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安北想起來了,剛才他拉著二女直撲出租車的時候,云露坐在了前面。
而剛才情況比較緊急,他幾乎是把玉蘭推到車上,然后自己撲進車里,也沒顧得上當時的情況。
現在看來,二人的姿勢有些曖昧。他躺在玉蘭柔軟而又修長的大腿上,一抬頭就能看到玉蘭臉上清秀的面孔。
玉蘭身上陣陣的清香傳到楊安北的鼻子里,那種感覺更加明顯。
而玉蘭一張臉憋得緋紅,似乎強忍著不敢說話,滿臉羞澀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不敢看他,將腦袋埋到了一側肩膀上。
她語氣有些慌亂,輕輕咬了咬溫柔如水的下唇,聲音低微到幾乎聽不見:“沈……公子,麻煩你……能坐起來?”
楊安北看著她嬌羞的模樣,有些愣住了。
而在前排坐著的云露,不知道什么時候轉過頭來,靜靜地看著這一切。
她杏眼圓睜,眼神有些不善地看著楊安北,雖然楊安北是她的老板。
但是作為他的小秘書和私人助理,她有必要幫助自己的老板保持善良,不能讓他走上歪門邪道。
更何況她還有義務要保證沈公子的安全。
但眼下這種情況,他覺得公子有危險。
于是云露再次使用起了她的擰手大法。
這次她在楊安北的腰上狠狠地一戳。
啊~~~!
一聲驚呼,楊安北直接從玉蘭的懷里坐起來。
而前排的云露臉色滿意,他覺得自己成功地保護了公子的安全。
“這個月我要扣你全部的工資?!睏畎脖比瑑纱伪辉坡洞驍啵行鈶崳苯雍莺莸卦谠坡赌X袋上敲了一下。
云露吃痛,表情有些委屈,尤其是當她聽到要扣工資的時候,眼淚都要掉了下來。
她那委屈的表情,一句話也不敢說,老老實實地坐在前面,對著司機師傅說道。
“師傅開快點,給你加錢?!?
“好嘞!包在我身上!”司機聽到這句話就樂,直接猛踩油門,汽車速度又快了一個檔次,迅速地朝著楊安北的別墅駛去。
楊安北咳嗽一聲,掩飾了他剛才的尷尬。
他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玉蘭。
雖然他不是一個好人,但是他對于這種清純的女孩,打心眼里還是很尊重的。
可能是見慣了太多的人情冷暖,見了太多的骯臟與交易,對于現代社會里這種難得的清純,就格外的尊重與珍惜。
楊安北知道,玉蘭的眼神很干凈,不是那種裝出來的清澈,而是發自內心的一種清純。
僅憑這一點,楊安北對于玉蘭的就很尊重。
“你沒事吧,玉蘭。”楊安北為了掩飾剛才的尷尬,故意岔開了話題。
“沒事的,公子。我沒有弄疼你吧?”玉蘭略帶關心地問了問楊安北,剛才起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頭,不知道有沒有碰到傷口。
“不礙事,不礙事,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?!睏畎脖痹谒募啿忌厦嗣?,并沒有感覺,隨后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快十二點了。
“不!公子,還是先送你回去吧,你已經受傷了。”玉蘭搖了搖頭,態度很堅決。
不多時,出租車來到了楊安北的別墅。
而楊安北的別墅在市中心附近,這里比較繁華,即便是到了晚上兩三點,也有一些混混在街上晃來晃去,甚至有些混混一不合就開始打架,說白了就是這里治安很差。
而且老城區很多老城都在拆遷中,各方利益魚龍混雜。省城要發展,各方勢力都想要分一杯羹,政府也是忙得焦頭爛額。
雖然他的別墅非常安全,但是出了別墅就另說了,讓玉蘭一個人打車回去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