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田毅作為王家在玉市最大的代表,可謂是風(fēng)光無限。
在玉市,可以說是一手遮天的存在,不僅擁有著娛樂餐飲醫(yī)藥幾大的產(chǎn)業(yè)。
更是掌握著整個玉市的經(jīng)濟命脈,他的每一個舉動都要影響著玉室的每個人的飯碗。
更重要的是,他本身的能力非常強,家族更是把生物制藥產(chǎn)業(yè)交給了自己。
而他也不負眾望。
研究出了一大批新東西,尤其是這些異化戰(zhàn)士,他更是心滿意足。
他現(xiàn)在手底上至少有二十個異化戰(zhàn)士。每一個最少都有內(nèi)勁三四層的功力。
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,前幾天王海彪給他打電話,讓他配合著自己辦了一件事,說要暗殺什么沈家的二公子。
只不過他失敗了,結(jié)果這才幾天,一個姓沈的青年竟然找上門來。
這讓他極其不爽,而且他的三兒子,王澤也被抓了,這讓他如何能忍。
“王海彪那個廢物,家里交給他的事情都辦不好。
竟然讓沈家那小子跑了,怕不是已經(jīng)查到了我這里。
給我惹下如此麻煩,真是廢物,還說自己是什么內(nèi)勁八層的高手,我看也不過如此?!?
尤其想到王海彪抽調(diào)了他的二三十個內(nèi)勁的高手,他就極其不爽,那可是他花的大心血培養(yǎng)的人材啊。
不過好在他還有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,倒也不是很著急,只是讓他大出血的一次。
王田毅正在思慮間,只見楊安北走到面前。
楊安北定睛一看,眼前這中年男人,40多歲,雙眼非常有神,仿佛自帶著一股成熟男人的閱歷。
他的臉龐很端正,鼻梁挺直,嘴如刀削,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有著那種成熟男人的魅力。
但是楊安北卻發(fā)現(xiàn)這人的眼神卻異常的不正。
那是一種能看透人心的眼神,帶著一絲邪性。
王田毅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楊安北
楊安北被他那眼神盯得有些不舒服,于是隨即也直勾勾地看過去。
而王田毅一注意到楊安北的眼神,這才將目光挪開。
他訕訕地笑了一聲,隨即吩咐幾人坐下,而韓小平推著坐在輪椅上的王澤,站在了楊安北身后。
一旁的王澤直接帶著哭腔喊道:“老爸救我。”
王田毅只是淡淡的看了這兒子一眼,并沒有搭話,他眼中有些惱火。
在這三個兒子當中,最屬王澤沒有出息,整天吃喝嫖賭,還結(jié)識了一群狐朋狗友,家里面的事一點都不管。
尤其是上次還把公司里的一項產(chǎn)品搞砸了,他對這兒子也就再沒抱過希望。
尤其是昨天正聽到王澤被抓之后,還輸了500萬,這讓他不由得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那可是公司一年的輪轉(zhuǎn)資金,如今都沒了。
如今在看到他還給別人當了人質(zhì),這讓他臉上無光,真想一巴掌把他給拍死。
他不由得說了句:“閉嘴,你個不孝子?!?
王澤畏懼的縮了縮頭,身體不由地往輪椅里靠了靠,他對父親有些懼怕,不敢再說話。
隨即,王田毅看向楊安北,態(tài)度緩和了許多。
因為自己的兒子現(xiàn)在還在他手上。
至于王田毅為什么不敢動手,他早就昨天他昨天早就聽說了楊安北的戰(zhàn)績。
手底下有一個力大無窮的年輕人,一拳能夠砸爛大理石。
這讓他不由得有些慎重。
雖說他手上也有一些真刀真搶的家伙。
但他知道,那些對于普通人來說是致命一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