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印象中,蛇奶奶不應該是那種七老八十,佝僂著身子,一副半節(jié)身子入土的樣子。
怎么可能跟眼前之人對應?
但能入這個蛇洞,的似乎只有蛇奶奶。
他實在想不出還有村里面的其他人,還有這番能耐。
不過,這些這些都是他的憑空猜想。
只要把眼前之人叫醒不就行了嗎?
楊安北伸出手,正要叫醒那美女,但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,已經(jīng)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楊安北眉頭緊皺,呆在了原地。
因為他的腦海里突然出現(xiàn)這樣一幅畫面。
一個美女在自己的房子里,突然出現(xiàn)一個陌生男人。
那陌生的男人不僅看光了她的身子,還把她叫醒。
甚至很有可能對她動手動腳。
那美女醒來的瞬間,尖叫一聲,隨即在某個地方掏出了一把尖刀。
第一時間要把這陌生的男子大卸八塊。
楊安北想到這一幕,他的手停在半空,遲遲沒有接觸著美女的肩膀。
他轉(zhuǎn)而伸出手來,在那美女的面前輕微地晃了晃,來觀察她是否有意識。
結果楊安北發(fā)現(xiàn)那美女似乎是陷入了昏迷,或者是沉睡之中,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喂,美女,你醒了嗎?”楊安北小聲呼喚著面前的美女。
“再不行,我要把你的身子看光了哦,不對,已經(jīng)看光了。
再不行,我要對你動手動腳了哦,”楊安北發(fā)出一身不明意味的笑容。
似乎是他的計劃有了效果。
楊安北沒有動手,只是想喚醒那美女,結果美女似乎還真有些反應。
長長的睫毛不斷地顫抖,眼皮不斷來回的眨動,似乎要醒來。
楊安北嚇了一跳,急忙后退了半步,與那美女拉開了距離。
說實話,他只是想讓這個美女醒來,可沒想到這美女真的醒來了。
楊安北一時間又有些驚慌失措,因為他可不想腦海里的那一幕,在現(xiàn)實里出現(xiàn)。
但事與愿違,那美女在眨了幾次眼之后,漠然地睜開了眼睛。
她那美麗的眼眸中,先是閃過了一絲茫然,隨后再看到楊安北的瞬間,
閃過一絲驚慌失措和不可思議。
緊接著與楊安北臆想的一樣。
“啊~~~~!”
一聲急促的高頻的尖叫聲,差點掀翻了整個洞穴。
這聲音震得楊安北有些耳鳴。
她急忙遮住自己的敏感部位,同時身子下潛,胡亂的抓起一件衣服擋在身前。
楊安北急忙退到了屏風后面,雖然面色有些尷尬,但臨走時,還不忘朝那美女身上再次瞄了最后一眼。
楊安北急忙開口,隔著屏風高聲喊道:“美女,我只是無意間闖入的,也并沒有冒犯。
剛才只是想叫醒你,卻沒想到你自己醒了。
老天作證!我從來沒有碰你一下。”
而里面的美女并沒有對楊安北發(fā)出殺人般的嘶吼。
她只是急忙在浴池邊拿出了自己的衣服穿上,嗓音中帶著一絲疲憊與虛弱。
警惕地問道:“你是誰?為什么會闖到我的屋子?”
楊安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回答道:
“呃,只是不小心被蛇王追殺,然后不小心逃到了這里。
我說的都是真的不小心,你相信嗎?”
“哼,我這屋子沒人能打開,你是怎么進來的?
你都把我的身子看光了,還說不小心?你這無恥之徒。”
隔著屏風,楊安北都能聽到了屋內(nèi)那女子的憤怒。
“我就是走投無路了,不小心進來了,打擾到你了,我這就出去。”
楊安北正要離開,卻被那美女攔住。
只聽見屏風后面一陣oo@@的聲音,是那女子在穿衣服發(fā)出的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