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「你是第一個殺我爹的人。」
「你不跑嗎?」
陳凡看了眼江北飲茶,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隨意道。
「你都不跑,我跑什么。」
江北老魔將公羊月護在身后,面色極其難看的一字一句道:「你既然敢來江北陳家,肯定也料到了這一刻吧?」
「沒有。」
陳凡搖了搖頭坦率道:「我還真沒想到,這老家伙在下一步這么狠的棋,目前來看,如果不是我的出現(xiàn),或許這個大陣應該會在雨季里啟動,為江北陳家?guī)泶罅吭幨!?
「倒是好手段。」
「娘!」
江北陳家內,滿臉驚恐的陳權沖到美艷女子身邊眼中滿是恐懼的顫聲道:「城內亮起好多猩紅光柱,是不是出事了,是不是陳凡來了?」
「不是。」
美艷女子面色難看,再無往日的姣好,咬牙一字一句道:「是那老家伙這些年布的陣,他要獻祭滿城生靈!」
她這些年一直知道陳家主自有謀劃。
但她沒打探出來,也不是很在意。
畢竟在她心里。
江北就是個小地方,就算有謀劃能有什么大謀劃,只是沒想到,謀劃之大讓她今天都得死在這里,這家伙是瘋了嗎!
「父親布的陣?」
陳權聞微微一愣突然松了口氣:「那應該不會波及到我們吧。」
」
..?」
美艷女子眉頭皺起良久后突然松了口氣:「好像也是哦。」
目前來看,老宅內并沒有亮起猩紅光柱。
「后悔了嗎?」
茶樓內。
陳家主滿臉癲狂的望向陳凡:「已經(jīng)晚了,萬靈化血陣已成,任何人都逃不出去!」
就在這時―
窗外已經(jīng)遍布半個城的猩紅光柱突然不再繼續(xù)升起,像是遇到什么阻力了一樣,原先升起的猩紅光柱也在不斷逝去,而陳家主身上的紅色光膜也在快速消散。
「怎么可能!」
「怎么可能!!」
陳家主愣在原地,半晌后才反應過來,有些發(fā)狂的歇斯底里道:「我明明昨夜親自檢查了一遍,怎么可能會出問題,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!」
「怎么可能。」
隨后才像是有些崩潰一般沖向陳凡,卻被瘤猴一矛抽飛。
「喏。」
陳凡掃了眼被抽飛的陳家主,望向江北老魔:「我聽公羊月叫你老魔,想必殺了不少人,幫我殺了他?」
「你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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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確定。」
「好。」
江北老魔眼中閃過一絲欣賞,頭也沒回,指尖一道劍氣激射而出,精準命中陳家主的后心,血液激射而出,只見陳家主趴在原地掙扎了幾下后就沒了氣息。
「殺完了?」
「完了,殺人就是這么簡單。」
「看起來你不會殺人。」
「我不會殺人?」江北老魔有些不服,忍不住反駁道:「我都沒回頭,就精準找到他的后心,你說我不會殺人?」
「萬一他服了假死丹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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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」
江北老魔沉默了半晌后點了點頭:「你想的比我周到。」
又是數(shù)十道劍氣激射而出。
陳家主尸體上堆滿了血窟窿。
「這回假死丹也不行了。」
「不夠。」
「這還不夠?」
「至少得剁碎吧?」
「剁碎?」
江北老魔再次沉默許久后起身給公羊月眼上蒙上一層布,才搶起長劍大步走去,他這輩子從未這樣使過劍,他感覺自己此時有點像屠夫。
「這回夠了吧。」
「差不多夠了,如果能放把火就更好了。」
陳凡起身伸了個懶腰后,帶著病猴朝樓梯口走去笑著道:「我得去買點東西,就不陪你繼續(xù)喝茶了,以后有緣再見。」
「好。」
江北老魔面色欣賞的望向陳凡:「我可以跟你透露下我的身世,我和你一樣曾經(jīng)弒父,我知道你現(xiàn)在心里可能還有一點難受,但不要軟弱,我們是一樣的人,以后你如果有用的到我的地方,我可以幫你。」
「我們不一樣,我可沒弒父,別瞎說。」
