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望向一旁城墻上光著膀子忙活著的戰閣成員低聲嘟囔著,這修為高了,至少有個好處,就是不那么怕冷了。
他這些年太忙了。
很難有時間騰出手去修煉,他如今的修為,依舊是3級修行者,扔在整個永夜大陸,都屬于不起眼那種。好不容易有點時間了,他又想休息休息,實在是難得去修煉。
如果有個人可以替他修煉就好了。
主要還是性價比不高。
倘若他修煉到一定修為等級,便可一劍開山河,他肯定比誰修煉的都積極,但這個世界,修行者實在不是主旋律,修煉到十幾級,也對抗不了詭潮。
永夜大陸,腹地。
一座隸屬于永夜殿的城池。
「好了,該走了。」
醉醺醺滿臉胡茬的老者起身,搖搖晃晃的望向裘一死:「這都喝到天亮了,真該走了。」
「不送。」
裘一死此時也有些喝到位了,眼睛都不怎么睜得開,滿臉通紅:「不過我說,你將那么多人都甩給凡域有些不厚道吧,一點補給都不給的嗎?」
話音落下。
這個老者有些尷尬的眼神飄忽不定:「那陳域主不是要人嘛,總不能兩負責人給他,那其他人怎么辦呢,原地解散啊?」
「都是些經過歷練的人,對凡域來講肯定也是助力嘛。」
「實在養不起的話...那就只能原地解散了。」
「行了行了,去吧去吧。」
裘一死也沒再說什么,只是迷迷糊糊的擺了擺手,老者擺了擺手也跌跌撞撞的朝屋外走去。在老者離去不久。
裘一死臉上的酒氣瞬間散去,眼睛格外清明,哪有一絲喝醉酒的樣子,盯著手里的玉簡眉頭緊皺。而這時一
身后屏風里,天一也鉆了出來。
「師父。」
「嗯。」
裘一死輕點了下頭,或許知道天一心中所想一樣,晃了晃手中的玉簡:「這家伙是向我們表態來了,告訴我們他不是叛徒。」
「永夜殿戰略堂的地位,應該是比行動組要高吧,他為什么會向我們表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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