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。
這些人全都聚在凡域研發閣,準備在錢小平的帶領下,搞出一番大事業。
「諸位!」
陳凡笑著望向一眾人:「凡域歡迎你們的加入,凡域或許不是這片天地最強的勢力,但一定是這片天地最好的舞臺。」
「無論有任何手段。」
「有任何才華。」
「展示出來吧,凡域接的住。」
「諸位,加油。」
「更遠的天地,等著我們去踏足,去探索,去發現!」
不久后。
陳凡離開了研發閣,拄著翡翠手杖回到一號洞穴,在回屋子里的時候還樂呵呵的哼著不知名小調。
而站在洞穴入口處的病猴,只是有些摸不著頭腦,湊到全程陪同的王奎身邊:「有什么好事嗎?很少見少爺這么開心過了。」
「有的。」
王奎有些感慨道:「錢小平搞了不少人才進來,沒有一個凡夫俗子,域主看見了自然覺得開心。」
「有多人才?」
「這么說吧,我們是不是第一批跟著域主的班底?」
「是。」
「假如我們的能力是1,那他們的能力就是100。
」
」
」
猴嘴角微微抽了抽:「不用這么貶低自己吧,他們有多厲害?」
「這么說吧,你能用手刺入通天柱的尾焰里嗎?」
「你瘋了!」
「你能感知詭植的情緒嗎?」
「誰能?如果有人能,感覺應該去「百谷閣」,那邊不是負責種植詭植的嗎?」
「你能出法隨嗎?」
「你別跟我說,這次新人有人能。」
「你能帶單片鏡嗎?」
「這又是什么玩意兒?」
「我能。」王奎默默的從一旁小跑而來的后勤閣成員手里,接過一個單片鏡并戴在鼻梁上,掏出銅鏡滿意的欣賞起來,剛才看見黑八那個鼴鼠時,他便發現這個單片鏡戴上就有一種智者的感覺。
當場讓后勤閣趕忙給他做一個。
果然。
戴上確實有種智者的感覺。
「總之――
―」
「這批人很強,如果當時域主的班底是他們,那現在凡域的高度肯定更高。」
「那我問你。」病猴雙手抱懷:「他們能像你一樣,在初期的時候,管理好凡域的所有帳務和資源嗎?」
「額...說不好。」
「能像齊崇一樣,安心養豬種田嗎?」
「這個肯定不行,其實能看得出來,這里不少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,讓他們養豬,多數人不會愿意的。」
「能像少秋一樣,在初期時負責暗中保護域主安全嗎?」
「不行。」
「這不就對了。」
猴撇了撇嘴:「少爺剛起步的時候,需要的就是一批干1的人,這個時候來一批干100的人,也沒啥用啊,干1的并不比干100的差,各有各的活。」
「不能說你的屁股負責拉屎,你的嘴巴負責吃飯,你就覺得你的嘴巴比你的屁股高貴。」
「沒有屁股,得撐死你。」
」
」
王奎沉默了許久后,才點了點頭:「你說的有理,很少能從你嘴里聽到這么有道理的話,不過...我以為你剛才會拿你自己舉個例子的。」
「你是不是有病?」
病猴面色瞬間有些憤怒。
「咳,玩笑,玩笑。」
王奎忍不住笑了起來:「走,今晚喝一點去?馬上就要去戰爭泥潭了,今晚研發閣那邊有迎新宴,我們去蹭頓酒去。」
「也行。」
「但我喝不了多少。」
「少喝點,盡興就行。」
「我去找趙生平要點鹵煮去。」
「他們那有。」
「不行,現在的凡域鹵煮都是趙生平將技術傳下去做成的,我得去找趙生平要點他親手做的,那個比較正宗。」
在永夜大陸的最后三日。
各個部門也漸漸放松下來。
松弛要有度。
該休息也得休息。
而后勤閣。
今日也在開迎新宴,準確的說,幾乎各個部門今晚都在開迎新宴,后勤閣這次的新人基本都是海選來的,只有一個除外。
是一個畫師。
原本在凡城擺了個攤子,時不時有人來街上找他去家里作畫,每個月收入不少,但也沒啥社會地位,前些日子,給凡域送了一幅畫。
第二日。
便被通知,過些日子正式加入凡域,成為后勤閣的一員。
人生的轉折點就是來的這么奇特。
「小賀啊。」
后勤閣迎新宴上,小邱笑呵呵的走到男人身旁,摟著男人肩膀在其耳邊說道:「病猴專門和我說了你,說你畫畫很好,接下來你只有兩個任務。」
「第一個任務,聽我指令,當凡域有什么值得記錄的畫面時,你要現場作畫。
」
「第二個任務,為史書插畫做圖,有些具體不知道的畫面細節,直接詢問「天樞」便可。」
「是...多謝邱閣主指點。」
男人有些忐忑的起身,手里酒杯都在發顫,這可是凡域的一號人物啊。
其他部門亦是如此。
今晚歌舞升平。
三日后,一切順利,此后夜夜歌舞升平。
三日后,出現意外,今晚便是最后一晚。
在「研發閣」迎新宴開始之前,錢小平專門帶著禮物,敲開了了「戶閣」的大門,見到了戶閣閣主錢多多。
「小平閣主?」
在看見來人時,錢多多有些詫異:「可是有什么需要戶閣配合的地方,傳音符知會一聲,怎么還親自上門來,快坐坐,坐。」
「錢閣主。」
錢小平深吸了一口氣才站在原地沙啞道:「這幾月我一直負責操通天柱儲能的事情,再加上我是你親自推舉的,為了避嫌,實在不敢來拜訪。」
「但...」
「我錢小平,一個原本連春考初篩都沒通過的無名小卒,能一躍成為凡域的高層人物之一,并且還掌管凡域的重要部門,得感謝錢閣主你完全不避嫌不怕人說閑話的引薦,這個恩情我這輩子不會忘。」
「這個沒什么。」
錢多多愣了一下后,才有些和藹的笑了起來:「我主管戶閣,推薦合適人選,本就是我的職責。」
錢小平將一旁用油紙所包裹的禮物放在桌上。
「這是瘤猴閣主給我送來的一點禮物,是「器閣閣主」趙生平親手做的鹵煮,晚輩也是第一次嘗,味道很不錯,借花謝佛,給錢閣主你也送來一點。」
「額...」
錢多多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。
趙生平親手做的鹵煮味道自然很好吃,只是前些年就沒再親手做了,都是下面人在做,后面的凡域成員基本上都沒吃過趙生平親手做的鹵煮。
已經在凡域里淪為傳說了。
都聽說很好吃,連域主都夸贊的,但從沒人吃過。
只是...
