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是沒想過,請神那位馬老爺子。
但是現在他的系統才一級,僅限整個洪河縣。
二來,要是告訴醫生他能做手術,只怕醫院的醫生把他當做精神病人。
楊安北想想還是放棄了,先會會這個老頭。
楊安北打了個車,大約有個二十分鐘路程,來到這位專家的小區。
小區位置稍微偏僻,路上都是幾人合包粗的梧桐樹,顯然有些許歷史了,在小區里面也不覺得炎熱。
小區都是五層高的小樓,沒有電梯,這些樓都是六七十年代造的,都是由青磚一塊一塊的蓋起來的,不是現在的鋼筋混凝土那種,因此也異常堅固。
穿過了幾條巷子,楊安北來到一座老樓前,這老樓的樓梯口異常狹小,僅能一個人通過。
樓下坐著一位穿背心的大爺,拿著蒲扇,正在悠閑納涼。
“大爺,你好,馬義天家怎么走?”楊安北對這大爺問道。
“馬什么天?”大爺有些耳背,抬了抬眼皮。
“馬義天”
“什么義天?”
“馬~!義~!天~!”
“馬義什么?”
楊安北:........
“你歇著吧,大爺。”
楊安北徹底放棄!
“馬~義~天~,你家快遞到了啦!”
楊安北扯著嗓子喊道。
啪!
砰!
一盆洗腳水從樓上潑下來,
接著一只脫鞋,也從樓上砸了下來。
“誰要找那個老不死的,大中午的讓不讓人睡覺啦!”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從樓上傳來。
還好楊安北躲得快,要不然今天真是要變成落水狗了。
旁邊的大爺就沒這么幸運了。
“包租婆,老子跟你沒完!”
楊安北眼前一亮,有戲!
楊安北跟著大爺上去,結果沒想到,大爺戰斗力如此不行,幾句話就被包租婆罵的頭也不回的跑了。
等大爺走后,楊安北這才提著兩箱牛奶,走進包租婆家。
包租婆張的一張肥肉臉,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,她一臉驚訝的打量的眼前的年輕小伙。
“挺俊俏的一個小伙,是你要找馬老頭?你是誰?”
楊安北眼看有戲,立馬換了一副表情:“姐姐,我叫楊安北,馬醫生在嗎?家里有人生病了,都說馬醫生是神醫,我想問問馬醫生情況?”
包租婆一臉驚訝,“你說他啊,那老頭子退休好多年了,在家也不幫忙帶孫子,也不幫忙做飯,一天神神叨叨,我也不知道死哪去了。”
“至于你想找他治病,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!”
楊安北有些摸不著頭腦,從包租婆的話里,只是這搞清楚他們關系。
這叫包租婆的婦女,是馬醫生的兒媳婦,馬醫生平時也不幫忙做飯,也不幫忙帶孩子,這才惹的兒媳婦不高興。
還沒等楊安北搞清楚情況,只見樓道里,一位瘦小的老頭走了過來。
那老頭精神矍鑠,下巴留著幾根稀稀拉拉的白胡子,穿著布鞋,背著手,緩緩進了門。
“馬老,你好”楊安北見正主來了,連忙上去打招呼。
“你是誰?”馬老有些警惕。
“馬老,我是來找您看病了,我是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