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咱們廠里埋伏了機槍？真的假的？”

“李科長，快給咱們講講！”

面對眾人急切、好奇的追問，李大虎隨意：

“悖駝獾閌攏窗涯忝羌鋇摹！彼鍥崴桑踔劣械愕髻耙話鋝恢闌畹拿簦氤霉昝錘閆蘋擔迷勖歉倫x恕＝渙嘶穡蝗盟塹貿(mào)眩駝餉醇虻ァt勖塹娜嗣皇攏餼托辛恕！

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，徹底讓他裝了一批。

“還是李科長厲害！”

“有李科長在，咱們廠就安全！”

“那是，也不看看李科長是干什么出身的！”

在一片贊揚和放松下來的笑聲中，廠領(lǐng)導們也陸續(xù)到場，初一團拜開始。

李大虎主要是不知道羅局那邊允不允許說出具體情況，當兵出身很有保密意識。段書記首先講話，主要是慰問和祝福，楊廠長是爭先奮進，完成任務(wù)。講了有一個點。

然后段書記充分表揚了保衛(wèi)處昨天的成績，并讓李大虎上來講講。李大虎有點為難。

段書記似乎看出了他的遲疑，便對著話筒道：“大虎同志，放心講！我已經(jīng)請示過羅局長了，可以講，沒什么需要保密的！昨晚那么大的動靜，槍聲估計半個區(qū)都聽見了，參與行動的幾百號人都知道基本情況，瞞也瞞不住。你就把咱們保衛(wèi)處同志們英勇戰(zhàn)斗的過程，給大家伙兒講講！這也是鼓舞士氣，震懾宵小嘛！”

有了段書記這句話，尤其是“請示過羅局”這個定心丸。

他就從閃電發(fā)現(xiàn)那個隱蔽墻洞開始講起。講到如何判斷是人為破壞、如何決定將計就計設(shè)下埋伏；講到除夕夜的緊張布防，探照燈的一級待命，五挺機槍的隱蔽部署；講到敵人如何潛入，講到把敵人放進埋伏圈；講到探照燈驟然亮起，敵人驚慌失措；講到有些趴地投降，有些開槍頑抗后，我方果斷開火，機槍瘋狂掃射；講到五挺機槍，幾十條沖鋒槍向探照燈的光圈中掃射。最后講到戰(zhàn)斗結(jié)果――擊斃八人，活捉六人，我方無一傷亡。當他說到“我方無一傷亡”時，刻意停頓了一下。

就在他停頓的這一刻，臺下突然爆發(fā)出熱烈、持久的掌聲！這掌聲如同潮水般涌來，讓講臺上的李大虎都愣了一下。

他這才有機會仔細看向臺下。剛才上臺時心思都在匯報內(nèi)容上，沒太留意。此刻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！臺下黑壓壓的一片，擠滿了人！遠遠不止剛才那些中下層干部！不知何時，許多廠里的工人、以及他們的家屬，甚至還有附近聞訊趕來看熱鬧的居民，都聚攏到了廠部前的空地上！他們本來是等著看年初一的扭大秧歌和踩高蹺表演的，卻被廠領(lǐng)導的講話，尤其是李大虎這番真實、驚險的戰(zhàn)斗報告給牢牢吸引住了！

孩子們充滿了對“抓壞蛋”故事的好奇和崇拜。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大虎身上。

在密集的人群中，李大虎甚至還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――他的一些朋友、鄰居，還有父母在弟妹的簇擁下，也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，正使勁鼓著掌，父親臉上是罕見的、毫不掩飾的驕傲，母親則一邊鼓掌一邊抹著眼角。三虎、二鳳他們更是激動得臉都紅了。

臺下的熱烈反響和看到家人的激動，讓一向沉穩(wěn)的李大虎心里也涌起一股熱流。說道：“……昨晚戰(zhàn)斗的勝利，屬于所有參戰(zhàn)的保衛(wèi)隊員、市局的同志、以及趕來支援的派出所、聯(lián)防隊的兄弟們！更屬于我們?nèi)w軋鋼廠的職工和家屬！是大家的支持和我們共同的努力，保衛(wèi)了咱們廠的安全！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