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秋走至一旁柜臺,從椅子上拽起一個昏迷中的男人,將其扶起站在地面上,陷入昏迷中的男人雙腿發(fā)軟剛要倒在地上。
他手腕微動。
數(shù)枚尾端系著蛛絲的釘子激射而出,精準命中,蛛絲繃緊,少秋五指輕動,這個陷入昏迷的男人宛如傀儡一般,竟在當場開始跳舞。
「我不指望你們短時間內(nèi)學會這一手。」
「但至少要能做到,不讓身體倒地吧?」
「給這兩人喂解藥,開始審訊。」
「其余人搜尋有價值的東西。」
少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眾人,隨后才開始四處搜索,他們此次的任務不僅僅是清除風雨樓的所有據(jù)點,其中一個任務就是。
找到風雨樓的大本營在哪。
徹底拔出這個勢力。
半個時辰后。
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已經(jīng)被搜走,那兩個昏厥過去的人,在被喚醒審訊完后,也已一劍封喉。
臨走前。
少秋面色認真的在屋內(nèi)石板上,用死者的血,畫了一個極簡的圖案。
一柄被陰影包裹的短刃。
這是他為暗閣設計的「徽記」,隨后又從懷里掏出一枚他臨走前讓小邱打造的令牌放在一旁,這是他為暗閣特地打造的「暗閣追殺令」。
身為殺手,殺人不留名,只為財。
但他是刺客。
對他來講,殺人就是為了留名。
他要讓凡域暗閣之名,人皆盡知。
隨后才望向手里的牛皮紙,低聲呢喃著:「海胎...我記得域主好像有說過需要海胎這個天材異寶。」
從情報里得知,風雨樓最近得到了一株天材地寶「海胎」,正在緊急運往大本營。
這個消息無法匯報給域主。
此時距離凡域較遠。
已超過傳音符的最大傳訊距離。
凡域的情報和傳訊網(wǎng)絡還沒搭建完畢,此時他們這伙人完全是自由行動的,換句話說,此時他就算帶著這批人離開江南,一路向南,去關(guān)西平原上重新打造他的勢力,也無人能攔他。
域主給他的自由權(quán)限是極大的。
只不過他沒想走罷了。
「走。」
一行人快速撤出當鋪,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晚,第二日再行動。
時間流逝,很快。
五日過去了。
此時距離「凡域拍賣會」僅剩下一天時間,明天便是凡域拍賣會舉辦的日子,這才上午,就有不少勢力派人來到凡城,準備買批骷髏馬帶回去,以及參加拍賣會。
太陽掛在頭頂。
呆在凡城內(nèi)的陳凡,聽著耳邊王奎的匯報:「已經(jīng)有七個勢力補齊了信任額度,共到手詭石,73萬枚。」
凡域坊市開啟已經(jīng)過去數(shù)日了。
而這些日子,凡域坊市的日子也是極其紅火。
「「趙閣主」那邊所需的輔材已經(jīng)全都收購完畢,這些日子收購了大量詭材,詭物尸體占比較少,主要是詭骨比較多,其次也收購了一些零散的異寶、種子、生活物品等。」
「總開支7.34萬枚詭石。」
「嗯。」
陳凡輕點了下頭,主要是那批輔材消耗的詭石較多,趙生平的意思是,地金這種天材地寶極其難得,既然要用地金打造夜行衣和專武,那輔材也要好的,這樣可以打造出更強的靈寶。
他也沒拒絕。
應了下來。
「王家那批站長也已經(jīng)均派了出去,都組建了自己的站點,目前我們的傳訊距離大幅提升,南邊最遠可以直接聯(lián)系到江南水城。」
「西邊最遠可聯(lián)系到平城后面的「西北城」。」
「大型載具「巨龜」,近些日子銷量有所增加,不少勢力都買了一只巨龜。」
「呼...」
陳凡伸了個懶腰,慵懶的躺在椅子上,聽著耳邊王奎的匯報:「還沒聯(lián)系到少秋他們嗎?」
「沒有。」
他們這些日子鋪設出去的站點都是明站,站點飄蕩著凡域的旗幟,如果少秋看見了,肯定會通過站點里的人聯(lián)系他們。
但一直都沒聯(lián)系到。
那就只有兩種可能。
要不就是跑太遠了,完全超過他們現(xiàn)鋪設單站點。
要不就是跑太太遠了,跑到關(guān)西平原去了,不會回來了。
「域主。」
王奎猶豫了一會兒后才遲疑掉:「秋閣主他可能已經(jīng)帶人叛逃了...
「不會。」
陳凡對此倒是頗為自信,笑著道:「他的夢想只有我能幫他實現(xiàn),也只有我能幫他走到最高。」
「無論是少秋還是趙生平。」
「以前都有自己的勢力,但后來他們的勢力都跨了,你知道為什么?」
「他們都有各自擅長的事情,一個擅長煉器,一個擅長暗殺,但不擅長經(jīng)營勢力,尤其是少秋,只喜歡暗殺,但維持一個勢力,不是僅做自己擅長的事情就可以。」
「需要照顧很多事情。」
「只有在凡域,才能得到發(fā)展,不需要考慮其他事情,我會為他們兜底。」
「當然」
「也有可能找了一個比凡域更合適的勢力,也不是沒可能,倘若真的叛逃了,那就該九五龍輦出場了。」
就在這時!
「域主!」
傳音符里突然傳來小邱急促的聲音:「趙閣主被喂喂一尾巴拍至半死了!」
凡域。
匆匆趕回來的陳凡,望向躺在祭壇里半死不活的趙生平,和一旁趴在地面上滿臉歉意的喂喂,皺眉道:「什么情況?喂喂從來不傷人的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一旁的小邱搖了搖頭:「我在里面正忙得呢,突然聽見外面?zhèn)鱽硪宦暰揄懀缓鬀_出去后就看見趙生平被喂喂一尾巴拍到昏厥。」
「你來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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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凡望向一旁趙生平的一個徒弟。
「回稟域主。」
這個男人有些怯生生道:「師父正在鍛造夜行衣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凡域里竟然還有「吞天鱷|這種異獸,當即興奮起來,如果能在夜行衣的鍛造過程中,加入吞天鱷的一枚鱗甲,防御度會大幅提升。」
「然后你師父就拎著錘子上去了?」
陳凡忍不住怒極反笑了起來。
「沒有。」
男人急忙搖頭:「師父詢問了其他凡域成員,得知這頭異獸是凡域的異獸后,就嘗試跟它溝通,詢問不能問它借幾枚鱗甲,異獸都很通人性的。」
「它答應了。」
「我發(fā)誓,我看見它點頭了。」
「然后師父就開開心心的拿出錐子準備撬幾片鱗甲下來,剛動手還沒撬起來了呢,它就甩尾巴了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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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陳凡沉默了許久后,才偏頭望向吞天鱷:「你同意了?」
吞天鱷晃了晃身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,緊接著又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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