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殺局。
就在這時一「嗯。
「」
坐在樹梢上的少秋突然眉頭忽皺,望向不遠處,很快,只見一青袍男人雙手背負在身后,腳下踩著青光,縮步成寸快速來到馬車前。
旁邊還盤懸著一柄袖珍青鋒。
時不時發出嗡鳴聲。
「你來了。」
少秋望向來人,把玩著手里的匕首,眼里閃過一絲冷冽,笑著道:「其實你不用來,這里有我就夠了,我控的住場。」
來人正是齊月。
他對齊月是有些不爽的,倒不是對齊月曾經用劍氣把他頂在地上,這個他倒不怎么在意,技不如人很正常,讓他不爽的,這家伙竟然說天下無人能殺他。
你老人家僅僅只是一個9級修行者,哪怕距離武王只有一步之遙,但這一步之遙對很多人來講也宛如天塹,很多時候一輩子都跨不過去的。
說這話是不是太狂了點?
他的巔峰戰績,可是刺殺過11級的武王!
而且這家伙也太臭屁了點。
這些日子里。
齊月一直留在凡域培訓周默等人,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,整個凡域「戰閣」的人,修為和戰力都在短期內獲得大幅提升。
公羊一族已經完全交給「公羊一月」主事,同樣參與到了這場凡域主導的市場狂歡中。
只有公羊月每天端飯站在峽谷入口處等著齊月。
目前只有齊月一個外人,被允許進入凡域,其他人都不行。
」
「」
齊月一身青袍雙手背負在身后站在叢林間,視線從少秋身上收回,落在那輛孤零零的馬車上平靜道:「域主喚我來,說馬車上里的人不對勁兒,可能需要我出手。」
「倒是你。」
「修為比上次高了不少,提升很快。」
「嘿。
「」
坐在樹權上的少秋晃動著雙腿,偏頭笑著:「以前我的一魄被那女人所拿捏,儲存在「魂牌」里,如今域主已經歸還了我這一魄,實力和修為自已恢復。」
「你不會真以為我是無名之輩吧?」
「我巔峰戰績,可是刺殺過11級武王的。」
齊月眼神微動,他聽說過魂牌,只是..
「域主如此信任你?」
「我值得信任。」
「聽過劍客值得信任,聽過刀客值得信任,沒聽過刺客值得信任的。」
「你對刺客好像有點偏見。」
少秋眼睛緊緊盯著齊月,有些漸漸不滿起來:「在你眼里,好像刺客是什么腌h人一樣,說的我們就像躲在陰溝里的老鼠,準備隨時給予敵人致命一擊一樣。」
「難道不是嗎?」
少秋一時有些語塞,正準備再說些什么的時候。
馬車突然停了。
里面的人不再掙扎。
站在原地的齊月瞳孔微縮,盤旋在身旁的袖珍青鋒突然激射而出直指馬車,被三匹骼髏馬所牽引的馬車瞬間碎裂,連同那三匹骷髏馬也化作骨渣。
馬車里的幾人落在地面上。
只是此時已經暈厥過去,皮膚表面不知何時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,看起來極其滲人。
「6
「」
少秋望向這一幕,眼中閃過一絲忌憚,這家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9級修行者,這馬車擁有1級城墻的五成防御,就這樣被隨手一擊擊碎。
實力不容小覷。
這一劍刺在人身上,那怕是會有些痛的。
但嘴里還是不饒人的調侃道。
「這輛馬車在凡域坊市售價5000枚詭石,你這一劍可不便宜啊。」
但緊接著當他注意到這幾人身上的紋路后,才面色瞬變,身子迅速后撤眨眼便消失原地,與此同時留下一道急促聲。
「撤!」
「這是九天神魔紋!」
齊月幾乎是在少秋聲音響起的一瞬間,便瞬間后退,消失在叢林間,至于病猴已經早早帶著自己刑閣手下撤到遠遠的地方。
下一刻「轟!!!」
這幾個身上布滿紋路的男人,身子瞬間炸開,漫天血霧籠罩了整片叢林,聲音之大幾乎響徹無名山。
就連地面都在隱隱顫抖。
當幾人再次返回原地時。
已不見馬車,也不見那幾人,只有出現在地面上的一個深坑,這等威力已經足以摧毀...2級城墻了。
「域主。」
少秋有些面色陰沉道:「那幾人自爆了,是「九天神魔紋」,這是一種極其歹毒的紋路,原本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煉器紋路,但后被人發現以特殊方式刻在人皮表面,有奇效。」
「什么叫上古時期?」
齊月第一時間抓住少秋話里的關鍵詞信息,轉頭望向少秋。
「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」
「域主,你那邊可能有危險。」
「你注意安全,我馬上到。」
說罷。
少秋沒有絲毫猶豫,催動身法,身子化作一團灰霧在叢林間不斷起落,以比骷髏馬更快的速度朝山下趕去。
域主不能有事。
否則他就再也打造不出名震天下的「暗閣」了!
這是他的夢想。
每個人都要有夢想,否則活著和死人有什么區別。
齊月同樣快速在叢林間起落,緊跟在少秋身后,只是比身法他不如少秋,距離漸漸被拉開。
但很快―
少秋和齊月同時收到消息,掉轉身子,朝峽谷入口處趕去!
對方的目標并不是凡域。
域主傳信,有敵人潛入峽谷,絞肉機未開啟,盡量活捉。」
「」
坐鎮在「凡城」的陳凡,聽著凡域方向傳來的爆炸聲,和「布影陣」閃過的畫面,面色平靜的坐在椅子上,輕品著手里滾燙熱茶。
心情煩躁時,他喜歡喝涼茶。
心平氣和時,他喜歡喝熱茶。
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著,仿佛蟒蛇一般,慢慢吞噬著敵人。
凡域如今風頭正盛。
有人眼紅很正常。
他要做的是就斬斷一切向他伸手的人,并順藤摸瓜。
凡域峽谷。
留守在營地的凡域成員已經全部收到消息,回到洞穴內躲了起來,城墻徹底封住洞穴,整個峽谷內再無一人。
極其安靜。
峽谷入口處。
一批死士已悄無聲息的潛入峽谷,沒有身穿傳統黑衣,而是披著與峽谷巖壁色澤近乎完全一樣的褐衣。
移動的極其謹慎。
風聲響起的一瞬間。
數道幾乎無法察覺的淡影便貼地竄出,身子近乎和地面平行,難以想像這種姿勢如何做到這種速度,動作與風聲的起伏完美同步,掩蓋了所有聲音。
他們利用一切自然構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