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家,李大虎一進院子就看見大鳳和二鳳屋里屋外忙活。
看樣子是要搬家。
他問了一句:“你們收拾啥呢?”
大鳳頭把手里的被單一折一折疊好,說:“明天周末,都休息,二虎搬家,搬到95號院去。”
李大虎愣了一下:“這馬上冬天了,搬那兒去干啥?他自己住還得燒爐子。”
大鳳把疊好的被單放在一邊:“他老大不小的了,該搬就搬。那邊空著個房子,別人還沒房子住呢,他空著不像話,到時候人該有閑話了。搬出去吧,咱們也能倒騰開。我們搬到廂房大屋,廂房小屋讓三虎和四虎住。”
李大虎張了張嘴,又咽回去了。大鳳說的在理。
二虎,二十的人了,總跟哥哥擠在一起不是個事。
95號院那邊空著個房子,一直沒人住,二虎搬過去,算是有了自己的窩。他點了點頭,沒再攔。
李大虎看了一眼二虎,說:“收音機你搬過去吧,我這兒還有兩個。三虎和四虎也不怎么聽,你自己沒事時聽聽。”
大鳳在旁邊接了一句:“二虎現在三轉一響,已經有兩轉一響了,就缺個縫紉機。”
李大虎笑了笑,“縫紉機不是問題,就是票不好弄。等二虎結婚時我想辦法。”
大鳳又說起結婚的事:“離你結婚沒多少天了。你跟楚月姐結了婚,你們住正房,以后有了孩子,孩子住小屋。”
李大虎想謙讓兩句,說“你們住正房,我住廂房”。
大鳳沒等他說完就攔住了:“大哥,你是當家的,你住正房,誰也說不出啥。我們住廂房挺好。”
李大虎看著大鳳,這個家,他當得輕松,是因為有大鳳在撐著。
第二天一早,傻柱,許大茂和劉光天來幫忙搬家。
東西不多,幾床被褥、一個收音機、一些零碎,幾個人一人一點就拿完了。
幾個人從97號院出來,拐進95號院,穿過前院,走到后院靠東邊的那兩間房子。
大鳳和二鳳已經先到了,正拿著掃帚掃地,抹布擦窗臺。
傻柱把被褥搬進去,劉光天把收音機放在桌上,許大茂把暖水瓶擱在灶臺邊上。
大鳳把窗臺擦干凈了,又把炕上的灰掃了一遍,鋪上褥子,拍了拍,說:“行了,晚上能睡了。”
二虎站在屋里,看著這個房間,炕占了一半,地上放張桌子、兩把椅子,就沒多少地方了。小屋也有一個小炕。
閆阜貴從前院溜達過來了。
他背著手,瞇著眼,笑呵呵地說:“二虎搬家了?哎呀,好事好事。有啥要幫忙的,你語一聲。”
二虎聽見聲音探出頭來,喊了聲“閆老師”。
閆阜貴擺擺手,往屋里瞅了瞅,炕上鋪著新褥子,桌上擺著收音機。他咂咂嘴,說:“收拾得不錯。以后就是鄰居了,有啥事找你閆大媽”
沒過多久,賈東旭和秦淮茹也來了。
賈東旭走在前面,手里拎著一把笤帚,秦淮茹跟在后面,端著一盆水,盆沿上搭著塊抹布。:“二虎,搬家了?我來幫忙!”
二虎從屋里出來,接過笤帚,說:“賈哥,不用,東西不多,快收拾完了。”
賈東旭擺擺手,把笤帚塞回二虎手里,自己進屋轉了一圈,:“好,好,這屋子收拾得真不錯。”他頓了頓,又說,“以后咱們是鄰居了,有啥事你就喊我,別客氣。”
劉海忠在門口,點了根煙,說:“二虎,這回你可算有自己的窩了,就剩結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