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安北已經把王澤的兩條腿都打斷了,但王澤依舊誓死不屈。
這讓楊安北雙眼一凝,心中對王澤的態度有了180度的大轉變。
他對王澤說道:“你果然是條漢子。”
而一旁的毛哥站在角落里,瑟瑟發抖,一不發。
他害怕的并不是楊安北,而是楊安北身邊的韓小平。
他終于知道楊安北為什么如此有恃無恐。
原來最大的依仗,并不是他的內勁有多厲害,而是他旁邊的這個平頭小青年。
韓小平力大無窮,跟個怪物一樣。
這是他從來沒想到過的,哪怕是以他四層內勁的功夫,也挨不了一拳。
楊安北看著在角落里發抖的毛哥,扔了50個籌碼過去,拍了拍毛哥的肩膀,說道:
“毛哥,我這人做事比較實在。
這下我把白通宇欠的債都還清了吧。
要是以后你們再敢派人找小婉的麻煩,小心我的手段。
還有,你可以告訴我,小婉的父親白通宇到底在哪了吧?”
毛哥勉強止住顫抖,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,露出了他的大白牙,他緩緩說道:
“沈公子,您客氣了,這債還清了!
而且我向您保證以后再也不會找這位白姑娘的麻煩。
至于他的父親白通宇……
但這事原本不是我負責……我,我現在就去問,我現在就去問。”
說玩,著急忙慌地拿出手機,瘋狂地按下一個號碼撥打了過去。
只見毛哥說了兩句之后便掛斷了電話,他面色有些難看。
硬著頭皮,再次恭敬地對楊安北說道:
“沈公子,白通宇的情況問是問清楚了,但可能有點棘手。”
楊安北眉頭一皺,問道:“白通宇在你們這輸了錢,不是你們公司把他抓走的嗎?
什么叫有點棘手?以你的能力,難道不能解決嗎?”
毛哥急忙擦了擦汗,生怕楊安北對他有誤會,再次補充道:“沈公子,你說的沒有問題,但實際情況是,他被王家的人送到了實驗基地。”
“這是我們這兒的規矩,一般像這些欠了債的老賴,不可能讓他離開。
要么就是讓他家里拿錢贖人;
要么就是像這種明顯的老賴、還不上錢的,一般都會把他們送到實驗基地,作為實驗對象。
我們老板和王家的公司有合作,歷來都是這樣,不過這件事基本沒幾個人知道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楊安北目光不善地盯著毛哥。
“不瞞公子說,當初我也只是好奇,只不過是在無意間發現的。
至于具體的秘密基地的位置,我并不知道。
只是知道他們最后會作為實驗對象,有的被活生生折磨致死,比較可怕。”
說到這里,毛哥眼中流露出恐懼,看樣子他的話并不是作假。
楊安北站在那里陷入了沉思,想要救白通宇,那必須要和王家的人打交道。
而旁邊的王澤還在那里痛苦地哀嚎,這不就是最好的人質嗎?
楊安北當然不可能放過他。
在這之前,還是有必要讓他長長記性,以免讓他再次嘴硬。
這次他換種方式,讓韓小平直接揍他,只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,但前提是不能傷到他的根骨。
讓這貨還繼續的嘴硬!
一旁的云露已經帶著小碗回來,看到屋子里的慘狀,二人驚訝得有些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