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哥冷笑一聲,問道:“你打算怎么解決?難道就這樣白白的拿出五十萬?
我也樂見其成。”
毛哥不相信沈勁山能一口氣拿出50萬,更何況還為了一個外人。除非他瘋了!
楊安北眼中有些失望,他知道以毛哥這種層次,哪怕是在這里當主管,但也沒辦法跟他對話,他是沒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的。
而眼下只有叫這里的負責人才能解決。
據(jù)楊安北所知,既然白通宇在這里欠了這么多錢,背后一定是王家人所為,這家夜總會是王家的地盤。
而他來的目的不僅是要讓云露跟白通宇撇清關(guān)系,而且還要探探王家的底細,上次王家對他的暗殺,他這種還歷歷在目。
心仇舊恨,不能不報。
以自己現(xiàn)在的惹事水平,打死打傷幾個人,對王家估計也不痛不癢;
唯一能讓王家大出血的,就是讓他們巨額虧錢。
然而,這事對楊安北來說并不難。
楊安北想清這一切,他嘿嘿一笑,對著毛哥說道:“毛哥既然來了,那你帶我逛逛如何,哪個項目來錢快?”
毛哥嗤笑一聲,他對著楊安北說道:“你想靠賭博贏錢,自然是可以,我們非常歡迎,
不過我要提醒你,這里不是小孩子過家家,我勸你也老實點。
到時候怕你輸?shù)醚濕枚疾皇!!?
楊安北自然不想跟他廢話,對毛哥說道:“先給我換100個籌碼。云露,來付錢!”
作為楊安北的私人小秘書加理財管理。云露對楊安北自然是無條件支持,可一涉及到花錢,她就眉頭緊皺,有些不高興。
雖然不是她自己的錢,但看著楊安北大把大把的花錢,就像扔廢紙一般,她就面色心痛,仿佛自己丟了錢一樣。
對楊安北說道:“公子,你真的確定要換嗎?那可是十萬啊。”
而一旁的小婉震驚得嘴巴直接張成了“o“形。
她不敢置信――對她來說如天文數(shù)字般的鈔票,竟只是楊安北隨口一句話的事。
這讓她對楊安北感到有些陌生,同時也充滿好奇:
楊安北到底經(jīng)歷了什么?
有機會他一定要找云露好好問問,云露肯定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云露嘟著嘴,面色有些不高興。
找到旁邊的服務(wù)員付了款,換了100枚籌碼。
這籌碼是紅色的圓形幣,和真硬幣的大小差不多,但手感比較輕,上面印著一個數(shù)字1000,說明每個籌碼代表1000塊錢。
而毛哥則是很興奮地帶著幾人穿過大廳,又穿過一道狹窄的走廊,來到里面的包間。
他對著楊安北說道:“這里是我們賭場最豪華的包間,里面每一位都是有錢人,錢對他們來說,只不過是一個數(shù)字。
如果你想賭,可以和他們賭,我們坐莊。而你這些錢,怕是不夠上桌。
楊安北聽完此話,對里面的包間并不感興趣。
他的目的是讓自己大把大把地贏錢,讓賭場輸錢,這才是他的選擇。
于是他搖了搖頭,說:“那就算了,我們還是去大廳吧。”
一旁的毛哥雖然沒有說什么,但眼神中卻藏不住那一絲鄙夷,
暗道:“窮鬼就是窮鬼,還裝什么富豪?結(jié)果還不是被啪啪打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