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域有可能覆蓋轟炸戰爭泥潭,都不可能重啟這個計劃。
雖然很多提議都有些天馬行空,但他看的就是這個,他想要聽多更多人的聲音,雖然好似有些無厘頭,但會激發他的靈感。
下一個。
「論「守夜人』和「肉蟲詭』的聯系,并辯證看待「守夜人』和「啟夜人』的聯系。」
偏題了。
這是陳凡的第一反應,這個回答和問題已經沒有任何關聯了。
但.
這個思路倒是他從未想過的。
陳凡若有所思的望向這份試卷。
洋洋灑灑幾千字,先是講了「肉蟲詭」和「守夜人」均可自爆啟動,且代價為生命,這種手段,都像是驅動體內的黑暗能量,從而自爆。
「啟夜人」體內有黑暗能量,是因為他們開啟了永夜,并因此獲得了黑暗能量,通過不斷轉世傳下來。雖每次轉世,體內所蘊含的黑暗能量純度都會被削弱。
但總歸是傳了下來。
那「守夜人」體內的黑暗能量是哪來的?
從其無法接納天道賜福來推斷,「守夜人」很有可能也是當初開啟永夜的那批人,只是后來后悔自己的行為,改過自新,換了一種方式利用體內的黑暗能量。
前半段有些偏題。
但后半段又回到了主旨上。
「黑暗科技樹」,為何有黑暗前綴?
是否一種黑暗能量的利用顯化。
而凡域如今現有的建筑又有「黑暗哨塔」等黑暗系建筑,可嘗試通過詭皇九五,深入研究黑暗能量。以彼之矛,攻彼之身。
若有成果突破。
一年之后。
方可破局。
「恩」
陳凡眉頭緊皺沉思著,這個思路他確實沒想過,但寫在紙面上簡單,落實下來就有點困難了。繼續
不知不覺,兩個時辰過去了。
陳凡有些精疲力盡的靠在椅子上,卷子太多了,給他看力竭了。
「少爺。」
一直守在旁邊的瘸猴,急忙換了一杯茶水:「可有心儀榜首人選?」
「這個。」
陳凡從最上面抽出一張試卷,擺在瘸猴面前,有些疲憊的閉上雙眼。
瘸猴急忙接過試卷下意識出聲念到。
「論凡域覆蓋性無差別轟炸「戰爭泥潭』的可行性。」
還沒繼續看,光看了這個標題,瘸猴便面色頓感無語:「少爺,我明白,我這就讓下面然告訴這個考生可以回家了。」
「不。」
陳凡搖了搖頭:「他是這屆軍策榜首。」
「啊?」
瘸猴身子有些僵硬的呆在原地:「這...這也行?」
這要是都能當軍策榜首的話。
那他覺得他也行。
「凡域的資源根本不可能支撐這個計劃的。」
「我一開始也是這么認為的,這家伙是個人才,你繼續往下看。」
瘸猴雖然有些不解,但還是繼續硬著頭皮往下看去。
開局就幾行字。
「世間,唯殺止戈。」
「戈不止,為殺的太少。」
「保護期結束之時,便是凡域底蘊皆出之日。」
幾行字就點名了自己是個激進派。
然后介紹自己的身份。
是個陣法師。
什么玩意?
瘸猴只感覺自己更懵了,你一個陣法師不去參加「陣法」,跑來「軍策」科目干啥來了?
繼續往下看去。
這個考生在去年前往凡城私塾通過對「通天柱」的摸索,研究出了一種「內斂陣法」,可使「戰略級通天柱」沒有熾熱光芒,變得極其內斂,和「普通通天柱」一模一樣。
實際上。
「攜帶了核彈頭的戰略級通天柱」一經發射,動靜是極大的,所散發出的熾熱光芒,遠遠可見。和尋常通天柱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若是能內斂到這種程度,確實是研究出了一個很不錯的內斂陣法。
提了很多想法。
比如.
