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虎跟那隊員打了個招呼,遞了根煙:“辛苦兄弟,這兒交給我吧,李廠長讓我過來先看看,準備明天交接。你回去歇著吧。”
隊員一看是風頭正勁的李隊長,又聽是李副廠長的意思,自然沒二話,客套兩句便走了。
看著隊員走遠,李大虎迅速用新鎖換下了門上那把舊鎖,“咔嚓”一聲鎖好院門。這下,院子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。
他這才不慌不忙地在院里轉悠起來,像個真正的接收人員一樣,這里摸摸,那里看看。但眼神卻銳利得像篩子。
東屋以前大概是頭目或者重要人物住的,雖然被搜查過,顯得有些凌亂,但家具還在。炕上鋪著兩套半舊的被褥,看起來還算厚實干凈,枕頭也是填了蕎麥殼的,硬挺有形。李大虎二話不說,手一揮,被褥枕頭瞬間從炕上消失,進了他的空間。嗯,自己那炕上正缺這個,弟弟妹妹來了也能用。
屋里靠墻擺著一套八仙桌,配著四把官帽椅,都是實木的,雖然不是什么名貴木料,但做工扎實,沒壞沒裂。桌上還擺著一套白瓷的茶壺和幾個茶杯,洗得挺干凈。這些東西,放在哪兒都是實用的家伙什。李大虎繞著桌子走了一圈,確認沒人看見,心念再動,桌椅茶具全套收納。
他又轉向其他屋子……
來到西屋,這屋子比東屋更整潔些,像是給“客人”或者手下得力人準備的。炕上同樣鋪著兩套被褥,面料細軟些,棉花也鼓囊,瞧著像是沒怎么用過的新貨。旁邊還立著個炕柜,榆木的,漆面保養得不錯。“正好,給大鳳二鳳她們預備著。”李大虎心里想著,毫不客氣,連被褥帶炕柜,一股腦兒全收進了空間。
接著轉進廚房。這里東西更雜,但都是過日子的必需品。灶臺上嵌著一大一小兩口鐵鍋,沉甸甸,黑油油,是正經的好鐵鍋;旁邊堆著和面的大瓦盆、洗菜的搪瓷盆,一摞粗瓷大碗;墻上掛著菜刀、鍋鏟、鐵勺,擦得锃亮。墻角還并排立著兩個半人高的水缸,幾個用來腌菜的粗陶壇子。
李大虎看得眼熱,這些都是安家立戶實實在在要用的東西,買起來不光要錢,好多還得要票。他不再猶豫,從鍋碗瓢盆到水缸壇子,只要是能用的、結實的,大手一揮,廚房里頓時為之一空,只剩下一座光禿禿的灶臺。
就這么一通收下來,他明顯感覺到意識深處的那個空間,已經堆得滿滿當當,快要塞不下了。原本空曠的貨架區域,現在被家具、被褥、鍋碗瓢盆占去了一大半。
“差不多了,貪多嚼不爛,見好就收。”李大虎心里有數。他最后掃視一圈,把角落里一個還算結實的衣柜和一堆散落的工具(錘子、刨子、幾卷鐵絲等)也收了進去,徹底將空間擠得滿滿登登。
確認再無遺漏,他迅速退出院子,重新鎖好那把新換的大鎖,左右看看無人注意,便快步離開了豆腐胡同,朝著自己南鑼鼓巷的小院走去。腳步輕快,心里盤算著:這下,家里的硬件算是基本齊活了。
李大虎快步跑回自己小院,把空間里那些鍋碗瓢盆、被褥家具一股腦先騰出來,堆了滿滿一炕一地。顧不上收拾,他立刻又轉身折返回32號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