「?」
「那不是你殺的嗎?」
」??」
「你是第一個殺我爹的人。」
」???」
「所以你最近如果沒事兒的話,可以來凡域教下我的手下如何更快修煉嗎?就當做賠罪了。」
」????」
「別用那種表情看我,我會付你豐厚報酬的,哦對了,如果可以的話,江北陳家老宅的建筑很快就會失效倒塌,你幫我守住這里,別讓人跑了,大家都是朋友,你肯定會幫我的吧?而且你剛還說以后有用得到你的地方,你可以幫我的。」
」
」
江北老魔沉默許久后才咬牙道:「好!」
「呼...」
陳凡從茶樓后門走出,來到停在箱子里的九五龍輦感慨道:「手里有個高級修行者,這辦起事來就是方便啊。」
他專門去茶樓里找到江北老魔。
畢竟。
江北陳家的修行者不少,他打不過啊。
天地棋盤倒是能打過,但那不是殺雞用牛刀嗎,純浪費,天地棋盤經(jīng)不住這么用的,這種情況下,有個高級修行者就最好用了。
「癇猴啊。」
陳凡拍了拍瘤猴的肩膀:「凡域擁有其他勢力都沒有的「蘊靈閣」,接下來還有不少詭石給你們修煉,你們要盡快提升自己修為,免得我出門辦事還要讓別人幫忙,這樣很麻煩的。」
「聽見沒有。」
「明白!」
瘤猴面色嚴肅的應下,內心也升起一股緊迫之感。
「走,先去接周默他們,然后去采購東西。
,江北城外。
氣喘吁吁的跑出城外的齊豐等人,回頭望向江北城上空,那猩紅光柱已然逝去。
「陣...陣沒成?」
齊豐一屁股坐在地面,眼里滿是后怕和恐懼的氣喘吁吁道:「這外面的世界也太危險了,一個江北陳家能布下這種大陣?」
跟在旁邊的徐老此時也身子不受控制的發(fā)顫。
他剛才能清楚的感受到,那陣一旦成了,他們一行人必死無疑!
和他們涇渭分明的是,旁邊一眾歡呼的百姓。
大陣未成。
沒有造成傷亡。
這些百姓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只覺得很好看,像是看了一場盛大煙花一樣。
「陳凡是怎么做到阻陣的?」
「做不到。」
一劍宗那個背著重尺的少年大步走來搖頭:「這種大陣一旦啟動,除非精通陣法,否則不可能阻止的,陳凡應該是早就破壞了大陣紋路。」
「他早就知道這個陣?」
「可能。」
「媽的」
齊豐忍不住罵了一句,氣喘吁吁的從地面上爬起來:「這兩人太恐怖了,這還是江北的勢力嗎,怎么感覺一個比一個狠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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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走,回城!」
時間流逝。
江北陳家老宅外的城墻正在不斷倒塌,而所有企圖逃離的人,都被江北老魔劍氣刺穿雙腿釘在地面動彈不得。
其中就包括...
一個美艷女子,和一個白衣男子,還有一個看起來有些臟兮兮的乞丐。
「少秋!」
被釘在地面上的美艷女子,有些憤怒的望向白衣男子:「你不是自詡最擅長潛行嗎,怎么能突圍失敗呢?」
「你見過有人擅長在白天潛行的嗎?」
白衣男子同樣有些憤怒:「我早都跟你說了,要你注意陳家主,你非要說你心里有數(shù),你有你媽個數(shù)。
「潛行?」
江北老魔有些好奇的蹲在少秋面前,用長劍撥弄著這個男人的腦袋:「潛行穿白衣?
夠裝的啊。」
「潛個我看看,我看你怎么潛的。」
「栽你手里我不冤。」
被劍氣釘在地面上的少秋,掃了眼四周一堆被劍氣釘在地面上的陳家族人,抬頭望向江北老魔一字一句道:「劍氣凝實,久久不散。」
「這是即將踏入武王的征兆。」
「江北竟然有你這號人物,假以時日,你甚至可以做到單挑詭王。」
「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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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北老魔神情滿意的點了點頭:「這話我愛聽,多說點。」
「你審美很有品味,這身青袍很帥。」
「我也這么想的,還有嗎?」
「你比我更帥。」
「這是自然。」
「那能放我走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