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敢背叛我!”李仁的面色也逐漸猙獰起來,望向李義的目光之中,充滿了殺意,“誰都不準背叛我!”
說完之后,抬手一揮,身前立刻出現了幾百具傀儡,面色猙獰的向著李義一指。
這些傀儡雖然不如之前那頭虎型傀儡,但每一具傀儡的攻擊,也如同筑基修士的全力一擊。
數百道光柱齊刷刷的激射而出,聲勢驚天。
這么密集的攻擊,讓陸塵也是面色微微一變,這等攻擊之下,以他如今結丹中期的修為,怕是也要退避三舍,不敢硬接的。
幾位結丹修士,都是不約而同的閃避開來。
李義閃到一邊之后,也是勃然大怒:“我來會會你!”
說完,身前同樣出現了數百只傀儡,竟然和那李仁不相上下。
而且二人嫌此地場地太小,竟然不約而同的遠離了這里,另尋地方對戰起來。
李氏兄弟一走,原地就剩下了那個中年儒生。
夜無相看向中年儒生,語氣平靜的開口問道:“孔壇主,你要阻止我們嗎?”
中年儒生面色變幻了幾下,看了金南天一眼,最終咬咬牙道:“無論如何,孔某也是千竹教第八壇主,若是放任教主被圍攻,傳出去他人如何看待孔某?”
夜無相點了點頭,然后對著第六壇主說道:“王壇主,由你會會八壇主如何?”
王姓老者點了點頭,然后看向中年儒生:“孔壇主,請!”
中年儒生面色微微一變,然后也隨著王姓老者,遠離了這里,另尋地方斗起法來。
陣中的金南天,眼見如此的情況,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變化,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。
他看著夜無相,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,說道:“夜無相,本教主的手段,想必你也清楚,我想知道,你的信心從何而來!”
“難道,你的信心,是來自于他嗎?”金南天看向了一旁的黑衣老者,第三壇主。
那陰鷲的黑衣老者,聞卻是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,沒有因為金南天的話語,而露出什么異色。
“還是來自于他?”金南天又看向了天上的陸塵,“這位天南來的客人!”
夜無相看了一眼黑袍老者,面色微微一變,咬牙切齒道:“難道這都是你的設計?”
旁邊的十三壇主木姓中年,也是面色有些難看,看向黑袍老者。
“呵呵,夜無相,你一個剛剛成為壇主之人,老夫為什么要推你上位?”第三壇主,冷笑了一聲,“而且,你連金教主,是誰推上位的,都不清楚!就敢圖謀教主之位?”
陸塵此時也是面色凝重起來,從幾人的只片語之中,陸塵已經推測出大概的情況了。
這一切,都是這個黑袍老者,第三壇主的陰謀,其目的,恐怕就是要釣出千竹教之中,那些對金南天心懷不軌之人。
“夜無相,你當真以為金某不知道,你真實的身份嗎?”金南天目中露出戲謔之色,“林大教主的幼子,林燁。”
此一出,夜無相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,脫口而出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呵呵,世人都傳,林大教主只有一位獨子,卻不知道,林大教主入教之前,凡俗之中,還有一個孩子,而那個孩子,還有靈根!”
隨著金南天的話音落下,金南天幾人周圍的四個樂器,突然消散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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