砰。
門關上。
陳依站在他面前,說道: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聞澤辛握緊她的手臂,“你剛才跟他在干嘛呢?”
陳依能感覺那他掌心用力,擰了下眉,“我剛才要摔倒,是他扶我的。”
“這么巧?”
語氣陰陽怪氣的。
而那邊的公共辦公區域不少人往這邊看來,陳依忍著手臂被禁錮的不適,略微掙扎,道:“你有事嗎?二少?我在上班。”
她后面那四個字有點兒哀求的意思。
二少。
聞澤辛看著她,突然松開她,下一秒按著她脖頸,往自己這里靠,他俯身,在她耳邊道:“你不是想談離婚嗎?今晚過來談。”
陳依愣了下,“你答應離婚?”
昨晚在陳家,他那態度不是很強勢么,以至于他后來走后,她父母再也沒提起這個話題,因為知道他不會答應。
聞澤辛站直身子,完全松開她,兩手插在口袋里,垂眸看著她道:“離婚這事情,要談,不是拍腦門說離就能離的,別忘記你我是什么身份。”
陳依看著他的眼眸,道:“只有你才有身份。”
“哦?”他語氣清淡,“晚上下班后聯系我。”
陳依:“好。”
這一聲好,讓聞澤辛隱藏得很深的眼眸波動了幾下,他低頭笑了聲,不知是自諷還是笑陳依,隨即他轉身走了。
走了幾秒后,突地停住腳步,沒有回頭,只道:“你跟趙練再不離遠一點,他連盛林都保不住。”
“我沒開玩笑。”
說完,他走向電梯。
陳依站在原地,后背涼了一大片。
不少同事又看過來,幾秒后,陳依才揚起笑容,朝她們點點頭,接著擰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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