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自然知道王奎心里在想什么,拍了拍王奎的后背安慰道:「不想以前的事了。」
「站長對我們格外大方,讓我有一種明天不戰死都是愧對站長培養的感覺。」
「綠色武技。」
「這放在尋常家族都是絕對的不傳之秘,那必須是嫡系血脈才有資格學習的武技,你沒看見剛才站長就隨手丟我懷里了。」
「我看見了。」
王奎面色復雜的幽幽道:「我在底下看的真真切切,整的我都有點嫉妒你了,這玩意兒不應該放在倉庫里由我保管的嗎...」
「算了不說過去了。」
「你努力參悟。」
營地發展得越好。
他想起自己當工蜂的那十三年,就越感覺難受,這以前都過的什么苦逼日子啊。
「好!」
周默咧嘴笑著,當即朝石屋走去,準備開始沐浴洗漱后認真參悟。
很快。
石屋內傳來一道高吼聲。
「誰偷我床單了?」
「王麻子是不是你偷的?」
「我偷你床單干啥,你瘋了吧。」
「那我床單去哪了?」
...
黑暗如期降臨。
「雨季的第十三個夜晚了。」
坐在城墻搖椅上的陳凡嘟囔了一句后,望向天坑上方不見五指的黑暗發了會兒呆后,伸了個懶腰準備回屋睡覺,這幾日營地內都無人守夜。
一方面是信任營地的防御,就算有詭物襲來,攻城動靜也絕對能吵醒他們。
另一方面是...
人手實在不夠用,留一個人守夜,就意味著第二天干活就得少一個人。
冷意順著夜風飄進洞穴內。
天氣越來越冷了。
雨季過后就是冬季。
「嘭。」
熟悉的墜崖聲在耳邊響起,陳凡身子微僵,轉身望向天坑內一頭墜崖而亡的詭物眉頭皺起,又看了眼在洞穴內大快朵頤的鱷魚。
這兩日。
鱷魚都沒回自己的巢穴。
晚上都是睡在營地里的。
既然不是喂喂是在捕獵,那是有其他存在在捕獵?
下一刻――
接二連三的詭物墜崖而亡。
趴在洞穴地面上的鱷魚好像也感受到了什么,松開嘴里的食物,燈籠大小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慌亂,身子不斷朝洞穴深處竄去,緊緊貼在洞穴最深處的墻壁上。
「吱呀。」
城外雨夜中突然響起一道尖銳的詭物叫聲。
只見一頭詭物從數百米的懸崖上墜下竟沒摔死,但也已重傷瀕死,完全忽視了他這堵城墻,反而望向峽谷滿眼恐懼色厲內荏的尖叫著,身子艱難的朝后挪動,盡可能的遠離峽谷。
「...」
陳凡望向被黑暗籠罩的峽谷,眉頭微皺,種種異常明確表明有敵人上門了,而且實力不弱,那些墜入天坑的詭物很有可能就是在逃竄中失足墜崖。
「王奎。」
「清點營地詭石數量。」
「是!」
同樣意識到發生什么的王奎第一時間沖向倉庫,盤點今天帶回來的詭石。
營地內他知道的詭石數量是1335枚。
但瘸猴和周默今日都帶回來一批詭石,還沒具體清點數量,此時即將抵御大敵,具體詭石數量必須得盡快清點完畢,好用來對付接下來的敵人。
雨聲中隱隱傳來大量腳步奔騰的聲音,時而響起的尖叫聲如閃電般劃破雨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