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間。
陳凡思緒停滯,眼前世界好像變得安靜起來。
但就在這時――
一絲滲入脖頸的沁涼雨水和城墻內的周默高吼聲,將他從恍惚間喚醒。
“站長!”
“陳凡!!”
城墻內,手持大刀的周默站在木屋旁,滿臉焦急的扯著嗓子高吼著,企圖喚醒城墻上的幾人。
在他的視角里。
站長幾人突然陷入恍惚。
王麻子甚至已經解開自己的褲子,開始手活。
永夜、暴雨、詭物、手活。
這四個毫不相關的詞組成了此刻的場景,雖然他承認手活是件快樂的事情,但現在實在不是一個好時機。
這幅詭異的畫面,很顯然是站長幾人遇到了會致幻的詭物。
“趴下!”
第一個清醒過來的陳凡,望向女詭身后那縷如瀑布的黑發,已經不斷延伸并如雷霆般快速朝他們刺來,將王麻子幾人快速按倒在地,躲在垛墻后。
人會被致幻。
但建筑可不會。
在女詭踏入營地的那一刻起,箭塔上的弩機便在不斷啟動。
一枚枚弩箭激射而出,穿過雨夜直指站在城外的女詭,雖大部分弩箭都被如鞭子揮舞在空中的頭發擊偏,但箭塔數量較多,仍有弩箭成功命中。
只要他們幾人第一時間沒被那針芒似的頭發殺死,這個女詭扛不住箭塔的傷害。
顯然。
女詭的想法是硬抗箭塔傷害,擒賊先擒王。
只要他死了,箭塔會瞬間停止運轉,詭火也會開始緩緩熄滅消散。
然而――
他醒了過來,并避開這波攻擊。
那留給女詭的就只有死路。
那座附帶火元素的3級箭塔,專門打造出來用于對付這個女詭的箭塔,開始大展神威,一枚枚弩箭射向女詭,速度極快令其無法閃躲。
通體貫穿。
不見血液從洞口流出,只有一片燒焦的血肉。
數息后。
戰斗徹底結束。
這頭女詭最強大的手段沒起到一錘定音的效果后,便成了待宰羔羊,沒抗住幾波攻勢便被射殺在營地內。
而此時。
王奎幾人也早已經從幻覺中脫離出來。
“媽的。”
王麻子面色羞怒且后怕的提起褲子:“這頭詭物的手段,當真恐怖!”
幸好周默在營地內,沒看見城外那頭女詭,得以將站長喚醒,否則說不定還要出什么事兒,這頭女詭竟然可以致幻,當真恐怖如斯。
灰霧內再無一頭詭物。
“你先去入睡。”
陳凡望向走上城墻的周默:“明早你還要出外勤,先去睡,這里交給我們處理。”
隨后才望向瘸猴幾人。
“快速清理戰場,夜還長,說不定還會有詭物襲來。”
經過這幾天。
營地內的人早已經磨合的差不多。
一聲令下。
瘸猴幾人便沖下去開始從詭物尸體內挖詭石,拾取掉落的異寶,詭材暫時不解剖等天亮再說。
而陳凡則是第一時間修復了破損的城墻。
修復費用所需78枚詭石。
這次城墻破損的較為嚴重,所需修復的代價也較高。
但.
修個屁。
總共只有4米長的城墻遭到了破壞,這群詭物盯著一個點打,他直接將破損的城墻當場拆除,并再次打造一條4米的嶄新城墻,只消耗了40枚詭石。
修復比重造的價格都要貴。
接下來。
幾人輪流守在城墻的木屋上,這樣可以避免在寒冷潮濕陰冷的環境呆太久,盡可能的避免染上風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