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那掌柜的抬起頭,看了一眼陸塵,然后喊道:“阿二,給客人上一壺茶!”
說完之后,就繼續(xù)低下頭去,盯著賬本,不停的撥動算盤珠子。
陸塵收斂了自身的氣息,這掌柜的不過煉氣四層的修為,自然發(fā)現(xiàn)不了,只當(dāng)他是一個凡人。
“客官,您的茶來啦!”一個伙計提來一壺茶,只不過那茶壺,只有拳頭大小,倒出來僅僅只有一杯。
陸塵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眼神頓時就是一亮。
好茶!
陸塵心里也贊嘆了一句,雖然論靈氣,不如真正的靈茶,但是茶香卻很獨特,一口下去,唇齒間充滿了茶香,讓人精神一振,并且還有回甘,讓人回味無窮。
很快陸塵就將一杯茶喝完了,還有一些意猶未盡,于是又喊來伙計,說道:“給我再上一壺!”
那伙計卻是臉上露出了一絲歉意,指了指中間大屋的墻面之上,上面貼著一張黃紙,龍飛鳳舞的寫著:“每人每日限品一壺?!?
陸塵頓時覺得一陣愕然,不過他只是來歇歇腳的,倒也沒有放在心上,從身上摸出了幾個銅板,放在桌面,就準備離去。
但是,就在這時,一道火光自館外飛了進來,竟然是一張傳音符。
那掌柜的一把抓住了傳音符,然后面色猛地一變,當(dāng)即離開了茶館,直奔城門口而去。
陸塵見狀一愣,但也搖了搖頭,沒有在意,畢竟不過是一個低階修士而已。
但他剛離開金馬城,心里就微微一動,目光直直的看向西方。
在西方,傳來了一陣斗法的波動,而且似乎動靜還不小,而陸塵的神識,則是發(fā)現(xiàn)了,那掌柜的,正向著西方疾馳而去。
“一個煉氣四層的家伙,難道要去摻和這結(jié)丹期的戰(zhàn)斗?”陸塵看著那掌柜的,眼中露出了一絲憐憫之色。
不過事不關(guān)己,他倒也沒想著去替這掌柜的出頭。
但陸塵南行了一會之后,記憶中的一個人物,突然出現(xiàn)在他的腦海里。
“不會那么巧吧?”陸塵停在半空,臉上露出了沉吟之色,過了一會,才搖搖頭道:“也罷,還是去看看吧!”
說完轉(zhuǎn)頭向著西方飛去。
陸塵趕到地方的時候,那掌柜的,正好進入一個陣法之中。
那陣法所在的地方,是一處占地百余畝的凹平洼地,洼地之中,有七八間白色的石屋。
而陣法之上,一個藍袍中年人,正雙目之中蘊含憤怒之色,猛烈的轟擊下方的陣法。
陸塵的突然到來,讓那中年人停下了手,警惕的盯著陸塵,沉聲開口道:“你是何人?”
陸塵沒有回答,而是看向下方陣法,陣法之下,一個粗矮青年,面帶絕望之色,看著上方的藍袍中年人。
“我問你是何人?”那藍袍中年,見到陸塵竟然無視了他,頓時大怒,死死的盯著陸塵,“莫非你和下方那小輩,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陸塵依舊沒有回答他,而是朗聲問道:“下面的,你叫何名字?”
陣法之中的青年,聞也發(fā)現(xiàn)了陸塵,他不知道陸塵是何人,不過見到陸塵和那藍袍中年,似乎也不認識,于是咬牙道:“晚輩齊云霄,是神兵門之人!”
對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