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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的陸塵,已經易容幻化成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,身穿麻衣,活像一個田間地頭的老農,在晉京城西南方三百多里的地方。
而焰竹,則是失去了蹤跡。
陸塵躺在一個茅草棚之下,手里拿著一張看起來已經要爛掉的汗巾,正在不住的擦拭著身上的汗水。
而身后,則是一大片剛開墾好的田地。
只不過陸塵雖然躺在那里,但是目光,卻向著東北方向,不時的張望。
大約過了半日時間,東北方突然出現了幾道流光,仔細看去,卻是一個中年修士,臉上帶著張皇之色,正在飛速的逃遁。
而身后,則是有兩道血影,在不停的追擊。
“竟然敢招惹我們血凄門,真是活得不耐煩了。”血影之中,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。
前方的那中年修士,似乎更加的慌張,連遁光都變得有些不穩起來,緊接著一陣靈光閃爍之后,竟然一頭從空中栽下,其方向,直直的向著陸塵這邊而來。
陸塵趕緊閉上雙目,裝作什么都沒看到一般,假寐起來。
那中年修士栽進了田地里,慌忙的站起身,想要逃離。
但是卻已經晚了,那兩道血影,一前一后,已經將那中年修士堵住了。
“就這點道行,還敢搶我們血凄門的東西?”
血光中的人影露出了真容,是兩個年輕人,其中一個面皮蒼白,嘴唇如同刀削一般,滿臉的刻薄之象。
而另一個則是一個紅袍大漢,滿臉的兇戾。
那紅袍大漢,看到了在旁邊,似乎是被幾人巨大的動靜給驚醒,坐在那里的陸塵。
“李師兄,這里還有一個凡人,怎么辦?”
于是看向另外一人,問道。
“一同殺了!”面皮蒼白的年輕人冷漠的開口。
但是還沒等他們動手,陸塵就站起身來,輕喝一聲:“起!”
還沒等二人明白過來,那田地四周,突然涌出幾道雷光,眨眼間,一個巨大的陣法瞬間浮現出來,將三人籠罩其中。
那位李師兄的臉色瞬間一變,目光死死的盯著陸塵,然后又看向還在陣中的中年人:“你們敢算計我們?百宗大比還沒結束,我血凄門的長老,可都還在!”
“師弟,動手吧!”中年人淡淡的開口,臉上一陣扭曲變化,最后浮現出了一顆光頭,正是焰竹。
焰竹身上冒出了金色的光芒,一張手,降魔杵直接出現。
降魔杵之上,靈氣盎然,甚至讓降魔杵都發出了清鳴之聲,蘊含著恐怖的氣息。
那李師兄大怒,身上也浮現出了血霧,將自己護住,而那邊的紅袍大漢也同樣施展神通,用血霧將自己籠罩。
而且那李師兄,還想要搶先對焰竹動手。
但是陸塵卻是微微一笑道:“道友莫急!”
說著話,連連掐訣,陣法一陣變幻,頓時出現了十幾只銀色小鳥,向著李師兄撲去。
李師兄面色陰沉,一時間倒也分不出手,去和焰竹計較,只能應付眼前的這十幾只銀色的小鳥。
他清晰的感覺到,這銀色小鳥之中,蘊含的雷霆之力,極為恐怖。
而另外一邊,焰竹將降魔杵催動到了極致,降魔杵之上金光乍現,惡狠狠的向著那紅袍大漢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