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易愣了一下,沒想到李大虎問的是這個。他張了張嘴,憋出一句:“還……還行。薺菜挺多的,馬齒莧也有。”
傻柱把嘴里的草棍吐了,站起來,拍了拍南易的肩膀:“南師傅,你行啊。出來采野菜也不喊我一聲,我好歹也是食堂的,認野菜比你強。”
南易被他說得更不自在了,耳朵根都紅了。許大茂在旁邊看著,難得地沒添亂。
李大虎拍了拍南易的肩膀,語氣溫和:“挺好。帶孩子出來走走,挖點野菜,挺好的事。這年頭,都不容易。你們玩你們的,不用管我們。我們這邊柴火也砍得差不多了,等車回來就裝車走。
哦對了,”他像是想起什么,補充道,“回去要是有人問起,就說跟我們一塊兒出來幫忙干活了。”
這話,等于是在給南易和梁拉娣今天的“出游”一個合理的、不會被說閑話的“官方說法”。南易心里頓時涌起一股暖流和感激!這領導,太夠意思了!
“謝謝處長!謝謝處長!”南易連連道謝,由衷的感激。
“行了,去吧,別讓孩子們等急了。注意安全,早點回去。”李大虎揮揮手。
許大茂說到“南師傅等有空了,我給你講講我是怎么收拾崔大可的。”
南易點了點頭,轉身往回走。
李大虎站在樹林邊上,看著南易走回梁拉娣身邊,看著梁拉娣抬頭跟他說了句什么,看著他蹲下來,繼續拔野菜。
他看了一會兒,轉身對傻柱和許大茂說:“行了,干活吧。”
三個人走回砍柴的地方,斧頭又響了起來。
山坡底下,南易和梁拉娣帶著幾個孩子,還在挖野菜。誰也看不見誰,但都知道對方在那兒。
快十二點半的時候,二虎他們拉著三輛空車回來了。幾個人都累得不輕,一屁股坐在車幫上,不想動了。
“歇會兒,喝口水。”李大虎把水壺遞過去,又指了指車上的窩頭,“墊墊肚子,一會兒再干。”
幾個人坐在坡上,就著涼水啃窩頭。二虎吃了半個,抹了抹嘴,站起來:“哥,裝車吧。”
李大虎擺了擺手:“不急,歇透了再說。”
李大虎站起來,拍了拍褲子上的土,“柱子,咱倆先裝。”
兩人一左一右,不緊不慢,一捆一捆地往上碼。
二虎歇了一會兒,也站起來幫忙,三虎也跟著干。王二歇不住,喝了兩口水就起來了,他把自家的車拉到柴火堆跟前,挑大根的木頭往車上裝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也過來幫忙,力氣小,就搬小捆的,一趟一趟地來回跑。
干了一個多小時,三輛車又裝滿了。
這回裝得比上回還多,柴火堆得高高的,繩子勒了一道又一道。
李大虎退后兩步,看了看三輛車,點了點頭。“行了,今天就兩趟吧。這趟回去就結束,整兩趟夠了。”
他拍了拍車上的柴火,“回去收拾收拾,晚上在我家吃飯。”
許大茂剛要開口推辭。
李大虎擺了擺手:“聽我的。”他又看了看傻柱,“柱子,一會兒你做飯。”
傻柱把繩子系好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好。”
一行人推著車往回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