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全力一腳把那男的踢了出去,而那男的也不小心撞在了墻上,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倒地不起。
他隨手在旁邊的酒筐里提了幾個酒瓶子。
狠狠地朝大的腦袋砸了過去。
一個、兩個、三個、……,一直到酒框里的十二個瓶子都砸完了,開始動用拳頭,一拳拳地砸在他臉上。
而旁邊的男服務員都已經看傻了,他沒見過如此兇猛的男人,下起手來,如此心狠手辣,比黑社會還黑。
而一旁的媽咪顯然是經歷過大風大浪。
她面色平靜,還帶著對楊安北的一絲擔憂,立馬推了一旁還在傻站著的服務員。
“還不快去幫忙,在這里傻站著干什么?你們是死人啊!”
那兩個服務員這才反應過來,順手關上了門,捋起袖子,要對那個醉醺醺的男的拳打腳踢。
那媽咪眼中露出了一絲失望,急忙補充道:“你們兩個長沒長眼睛?沒看到他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了!再下去要死人了,趕緊拉住主管!”
媽咪眼光毒辣,他直接稱呼楊安北為主管,雖然他不認識這個人,但是從今天的表現來看,這絕對是一個她惹不起的存在。
而兩人也恍然大悟,趕緊拉住了楊安北,生怕再打下去,那男的真的就死在他們夜總會,那事情的性質可就變了。
雖然沈家的權力非常大,黑白兩道通吃。
但也不能明目張膽地在夜總會里死人。
有些事情不能放在明面上。但是出了這個門,那性質就不一樣了。
畢竟死在夜總會里,那就是夜總會的責任。
影響生意不說,還把夜總會的口碑給砸爛了。事情追究起來,雖然可以擺平,但是很麻煩。
但是如果死在外面,那就不一樣了,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惹了不該惹的人呢?那就不得而知了,要是死了,只能怨他們倒霉。
“真倒霉!”楊安北頭腦有些發悶,后腦勺一陣火辣辣的疼,在媽咪的攙扶下,坐在了沙發上。
“把他們幾個從后門拖出去,買完單之后扔出去。”楊安北心里惱火,朝著兩個服務生罵了幾句,把事情安排好。
而旁邊的媽咪則是好相勸,溫柔地照顧著。
顯然,今天的事情幫了她大忙,而她越看楊安北越覺得眼熟,但似乎想不起來是誰。
這讓她很困惑,就在這時,云露悄悄的把門打開了一個縫,探出了腦袋,“沈公子在嗎?”她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而那媽咪聽到“沈公子”三個字之后,一個大膽的想法瞬間在她腦海中劃過。
“難道說是消失了一年的沈家二公子?”
她面色僵硬看了眼前這個年輕人,不知道如何稱呼。如果說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是沈家二公子,那她就完了。
只見云露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楊安北,她立刻臉色慘白,三步并作兩步直接跑了過來,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:“公子,你沒事吧?”
在聽到云露確定的答案之后,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有些急促,后背的冷汗瞬間覆蓋了她的整個裙子。
“他真的是沈家的二公子,怪不得感覺那么熟悉。好像在哪里見過。”
緊接著,那媽咪的眼中露出了些許恐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