先朝一座敵對三級大陸,投放幾枚「戰略級通天柱」,然后大規模投放「普通通天柱」,以此來消耗對方的防空體系資源。
要知道。
要想攔截「戰略級通天柱」,無論對方的防空體系是基于什么而打造的,假設以「凡域的防空體系舉例」,都必須要發射「戰略級通天柱」,通過「哨塔」鎖定,用于攔截。
這所消耗的資源是極大的。
尤其是用「普通通天柱」來消耗敵方的防空體系,相當于以卒換車,換不了幾輪下來,敵方就扛不住了。
這是其中一個想法。
諸如此類的想法還有很多。
這是一個有想法且激進的「陣法師」。
看完這場試卷后,瘸猴更茫然了,e起頭望向陳凡:「少爺,他怎么不去參加陣法科目?憑這個研究,肯定能成為今年的陣法榜首。」
凡域有很多私塾。
但私塾也有高低之分。
凡城的私塾自然是最好的,除了師資水平,還有大量通天柱和傳送陣等共學生近距離研究摸索。「我也在想。」
陳凡靠在椅背上,緊閉雙眼輕聲道:「他肯定不是在這幾日研究出這個「內斂陣法」的,但卻一直藏在現在,就是想等春考一鳴驚人。」
「這意味著,他有野心,也沉得住氣。」
「而要知道,他只是一個21歲的少年。」
「尋常年輕人研究出這種存在,哪個能按捺的住,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,不急不躁,耐心等待一鳴驚人。」
「但又不去陣法。」
「反而來了軍策。」
「說明想進參謀閣。」
「這次春考,「軍策」科目沒有什么特別出眾的人物,他的有些想法不錯,有可落地性。」「軍策榜首就定他了。」
「但我需要見見他,榜首不僅僅考學識,也要考為人。」
「明白。」
瘸猴點點頭:「我安排人去將他帶過來。」
一炷香后。
戶閣早已經遞上來了這個考生的全部信息,陳凡正坐在書桌前查看這個考生的信息。
21歲,男。
無父無母,孤兒出身。
名「陳九天」。
跟他還是本家姓。
很快
門被推開,一個身穿麻衣的年輕男人跟在瘸猴身后被帶了進來,見到坐在書桌后的陳凡先是深吸了一口氣后,也不敢張望四方,只是微微弓腰沉聲道。
「陳九天,見過域主。」
「坐。」
陳凡沒e頭,只是盯著手里的考生信息隨意道:「無父無母,名誰取的?」
「我自己取的。」
這個身穿麻衣的年輕男人端端正正的坐在板凳上。
瘸猴則是站在身后。
「有何意義。」
「九天之上,我為王。」
陳凡身子突然一僵,e起頭望向桌前這個面貌平平的男生,嘴角微微抽了抽,談話節奏甚至因此打斷。九天之上,你為王?
那他是啥?
陳凡?
九天之下,他為凡?
「域主你是帝,帝在王前。」陳九天下意識起身給自己剛才那句話找補,然后才有硬著頭皮小聲道。「我一直沒名字。」
「叫二狗。」
「參加春考前,街坊說我應該有一個上得了面的名字,我就給自己起了一個「陳九天」,是民間「齊真人」最新話本里的主角名。」
「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帥,就用了這個名字。」
「那個話本里,主角每次大事件結束后,都會說這么一句話..」
陳凡輕揉著太陽穴,也沒太過于糾結這個名字的事情,一個有些中二的少年,只是輕聲詢問道:「你這個內斂陣法停留在理論層面上,還是已經有成果了?」
「已經有成果了,隨時可投入使用。」
談到自己專業領域,陳九天突然變得自信起來,昂首挺胸:「我相信這個研究成果對于凡域來講應該會很有用。」
「其實沒用。」
陳凡默默道:「凡域早就研究出來了,只是一直沒對外公布而已,找你來,是想確認你是否竊取了凡域的內部信息。」
「啊?」
剛還自信的陳九天,突然難以置信的僵在原地,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濃濃的失落。
「逗你的。」
陳凡見到陳九天這幅樣子,不由笑了起來,還是這樣子看起來可愛多了。
「說說為什么要參加軍策科目,而不是去陣法。」
「想要一朝揚名的話。」
「憑此成果,去陣法得榜首的機會要更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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