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虎剛回辦公室,小陳就敲門進來。
“科長,押運小隊回來了,這是行程日志?!?
李大虎接過來翻了翻,問:“人怎么樣?”
“挺好的,就是路上碰見點事兒?!毙£愓f,“隊長在外頭,想跟您簡單匯報一下。”
李大虎點點頭:“讓他進來?!?
押運小隊長進門敬了個禮,把路上的情況說了說。
這次去上海,來回都順當,就是在中途休息的時候,遇上一群地方小偷。十來個人,想趁晚上休息的時候下手。結果隊員們一發現,開了幾槍,那群小子嚇得屁滾尿流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“劉光天那小子眼疾手快,”周隊長笑著說,“追上去逮了一個活的,扭送當地派出所了。派出所的人還夸咱們保衛處的人厲害。”
李大虎聽了,也笑了。
“行,人沒事兒就好。”他站起來,“讓弟兄們收拾收拾,回家休息,每人放假三天?!?
隊長應了一聲,敬禮出去了。
李大虎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,起身往外走。
他溜溜達達到了車隊。
車隊院子里,幾輛大車停得整整齊齊,一群徒弟正蹲在地上擦車。三虎也在里頭,拿著塊抹布,仔仔細細擦著車轱轆。
師傅們在一旁抽煙嘮嗑,誰也沒走。這是規矩――徒弟擦車,師傅抽煙,擦完了一起走。
李大虎一進院,幾個師傅就瞅見他了。
“喲,李科長來了!”
“李科長,坐坐坐!”
師傅們遞煙的遞煙,讓座的讓座。李大虎接過煙,跟他們聊了幾句,問問路上的情況,問問車隊的活兒。
三虎早就瞅見他哥了,但手里活兒沒停,一下一下擦著。這也是規矩――師傅沒發話,徒弟不能停。
聊了一會兒,李大虎站起來,走到三虎跟前。
“三虎?!?
三虎抬起頭,臉上帶著笑:“哥,我回來了?!?
李大虎瞅瞅他,黑了點,瘦了點,但精神頭挺好。
“晚上回家吃好的,”他說,“你一會兒先去洗個澡,剃個頭?!?
三虎嘿嘿一笑:“知道了,哥?!?
李大虎拍拍他肩膀,走了。
從車隊出來,李大虎又去了幼兒園。
還沒進門,就聽見里頭熱熱鬧鬧的。推門進去一看,傻柱正站在那兒,跟前擺著個籃子,里頭是剛出鍋的發糕,孩子們圍了一圈,小手伸著要。
大鳳在旁邊幫忙分,瞅見李大虎進來,愣了一下。
傻柱也瞅見他了,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,有點兒不自然。
“那個……大虎,”他干咳一聲,“食堂做了發糕,我給孩子們送來當零食?!?
李大虎瞅瞅他,又瞅瞅大鳳,心里明鏡似的。
他沒戳破,只當沒看見。
“三虎回來了,”他對大鳳說,“晚上做點好吃的。我拿回去點肉?!?
傻柱一聽,眼睛亮了:“那正好!晚上我做飯!讓大茂帶酒,他也回來了,這小子結了婚就不好出來了?!?
李大虎點點頭:“行,到時候你把光天也叫著。這小子這回抓了個活的?!?
說完,他轉身走了。
傻柱站在那兒,愣了好一會兒。
“抓了個活的?”他念叨著,“光天抓了個什么活的?”
傻柱撓撓頭,又接著分他的發糕,但腦子里還在琢磨――光天到底抓了個什么活的?
李懷德那邊來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