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凡域成立以來,凡域成員立下的功勞大小無數,但發現新大陸,絕對算的上首功,其重要性對凡域是顛覆性的作用。
如果沒有新大陸大量資源的支撐。
凡域不可能發展的如此之快,在總攻來臨之際,也不可能鎮守西荒島,為永夜大陸開辟出最后一空安全區。
在聽見城主這話。
王麻子這才稍微放松了一點。
「當然。」
陳凡話鋒一轉:「你既然忘記你吃了幾顆「天運」,也不知道用沒用完,以后做事還是要穩妥起見,不能仗著自己吃過天運,再去作死。」
「明白。」
王麻子重點頭應了下來。
做完這一切后。
陳凡才遠眺海邊,「天道詭」已死,「鄂邑大陸」最大的危險已經清空,但如何探索海域下方,塌陷進海底的大陸卻是一個問題。
潛海船抵達不了這么深的海域。
他們人就更下不去了。
思索間。
他眉頭輕挑想到了一個辦法,當即笑了起來,轉身朝一旁飛舟走去,他準備返航了,回「永夜大陸」研究下這次的收獲,至于剩下的事情交給這邊的人就可以。
他沒有打造傳送陣。
一道直接跨越1.4萬公里的傳送陣,造價是極其高昂的。
一次性橫跨一千公里的傳送陣,便需2000萬枚詭石。
而一次性跨越1.4萬公里的傳送陣,28億枚詭石。
兩地之間沒有任何荒島,也就是能落腳的地方,沒辦法設中轉點,如果能設置中轉點的話,倒是造價會便宜一些。
「飛舟」「海船」可以充當臨時中轉點,但不能長期保持,畢竟海域上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,常有詭物出沒。
能省點是一點。
坐飛舟能省不少。
……
在陳凡離去后。
「永夜大陸」和「鄂邑大陸」幾乎同時行動起來。
安置在「永夜大陸」上的10級載具工坊內,大批大批「掘地傀儡」被生產出來。
一批掘地傀儡,負責擴寬唳唳曾經挖出的那個連同新大陸的海底隧道,如今這條海底隧道的寬度已經不太夠用了,需要擴寬,再埋裝幾條軌道。
另外一批掘地傀儡,則是乘坐高鐵前往新大陸。
從「新大陸」開始在海底挖一條新的海底隧道,直通「鄂邑大陸」。
最后一批掘地傀儡,乘坐飛舟前往「鄂邑大陸」,準備在鄂邑大陸同時開始挖掘隧道工程,兩點同時施工,中途匯面。
前往「鄂邑大陸」的掘地傀儡數量是最多的。
這批掘地傀儡,不僅僅負責開路「海底隧道」,同時還負責探索沉在海底的大陸廢墟,既然沒法潛下去,那就挖下去,在海底探索。
靠「吞天鱷」天生的尋寶嗅覺探索。
」……」
陳凡此時正站在飛舟甲板上,雙手扶著欄桿,遠眺天邊,海風迎面襲來,他已經在返程路途中,隨著他的一道道命令傳達下去,整個凡域各個部門也開始運轉起來。
每一天,每一刻。
凡域都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值得一提的是。
負責維持「海底隧道」的堅固主要是一株安置在詭火內的天材地寶「山骸胎」,如今這個山骸胎有些不夠用了,如今凡域的工程量確實不小,這株山骸胎確實有些承受極限了。
但…
不重要。
凡域有不少山陵胎,再放入幾株山陵胎后,便會再次如往常一樣。
數日后。
「來了。」
「「鄂邑大陸」上,瘸猴望向天邊大批大批襲來的飛舟,伸了個懶腰后有些興致勃勃道:「把這條海底隧道修建好后,凡域的勢力范圍就又大了許多。」
海底隧道不僅僅意味著,更便捷、更安全的交通方式。
還意味著…
要鋪設「銅管」,這是正兒八經的將凡域領域延伸到了這里。
「怎么了?」
瘸猴偏頭望向一旁的王麻子,挑眉道:「眉頭怎么皺的這么深,誰又招惹你了?」
「外出探索的一艘飛舟失聯了。」
王麻子面色有些嚴肅的沉聲道:「編號222的外出飛舟,已經失聯六個時辰了,根本聯系不到,上次匯報位置是在距離「新大陸」西北方向1.4萬公里的位置,我已經讓附近飛舟前去查看了,但距離較遠,需要一定時間。」
「死了?」
瘸猴眉頭皺起。
「沒死。」
「我問過凡域那邊看守命牌的人了,幾人命牌完好無損。」
「我有些懷疑…可能是跑了。」王麻子有些遲疑道:「222號飛舟的舟長,是原先「關西平原」屠仙圣地的圣主,在凡域完成大一統后,屠仙圣地的圣主解散屠仙圣地,攜所有門人加入凡域。」
「其圣主并成為了凡域商閣的舟長。」
「對方上繳了不少天材地寶和資源,唯一要求就是想要商閣舟長的位置。」
「現在看來。」
「或許可能就是為了方便逃跑一事?」
「.……」
瘸猴嘴角抽了抽,堅定搖頭否定道「不可能是跑了,永夜大陸正安全的呢,外面全是詭物,哪有往外跑的道理,那不是腦子進水了。」
「肯定是出事了。」
「快點派人去看看吧。」
「已經派了,還沒結果。」
不少人知曉,曾經「關西平原」有個勢力名為屠仙圣地,但鮮少有人知道,
屠仙圣地的圣主名字。
子咸。
便是圣主名字。
「自戕?」
一個嘴里叼著狗尾巴草的男人,身穿勢力制服,似笑非笑的靠在椅子上望向前方鐵鏈懸吊在空中的中年男人譏諷道。
「聽說你父親怎么給你取的這個名字。」
「我想聽聽。」
往日威風凜凜,時不時眼珠子會咕嚕嚕轉一圈就冒出一個點子的屠仙圣地圣主,此時正傷痕累累的被鐵鏈懸掛在空中,大口喘著粗氣。
旁邊還有兩個手持鞭子的男人。
手里的鞭子滿是倒刺。
未等屠仙圣地圣主開口講話,其中一個男人便面色狠戾的將手中鞭子重重抽在圣主后背,頓時皮開肉綻,血液橫濺。
「.……」
被鐵鏈懸吊在空中的屠仙圣地圣主,此時身子呈一個大字形,完全沒有還手的余地,只是低聲呢喃著。
「君子不重則不威,學則不固。」
「此乃子咸。」
「本座很開心呢,終于看見了這方天地不一樣的世界,本座真的很開心,我已經開心夠了,你們……做好開心的準備了嗎?」
「本座?」
原本坐在椅子上審訊的男人,面色頓時陰沉下來,大步上前快速奪過身旁人手里的鞭子,重重再次揮出一鞭。
「在老子面前,你也敢自稱本座?」
「最后一日。」
「再不說,老子有的是辦法撬你嘴。」
「嘿嘿。」
屠仙圣地的圣主被痛至悶哼了一聲,咧嘴笑了起來,將一口血痰重重吐在男人臉上:「我對那家伙也沒有那么忠誠,你要是好酒好肉招待爺爺我,爺說不定也就都吐了。」
「但你竟然上了刑訊逼供。」
「爺爺我要是吐了,那豈不是說意味著我是慫包軟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