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!”只見夜無相鄙夷的看了一眼少婦,張手一招,一根黝黑細長的針型法寶,就自少婦的眉心飛出,落在夜無相的手里。
而陸塵則是面色平靜,沒有絲毫的意外,只是對著那中年儒生動起手來。
原來,剛剛少婦傳完音,陸塵便已經和夜無相溝通了,伺機一擊斃命。
畢竟這陣法只能維持不到一個時辰,能快速擊殺敵人,那是最好的,現在時間已經快過去半個時辰了。
那中年儒生,面中露出了一絲絕望之色,心中暗自后悔,自己為何要摻和進這件事情之中,落入絕地。
但知道自己逃不了了,中年儒生眼神之中,也露出了一絲狠色。
中年儒生,身前出現了一具人形傀儡,然后張口噴出一道精血,融入傀儡的天靈蓋。
只見血光蔓延之下,那人形傀儡的雙目之中,紅光一閃。
雖然木壇主操縱著金絲纏了上去,將其纏的密密麻麻,但那傀儡身上血光一閃,四周的金絲,竟然寸寸碎裂開來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而那傀儡,和中年儒生對視一眼之后,突然張開嘴巴,猛地一吸。
只見中年儒生的身體,瞬間化為血肉,被那傀儡吸入口中。
一道虛影和一顆金丹,鉆入了傀儡的身體,傀儡的雙目,浮現出了一絲怨恨之色,惡狠狠的盯著陸塵和木壇主。
木壇主面色一變,低呼一聲:“血傀術!”
“厲道友小心,這血傀術是千竹教的一種秘術,將自身全部血肉供奉血傀,以換取短時間的實力提升,此人此刻雖然不如元嬰期,但也有其一半的實力了。”
木壇主面色凝重的看著那具傀儡,開提醒道。
“幫我爭取十五息的時間!”陸塵自然不會大意,當即開口道。
木壇主默不作聲,繼續操縱陣法,阻攔那傀儡。
而陸塵,手持紫霞神劍,劍尖之上雷光凝聚,向著天空一指。
“天雷引!”
對付這種魔道血道的手段,沒有什么是比雷法更適合的。
隨著陸塵不住掐訣,天空之上,慢慢的凝聚起云氣,那傀儡自然不愿意讓陸塵施展手段,想要過來破壞。
但是木壇主卻是死死的擋在了陸塵的身前,五息過去,木壇主操縱陣法所化的攻擊手段,已經不足以抵擋這血傀儡了。
于是咬牙之下,木壇主拿出了那根青色的木棍,接連施展了好幾種手段,強行將那血傀儡留了下來。
無數的藤蔓,阻攔著血傀儡的前進。
十息過去,木壇主的面色蒼白,手中的木棍,有一段,竟然已經枯萎了,變成了黑色。
木壇主眼中也浮現出一絲狠色,張口噴出一口精血,那木棍之上,立即長出了無數的枝芽,飛速的成長,木棍也變成了一丈粗細,而木壇主則是身形一閃,融入了木棍之中。
木棍變成了一棵樹一般,揮舞著枝椏,向著血傀儡纏去。
血傀儡隨手得我一擊,都會讓枝椏斷掉。
又是五息,那本來變成了樹的木棍,又變得光禿禿了,木棍之上的枝椏全部被那血傀儡斬斷。
木棍之上,靈光一閃,木壇主踉蹌的跌了出來,口中噴出鮮血,而那木棍,已經徹底枯萎,再無絲毫的靈氣。
那血傀儡,看向陸塵。
此時戰場的上空,已經凝聚了一道十來丈的云氣,云中雷音滾滾。
陸塵站在那里,手持紫霄神劍,和天上的云氣呼應,一道道雷霆,自云中劈落,進入劍尖,陸塵整個人被雷光包裹,宛若雷仙一般。
“雷獄,開!”
隨著陸塵的身影落下,雷獄再度降臨。
但這時候的雷獄,和之前陸塵對戰黑袍老者時打開的雷獄,已經不可同日而語。
雷獄之中,雷霆滾滾,每一道雷霆,都來自于天空之上的云氣,帶著一絲天地之威,轟然落下。
那血傀儡雖然強大,但是面對這等雷霆,天生懼怕之下,十分的實力,竟然發揮不出五成。
一道道雷霆落下,一條條騰蛇翻滾。
血傀儡身上出現的血光護罩,在天雷之前,沒有任何的抵抗效果,轟然破碎。
血傀儡之中的中年儒生靈魂,絕望的看著奔涌而來的雷霆,眼中只剩下了無盡的雷光。
中年儒生死了,傀儡并沒有被毀掉,但是傀儡之中的血肉和中年儒生的神魂,已經全數煙消云散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