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楊安北在打掃那個被壓扁的倒霉蛋的時候。
尸體的模樣也讓他不由得一陣犯惡心。
畢竟人都已經被壓成了肉泥,整個尸體沒有一點形狀,說是一攤爛肉也不為過。他強忍著自己不去看那尸體模樣。
一點一點地把還算完好的形體,直接找了一個大麻袋,像倒垃圾一樣把所有的碎渣子全都掃了進去。
整個過程楊安北差點把早上的飯都吐出來。
剩下的幾個情況還好點,最多就是腦袋碎了一地,身體其他組織還是完好的,打掃起來也比之前方便不少。
唯一讓他覺得麻煩的就是碎掉的骨頭渣子,弄得到處都是,打掃起來很不方便。
還有被打爆的腦袋里的一片東西軟軟的,像豆腐一樣,根本沒法弄,還得逼著它上手――差點就上手了,才勉強塞進麻袋里。
“要是有云露在就好了,她打掃衛生肯定打掃得比較干凈。”
至于為什么不是玉蘭,楊安北肯定不想讓玉蘭干這糟活,但云露就不一樣了。作為他的私人助理,干點活是理所應當的。
楊安北心頭一驚,頭一次覺得,他的想法有些變態。
處理尸體的時候不應該是這個心態。
隨后摒棄了這些胡七八糟的想法。
為了活命,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將尸體處理妥當,搬下樓丟進了坑里。
韓小平本來就力氣大,三下五除二挖了一個巨坑,埋五六個人,綽綽有余。
而韓小平把尸體埋了起來。
整個過程二人處理得天衣無縫,相當流暢。
楊安北強烈懷疑那老頭,不僅殺過人,還跟變態沒什么區別。
楊安北正思索著如何逃出那老頭的魔掌,被那老頭叫住,收拾衛生。
二人又開始打掃衛生,而那老頭還特意過來,拿了幾瓶酒精和福爾馬林,讓他們把整個樓道好好打掃一下。
期間,楊安北曾試探性地問韓小平,問他還認不認識自己,韓小平有些沉默,搖了搖頭,表示不認識。
楊安北并不感到意外,因為那時的韓小平處于失憶狀態,不認識他也很正常。
而整個樓道很快被二人打掃干凈。此時,老頭在廚房里的飯菜也做得差不多了,一股飯菜的香味飄滿了整個樓道。
老頭一邊做飯,一邊輕哼著老歌,絲毫不在意外面那一灘灘血跡。
楊安北在路過廚房的時候,聞到里面炒豬肉的飯菜香味,另一邊是福爾馬林消毒水的味道。
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,簡直比廁所味道還要難聞,楊安北更加沒有食欲了。
只不過那老頭毫不在意,不知何時早已換上一身普通衣服――小背心配人字拖,標準的老大爺形象。
那老頭端著兩盤菜走進了旁邊一間房間。那房間被老大爺改造成了一間餐廳,除了一張桌子、幾把低矮板凳外,其余什么都沒有。
夏天的天氣比較悶熱,老大爺直接搬了幾張小板凳和桌子到樓下,在老槐樹下擺好,準備吃飯。
楊安北還在那傻站著,不知道該不該上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