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傻柱和許大茂又溜達著來了李大虎家。這次兩人手里空空,沒帶菜也沒拎酒,純粹就是來蹭酒聊天。
幾杯酒下肚,傻柱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:“大虎哥,白天……聾老太太和楊廠長來求情,我也跟著說了兩句……你別往心里去。我就是……唉,易中海他們再不是東西,可到底是一個院住了這么多年。尤其是一大爺……以前,他對聾老太太是實打實的照顧,老太太也認他。看他如今這樣掃大街……我,我實在有點下不去眼。”
他頓了頓,悶了一口酒:“我知道他們活該,騙了大家那么多錢,還總想算計我。可這心里吧,就是有點別扭。”
許大茂在一旁剝著花生米,沒插話,眼神卻在李大虎和傻柱之間轉悠。
李大虎給自己倒了杯酒,神色平靜:“柱子,我明白。讓你完全硬起心腸,那你也不是何雨柱了。我讓王主任從輕處理,沒把他們往死里整,一方面確實是給老太太和楊廠長面子,另一方面,也是想著,給他們一個夠疼的教訓,讓他們長長記性,知道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,以后別那么沒數就行。”
他舉起杯,跟傻柱碰了一下:“這事,到此為止。他們掃他們的街,咱們過咱們的日子。你心里那點疙瘩,時間長了就淡了。喝酒。”
傻柱聽了這話,心里松快了不少,用力點點頭:“哎!喝酒!”仰頭把杯中酒干了。
許大茂這才笑嘻嘻地端起杯子:“就是就是!翻篇了!來,大虎,柱子,走一個!慶祝咱們95號院,終于撥云見日,沒了那些整天裝大尾巴狼的!”
日子終于重歸平靜,連空氣都似乎清爽了許多。李大虎除了處理保衛處日常,就是督促二虎學技術、關心大鳳在幼兒園的工作,生活規律而充實。
這天,李懷德和楊廠長一起,神色嚴肅地把李大虎叫到了辦公室。
“大虎,有個重要任務交給你。”楊廠長開門見山,“廠里剛接到一批緊急的軍工保密生產任務,需要一批特殊機械。設備已經在內蒙的兄弟廠生產調試完畢,但運輸路途遙遠,情況復雜。廠黨委研究決定,由你親自帶隊,負責把這批機械安全接回來。”
李懷德補充道:“這次任務保密級別高,沿途可能不太平。廠里給你配四十名精干的保衛員,十輛加固卡車,兩輛吉普。武器彈藥足量配備。一定要萬無一失!”
李大虎站起身,挺直腰板:“保證完成任務!”
三天后,一支由十輛覆蓋著篷布的卡車和兩輛吉普車組成的車隊,悄然駛出軋鋼廠。李大虎偷偷地在篷布底下放了五挺機槍,指揮絕對信得過的幾名骨干,將這五挺機槍和大量備用彈盤,分別藏進了五輛卡車的篷布下,偽裝得天衣無縫李大虎親自駕駛頭車,車上坐著挑選出來的骨干。四十名保衛員全是經歷過山林打獵和廠區保衛的好手,裝備精良,士氣高昂。
去的路上頗為順利,按計劃抵達內蒙的兄弟廠,交接文件,仔細驗收設備,將那些精密沉重的機械部件小心裝車固定,覆蓋嚴密。
返程,才是考驗的開始
車隊返程的第一天傍晚,抵達草原邊緣一個地圖上有標注、僅有十幾戶人家的小村落附近。按照計劃,他們將在村外背風處扎營過夜。
李大虎沒有放松警惕,派出偵察小組提前進村查看,并安排了雙崗暗哨。村子異常安靜,只有零星幾點燈火,不見人影走動,連狗吠聲都沒有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。
“情況不對,可能有埋伏。”李大虎當即下令,“全體戒備,車輛保持發動狀態,準備戰斗!”
果然,入夜后不久,借著微弱的月光和星光,幾十個黑影從村子的土墻后、草垛旁悄無聲息地摸了出來,呈扇形向車隊宿營地包抄。他們動作熟練,顯然不是普通馬匪。
就在敵人進入最佳射擊距離,即將發起沖鋒的剎那,李大虎率先開火:“打!”
預先布置好的火力點同時噴出火舌!保衛隊員們早有準備,精準的點射和短促掃射頓時將摸上來的黑影打倒好幾個。偷襲瞬間變成了強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