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之上,關于圣靈教起源的畫面緩緩隱去。
然而,那份由唐三親手締造的、籠罩在整個斗羅大陸未來的無盡黑暗。
卻讓兩個時代的觀眾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。
“瘋子……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!”
“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威脅,為了一個所謂的‘天命之子’,他竟然不惜創造出圣靈教這種毒瘤來荼毒整個大陸!這片土地上的億萬生靈,在他眼中到底算什么?!”
“棋子!我們全都是他棋盤上的棋子!他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,為了滿足他那病態的控制欲,根本不把任何人命放在眼里!”
無論是斗一還是斗二時空,無數人都在這一刻,對唐三的認知,被徹底顛覆,墜入了恐懼的深淵。
就在這時,天幕的畫面,再次流轉。
場景,又一次回到了那片金碧輝煌、圣潔無比的神界。
......
柔和的金色云霧宛如綢緞,在巍峨的神殿之間緩緩流淌。
唐三身著華貴的藍色長袍,與他摯愛的妻子小舞,正相擁著佇立在云海之巔,眺望著下界凡塵。
“三哥。”
小舞將頭輕輕靠在唐三的肩膀上,眼中帶著一絲憂慮。
“你還在為斗羅大陸的事情煩心嗎?”
唐三輕嘆一聲,英俊的面龐上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憂傷與無奈,他抬手,寵溺地撫摸著小舞柔順的長發。
“神界一天,凡間一年。不知不覺,我們離開斗羅大陸,已經快一萬年了。”
他的聲音中,帶著濃濃的懷念與惆悵。
“萬年變遷,滄海桑田。唐門終究還是凋零了。”
他的表演是如此真摯,即便是與他朝夕相處的小舞,也未曾察覺到任何異常。
她輕聲安慰道:
“三哥,你也別想太多了。唐門的衰敗,也不是你的錯。”
唐三搖了搖頭,深邃的眼眸中,仿佛閃爍著智慧與遠見的光芒。
“不過,小舞,我最近夜觀星象,發現斗羅大陸似乎有一顆新星,應運而生。”
他刻意將“新星”兩個字,說得清晰而響亮,帶著一絲莫名的吸引力。
“哦?”小舞的眼睛亮了起來,“連你都說是新星,那肯定是個了不得的天才了?”
唐三故作神秘地笑了笑:“天機不可泄露。”
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,表面上是在擔憂,實則每一句話,都在挑動著一個潛在聽眾的神經。
來吧,我的女兒。
聽聽爸爸為你描繪的斗羅大陸。
那里有爸爸留下的傳說,有神秘的命運,有充滿挑戰的冒險……
這,可比枯燥無味的神界,要有趣多了,不是嗎?
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。
不遠處的金色云霧之中,悄悄探出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腦袋。
那女孩看上去不過十一二歲,一頭粉藍色的長發,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,充滿了對未知的好奇。
她正是唐三與小舞的女兒——唐舞桐。
“斗羅大陸……”
她將父母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,小聲地嘀咕著。
“總聽爸爸媽媽說起斗羅大陸,似乎真的很好玩啊!嘻嘻。”
一邊說著,她那嬌小的身軀,又悄悄地在云霧中隱沒不見,生怕被父母發現。
而就在女孩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。
唐三擁著小舞,嘴角在無人可見的角度,緩緩勾勒出一個冰冷而詭秘的弧度。
魚兒,上鉤了。
......
這一幕,讓天幕外的觀眾感到一陣莫名的惡寒。
“他在干什么?他剛才那番話……是故意說給那個小女孩聽的?”
“那個女孩是他的女兒?他想引誘自己的女兒下界?!”
“好深的心機!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算計!他到底想干什么?!”
所有人都預感到,一場針對唐舞桐的陰謀,即將展開。
但他們誰也沒有想到,唐三接下來的行為,會是何等的喪心病狂!
畫面一轉。
神殿之內。
唐舞桐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內心強烈的好奇,偷偷找到了唐三,表達了自己想去斗羅大陸玩耍的愿望。
唐三的臉上,先是露出了嚴厲的表情,義正辭嚴地以神界法則不可違背為由,拒絕了女兒的請求。
但在唐舞桐的撒嬌與懇求之下,他最終還是“心軟”了。
他的臉上,交織著內疚、不忍與掙扎,仿佛正在進行著一場天人交戰。
舞桐,不要怪爸爸……
他心中冰冷地低語。
你是我最完美的棋子,你的存在,就是為了確保我們唐家的氣運,萬世不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