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手里的活啊。
麗姐躲去廚房,進去之前,喃喃道:“滿桌子的菜你不盯,非得盯著這碟排骨嗎?”
聞澤辛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住,他偏頭看一眼廚房。麗姐趕緊閃遠點,許久,聞澤辛才收回視線。
排骨放下是放下了,直到吃完飯,聞澤辛的筷子都沒動它一下,他拿起紙巾擦拭唇角,撈起外套,眉心擰著說:“晚上不用留門,你也別上一樓來。”
意思就是乖乖呆在你的負一樓的保姆房。
“好的。”麗姐盯著那一碟動都沒動過的排骨,很是無語。
不一會兒,黑色保時捷從地下車庫開出來,車窗緩緩搖下,聞澤辛修長的手指夾著根煙輕輕地搭在窗沿上。
車子開得蠻快,國貿那邊依舊有點塞車,天色已經暗下來,這邊燈光通明,酒吧一條街處于國貿后面,連入口都顯得昏暗,保時捷停好,男人的長腿從車里邁下來,聞澤辛將煙掐滅在門口兩側嘴型設計的煙灰缸里,隨后一把推開酒吧的大門。
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撲面而來,還有胭脂水粉的味道以及煙酒味,夾雜在一起,聞澤辛扯了扯領口,解開了兩顆紐扣,來到卡座。
卡座已經有三個高大的男人在了,一個個窩在沙發里,長腿交疊,聶胥靠著沙發在吃雞,聞澤辛踢了下他的腿走進去。
蕭然頂開帽子看聞澤辛一眼。
顧呈笑著坐直身子,拍著聞澤辛的肩膀,“蕭然估計在心里把你打成碎片了。”
聞澤辛笑了笑,伸手又拿煙點燃,低垂著眉眼咬著,煙霧繚繞,他淡淡地道:“誰打誰還不知道。”
“你們倆之前打泰拳,不是打平嗎?下次散打試試?”顧呈毫無道德地挑撥,蕭然揉揉脖子,盯著手機沒搭理。
聞澤辛輕笑,不說話,只是舌尖抵著臉頰在那里抽煙,四周的音樂聲伴隨著濃濃的挑逗往這邊飄來。
這個卡座距離舞池很近,很多不老實跳舞的女人往這邊擠來。
這時,放在桌面上的黑色手機響起,聞澤辛抽煙的指尖頓了下,掀起眼眸去看手機,屏幕上來電卻是他的助理。
他接起來,“什么事?”
助理在那頭咳了一聲,道:“老板,把視頻放出來的幕后人,翻找了一圈還沒找到,只找到兩個小蝦米,這兩個人完全不知情啊。”
聞澤辛垂眸,從桌子下拿出一個魔方,一下一下地轉著,他道:“知道了,繼續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