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......”
疤臉保鏢疼得渾身抽搐,臉色慘白如紙,額頭上青筋暴起,卻咬著牙沒再慘叫。
他知道,自己今天踢到鐵板了。
這個遺跡內,竟然混進來了飼道者!
那群家伙,就是瘋子!
別人都是懼怕妖詭。
而飼道者這個群體,則是主動和妖詭接觸,并且渴望成為非人的存在。
現在看來,他們的實驗成功了。
一般的d級異能者,被子彈打中要害,必死無疑。
那兩個家伙...真的變成詭化了!
然而,他們追蹤的對象,那個小警察,竟然敢反過頭來找他們的麻煩?!
......
“咔嚓,咔嚓。”
石室內,啃食聲不時響起。
阿狼趴在死掉的保鏢身上,大快朵頤。
陳先生自始至終站在原地沒動,只是靜靜看著這一切。
他鏡片后眼神平靜,仿佛剛才死的不是他的同伴,而是只螞蟻。
蓬。
一聲輕響。
矮胖男人的腦袋被他踢開。
他掏出一支針管,在阿狼吃得差不多后,直接扎入對方后腰。
“吼......”
“嘶...該死的感覺......”
阿狼渾身一震,膨脹的軀體驟然收縮。
少頃,他渾身布滿粘稠液體,宛如從肉繭中剛剛爬出。
“為什么這么早喚醒我......”
“王富貴死了,我需要你繼續追擊。”
陳先生推了推眼鏡。
“他死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哈哈哈...那些保鏢這么猛?”
“不,是我們要抓的人,殺的他,那個年輕的警察。”
“你不追?”阿狼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不耐煩。
面對他話語中的逐漸不禮貌,陳先生沒有在意。
“胡楊跟著他。”
“姓胡的...我就知道...這個家伙當初加入我們,就心不誠!”
“這不是什么壞事。”陳先生道,“快了。”
“哪怕相性再好,他也活不過今天,甚至活不過半小時。”
“準備回收他的那面鏡子。”
......
另一邊。
一連跑出去大老遠的陸云軒停下腳步。
他轉身,后方的隧道內,沒有任何聲響傳來。
視野內一片黑暗。
“我說了,那三人里面只有兩個人會出手,一出手了,就不會停。”
胡楊的聲音從前方傳來,“另一個人,他是技術負責人,不會出手。”
陸云軒眼神閃了閃,看向被胡楊制住的疤臉保鏢。
“你們小姐,現在在哪?”
疤臉保鏢咬著牙,沒吭聲。
陸云軒也不廢話,抬手就是一刀。
“噗!”
疤臉保鏢左耳齊根而斷。
“呃啊――!”
又是一聲慘叫。
“我問,你答。”
陸云軒聲音冰冷,“多說一句廢話,下一刀就是你的眼睛。”
疤臉保鏢疼得渾身發抖,臉上冷汗和血混在一起,“你...你不是警察嗎?!”
被救出來后,他還心存一絲僥幸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,下手比剛才那兩個怪物還狠!
“我說了,我問,你答。”
陸云軒抬起影蝕――
“等下!”
“在……在洞窟最深處……”保鏢聲音發顫,斷斷續續道。
“小姐……在那邊等消息……”
“等什么消息?”
“等地髓靈乳……和你的消息……”
疤臉保鏢喘著粗氣。
“小姐說……地髓靈乳必須拿到……你……你手里的箱子……也必須拿到……”
“為什么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疤臉保鏢搖頭,“小姐沒說……只交代……不惜一切代價……”
“你們隊伍發生了什么?幸存的戰力還有誰?”
疤臉保鏢沉默片刻,“我們遇到了一只無法抗衡的妖詭。”
“限制級的妖詭?”
“不,周叔說它不在限制級,它的本體也只是普通級的妖詭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你們的人,應該活下來的不多吧?”
“哲少爺那邊...都聽到了聲音。”
“什么聲音?”
“我...我不知道,我們本來是為小姐尋找一個東西,那邊哲少爺幾人邊上,一個人吹響了那個塤......”
“然后一切都亂了!”
“聽到聲音的人開始自相殘殺,周叔護著小姐逃了出來,和在前面的我們匯合,這才......”
“有關那邊的事情,都是小姐告訴我們的......”
“你就告訴我一件事,箱子的密碼,是多少?”
疤臉保鏢本想說些什么,看了眼陸云軒手邊的刀,露出一個苦笑,“我...我不知道。”
“這是小姐的東西,只有小姐以及身邊的那幾位知道...我只是一個外圍的保鏢啊!”
“小兄弟,我真的只是聽令行事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