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攙扶陸塵的,正是焰竹。
將陸塵扶起來以后,焰竹也是雙手合十,行了一個佛禮,然后退到了一旁,自顧自的修煉起來。
這小和尚人還怪好的咧。
陸塵兩次和焰竹相遇,都能感受到焰竹身上那股平和之意,仿若真是一個得道高僧一般。
不過還沒來得及和焰竹說什么,陸塵就感到兩道陰冷的目光,看了過來。
兩道目光,來自于兩個身穿黑袍的人,看其服飾,赫然就是陰羅宗的人。
“你殺了我們陰羅宗的人?”其中一個年紀(jì)略微大點的青年,死死的盯著陸塵,眼中充滿了殺意。
“道友此話什么意思?”陸塵心里一驚,面色陰沉的說道。
“哼,不用裝模作樣了!”青年冷哼一聲,“我自有辦法,知道是你殺了我陰羅宗弟子?!?
“乾施主,這里,可是不能爭斗的,誰敢斗法,可是會被禁制抹殺的!”就在這時候,焰竹突然開口,盯著黑袍青年,語氣平和的說道。
“小禿驢,莫非你們凈火宗,要管我們陰羅宗的事?”乾姓青年,冷冷的看了焰竹一眼。
“小僧只是實話實說罷了!”焰竹淡淡的回道。
“天符門,嘿嘿,我記住你了!”乾姓修士突然卻是冷笑了一下,目中威脅顯露無疑。
“怎么?你陰羅宗,還敢對天符門動手不成?”就在這時,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,竟然是此前和陸塵有過一面之緣的宋文。
“宋文,你也要插手?”本不想多的乾姓修士,聞突然大怒,盯著宋文。
“插手又如何?這位陸道友殺了陰羅宗之人,殺的好!”宋文卻是爭鋒相對,絲毫不留情面,“天符門也算是我泰陽門下屬宗門,乾星寒,我勸你不要自誤!”
“哧!”乾星寒卻是嗤笑一聲,“看來百宗大比上,你泰陽門死的還是不夠多!”
聽聞此,宋文面色瞬間陰冷下來,看著乾星寒,淡淡的開口:“下一次大比,再做計較便是。”
乾星寒看向陸塵,冷聲開口:“將那小幡,拿來!”
陸塵這才明白,這乾星寒,是如何知道自己殺了陰羅宗修士的,原來罪魁禍?zhǔn)?,是那面小幡?
陸塵拿出了小幡,旁邊的宋文和焰竹,眼中頓時精光一閃。
“殺孽??!”焰竹來到了陸塵的面前,臉上露出了慈悲之色,“陸施主,能給小僧看一下嗎?”
陸塵沉吟了一會,交給了焰竹。
焰竹接過小幡,然后看向了乾星寒:“乾施主,你們陰羅宗,煉那鬼羅幡,太傷天和,還是不要煉制為好?!?
“小禿驢,我們陰羅宗的事,還輪不到你多嘴!”乾星寒目光陰沉的盯著焰竹。
“小小的一面子幡,便有上百條冤魂,罷了,小僧便替你陰羅宗,超度了這些亡魂,也好減輕一些你們陰羅宗的罪孽。”焰竹臉上露出了慈悲之色。
但那乾星寒卻是大怒,厲喝一聲:“你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