他擔任戶閣閣主之前,是后勤閣的老成員啊,他比趙生平加入凡域的時間都要早,這玩意兒他都快吃吐了。
但此時自然也不好撥了這小家伙的面子。
只能滿臉堆笑。
「那就多謝小平閣主了。」
但...
很快他發現情況不對了,正常來講,接下來錢小平該客套幾句就離開了,但錢小平絲毫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,只是滿臉期待的他。
他保持沉默。
錢小平盯著他。
他繼續沉默。
錢小平繼續等著他。
他還沉默錢小平還...行吧。
他默默的撕開油紙,拿起一塊鹵煮放在嘴邊,再次望向錢小平那熾熱中帶著期待的眼神,內心輕嘆了一口氣,放入嘴里,并擠出一個滿足的笑容,豎起大拇指。
「好吃!」
「是吧是吧!」
錢小平有些興奮道:「這可是趙閣主親手做的鹵煮,已經有些年沒人吃到過了,我剛才吃到的時候,也是和錢閣主你一樣驚為天人,就立馬送來了。」
「我那還有一點。」
「你等著,我再給你取點。」
說罷,錢小平便一溜煙的推門跑出去。
「不用...」
錢多多這二字才剛吐出來,便已經看不見錢小平的背影了,只能有些無奈又好笑的坐在椅子上,望向這堆鹵煮,這家伙沒調查過他的背景嗎?
別說趙生平親手做的鹵煮了。
域主親手做的飯,有幾個人吃過?
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域主做過飯。
他嘗過。
是一碗面,病猴拿給他吃的。
但...
雖然鹵煮快吃吐了,但被掛念的感覺還是不錯的,這小家伙可以。
而在凡域無名山都在熱鬧的時候。
永夜大陸。
某個偏僻的小鄉村,一座院落的院門被輕飄飄開,吱呀呀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傳來。
夜色下。
站在院落里晾衣服的萬歲聽見身后傳來的聲音,并未第一時間回答,只是輕嘆了一口氣,面色復雜的緩緩開口道。
「域主。」
「你還能記住我,我很感激。」
「但――」
「我心意已決,如今..」
他轉身望向身后人,聲音突然戛然而止,來的人并不是域主而是..
「那先生?」
萬歲有些茫然,他自然認識眼前這位,永夜大陸的天道,怎么今夜突然找到他。
「好久不見啊,萬歲。」
「下次還沒看見人的時候先別說話,萬一說出什么不好的話就不好了。」
那先生快速走到院落的桌前,從懷里掏出紙和筆:「來,長話短說,我還急得去下一站,最近實在是有點忙啊。」
「這封試卷,寫一下。」
「我先走了,寫完后你對著天空高喊我名字,我就來了。」
「這是凡域下一屆春考軍策試題?」
萬歲下意識撿起試卷,但很快便楞在原地。
他第一次參加凡域軍策春考時,只有一道題。
如今...
10924道題?
這得做到什么時候去?
「昂,那不是。」
那先生搖了搖頭:「你別管是什么,先做就行了,認真做,域主專門叮囑過,別亂寫哈。」
「沒其他事了,你先忙,我先撤了。」
那先生轉身朝院外走去。
院門還未關閉。
人便已消失在空中。
大戰即將開始。
凡域的一些基層成員可以放松放松了,但部分崗位的人,卻完全不敢松懈,進行著最后的校準。
比如。
在凡域大擺宴席的時候。
每個部門都給陳凡發來了邀請,但陳凡哪都沒去,只是獨自一人來到了「飛彈儲備基地」,拄著翡翠手杖,站在夜色下。
面色平靜的望向這批他儲備了一年的通天柱。
各個矗立在夜色中。
安靜、肅穆、且冰冷。
該...
啟動了。
希望諸位做好了來自凡域底蘊全傾的瘋狂時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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