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安北雖然他在地上大口喘著氣,但他卻注意到在山的背面,約10米高的地方,那里竟然有一個鷹巢。
巢里還有幾只雛鷹探出頭來,露出了好奇的目光向著下方看來。
楊安北視力極佳,凝神朝鷹巢看去,只見在鷹巢的邊上,似乎長著一棵翠綠的草藥。
那草藥長得晶瑩剔透,開著一朵淡淡的紫色的花朵。
并且看其樣子最少也有個五十年的年份。
“這是藥材?”
楊安北有些驚喜,沒想到還有意外出貨。
他一眼就認出來了,那竟然是異常珍貴的雪蓮紫草。
傳聞這雪蓮紫草只能生活在終年不見陽光懸崖峭壁之上,非常珍貴。
在中醫里有記載,其生命周期較長,每十年才開一次花,其花入藥,可有起死回生之效。
如今經濟發展,許多山上的草藥都已經被人摘得七七八八。
連草藥根都被挖得斷絕了,身上都是光禿禿的一片。
像這種珍貴的草藥,連見都沒見過,要不是上次之前父母重病,他才不可能知道這么珍貴的草藥。
但是這種事這種草藥基本就是有市無價,有錢也買不到。
可沒想到今天卻偏偏讓他在這里遇見。
牛力注意到楊安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懸崖上面的鷹巢,忍不住好奇地問道:
“哥,你不會是盯上那鷹巢的雛鷹了吧。”
如今的他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心思,論實力,論心智,他都比不過楊安北。
就連他的大哥吉米都已經被楊安北打的跌落懸崖。
他可是眼睜睜的看著大哥跌落懸崖,但他卻不敢對楊安北生出任何恨意。
他本來就性格懦弱,平日里除了只會阿諛奉承,剩下其余一點本事沒有。
楊安北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,只是盯著鷹巢旁邊的草藥不語。
而牛力見楊安北沒說話,以為他是想圈養一只雛鷹。
隨即對楊安北說道:“楊……哥,我勸你還是算了吧。
這里山勢陡峭,咱們好不好不容易剛從那懸崖邊上過來,想要爬上去也并不容易。
再說天也黑了,這……雛鷹的父母也快要回來了,萬一發現咱們偷他們的孩子,怕是引火燒身。”
楊安北心里也在瘋狂的盤算,光禿禿的懸崖可以說是陡峭如鋒。
想要爬上去,并非易事。
只要稍微有一點失,怕是會直接會摔下去,粉身碎骨。
但是楊安北又看了看自己骨折的左胳膊,一時之間還沒辦法恢復。
要是能吃上這么一個雪蓮紫草,怕是有一天的功夫,他的胳膊就會恢復。
這誘惑不可謂不大。
楊安北轉過頭來,冷冷的抬起眼皮,掃了牛力一眼。
“你這人很奇怪,你大哥死了,難道你不怨恨我嗎?”
牛力苦笑一聲,語氣真誠的回答道:
“楊哥,在沒有絕對實力之前,所有的怨恨都只是笑話。
我的幾個兄弟都被你殺死了,我雖然對你怨恨,但我也沒有報仇的實力。
說實話,我這人只會看臉阿諛奉承,別的我還真做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