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隊長的槍聲一響,高臺上的邪化分子立馬瘋了似的反擊,子彈如同雨點般朝著石階上的眾人射來,打得石階碎石飛濺,火星四射。幾名沖在最前面的支援隊員來不及躲閃,中彈倒地,慘叫聲瞬間響起,看得眾人目眥欲裂。
“臥倒!都臥倒!”趙隊長怒吼一聲,順勢趴在石階上,舉起buqiang對著高臺上的邪化分子還擊,“晴兒丫頭,你帶著冷隊和老族長往側面躲,我帶隊員們牽制他們,你們趁機往上沖!”
蘇晴咬了咬牙,扶著虛弱的冷軒,借著石階的凸起處躲避子彈,玄鳥鏡緊緊握在手里,青光微微亮起,護住兩人周身?!袄滠?,你撐住,子彈太密,我們得找機會沖上去!”
冷軒靠在蘇晴身上,臉色蒼白,肩膀和后背的傷口再次滲出血跡,可他依舊死死握著匕首,眼神警惕地盯著高臺上的動靜:“我沒事……你小心點,那些邪化分子手里的武器,不對勁,上面有邪化能量,被打中會被侵蝕?!?
話音剛落,一名守脈者族人不小心被子彈擦中胳膊,黑色的邪化能量瞬間順著傷口蔓延,那族人慘叫一聲,胳膊很快就變得漆黑,渾身抽搐起來。老族長見狀,立刻甩出一道白光,擊中那族人的傷口,暫時壓制住邪化能量:“快,用靈氣護住傷口,別讓邪化能量擴散!”
高臺上的邪化分子見狀,笑得更加囂張,為首的一個絡腮胡男人,舉著一把邪化長刀,朝著眾人嘶吼:“哈哈哈,沒用的!這是秦閣主特制的邪化子彈,只要被打中,不出十分鐘,就會變成沒有意識的傀儡,你們都乖乖束手就擒吧!”
“去你娘的!”趙隊長氣得怒吼,一槍擊中那絡腮胡的胳膊,黑色的血液噴濺而出,絡腮胡慘叫一聲,卻依舊囂張:“小雜碎,敢傷老子,等會兒老子就把你變成傀儡,讓你親手殺了自己的兄弟!”
就在這時,蘇晴突然發現,石階兩側的石壁上,布滿了詭異的符文,這些符文和之前破解的噬魂陷阱符文相似,卻更加復雜,而且正隨著槍聲的震動,慢慢亮起黑色的光芒?!安缓?,這些符文是陷阱!一旦全部亮起,整個石階都會被邪化能量籠罩!”
眾人臉色大變,老族長立刻說道:“大小姐,快解讀符文,找到破解之法!我們來擋住他們的攻擊,不能讓符文完全激活!”
蘇晴點點頭,將冷軒扶到一塊相對安全的巖石后面,叮囑道:“冷軒,你在這里等著我,別亂動,我很快就回來?!闭f完,她舉起玄鳥鏡,青光暴漲,照射在石壁的符文上,嘴里快速念叨著古籍上的記載,仔細解讀著符文的規律。
冷軒看著蘇晴的背影,心里又疼又急,他能感覺到,蘇晴的靈氣正在快速消耗,可他現在渾身無力,連站起來都困難,只能握緊匕首,警惕地盯著周圍,生怕有邪化分子沖過來傷害她。“晴兒,小心!”
果然,一名邪化分子趁著眾人牽制火力,偷偷從高臺側面的小路繞了下來,手里握著邪化短刀,朝著蘇晴的后背刺去。冷軒眼神一凜,不顧體內的劇痛,猛地撲過去,用自己的后背擋住了短刀,邪化短刀深深刺入他的后背,黑色的邪化能量瞬間涌入體內。
“冷軒!”蘇晴驚呼一聲,猛地轉過身,玄鳥鏡的青光狠狠射向那名邪化分子,邪化分子慘叫一聲,化為一灘黑色的灰燼。她撲過去抱住冷軒,眼淚瞬間掉了下來,“你怎么這么傻?我不是讓你別亂動嗎?”
冷軒嘴角溢出一絲鮮血,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:“傻丫頭……我不能讓你有事……這點小傷,不算什么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他就再次陷入昏迷,臉色變得更加漆黑,體內的邪化能量瘋狂肆虐。
“冷軒!冷軒你醒醒!”蘇晴抱著他,哭得撕心裂肺,可她知道,現在不是哭的時候,符文已經亮起了大半,陷阱馬上就要激活,要是不盡快破解,所有人都會被邪化能量吞噬。她深吸一口氣,擦干眼淚,眼神里的悲傷瞬間被堅定取代,將靈氣玉佩的力量全部注入玄鳥鏡中,青光再次暴漲,徹底籠罩住石壁上的符文。
“大家再堅持一會兒!我馬上就能破解陷阱!”蘇晴大喊著,雙手結印,嘴里念著古老的咒語,玄鳥鏡的青光順著符文的紋路游走,那些亮起的黑色光芒,漸漸被青光壓制,慢慢暗淡下去。
趙隊長和隊員們,還有守脈者的族人們,拼盡全力牽制著高臺上的邪化分子,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,可沒有一個人退縮。“晴兒丫頭,加油!我們撐得??!”趙隊長一邊開槍,一邊大喊,肩膀中彈也渾然不覺,依舊瘋狂地射擊著。
幾分鐘后,蘇晴渾身脫力,倒在地上,玄鳥鏡的青光漸漸暗淡下去,但石壁上的符文,終于全部熄滅,陷阱被成功破解?!跋葳濉平饬耍〈蠹覜_??!”蘇晴掙扎著爬起來,扶著昏迷的冷軒,朝著高臺頂端沖去。
眾人見狀,士氣大振,趙隊長怒吼一聲,帶領隊員們和族人們,如同猛虎下山一般,朝著高臺上的邪化分子沖去。槍聲、武器碰撞聲、嘶吼聲交織在一起,場面慘烈而激烈。守脈者的族人們,用蘊含靈氣的長劍,砍殺著邪化分子,每一劍都能將邪化分子化為灰燼;支援隊員們則用buqiang射擊,精準地擊中邪化分子的要害,配合默契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那絡腮胡頭目見狀,氣得暴跳如雷,舉著邪化長刀,朝著趙隊長沖了過去:“小雜碎,我要殺了你!”兩人瞬間纏斗在一起,趙隊長的buqiang被長刀砍斷,他順勢抽出腰間的匕首,與絡腮胡展開近戰。絡腮胡的長刀蘊含著濃郁的邪化能量,每一刀都勢大力沉,趙隊長漸漸落入下風,身上被砍中好幾刀,鮮血直流。
“趙隊長!”蘇晴見狀,立刻舉起玄鳥鏡,一道青光射過去,擊中絡腮胡的后背,絡腮胡慘叫一聲,身體微微一頓。趙隊長抓住機會,匕首狠狠刺中絡腮胡的胸口,黑色的邪化能量噴涌而出,絡腮胡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化為一灘黑色的灰燼。
失去頭目的邪化分子,瞬間亂了陣腳,眾人趁機發起猛攻,沒過多久,高臺上的邪化分子就被全部消滅。眾人都累得氣喘吁吁,身上布滿了傷口,卻沒有一個人臉上露出疲憊,取而代之的是勝利的喜悅和堅定的信念。
蘇晴顧不上休息,立刻扶著冷軒,走到高臺頂端,這里比想象中更加寬敞,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黑色裝置,裝置上刻滿了詭異的邪化符文,散發著濃郁的邪化能量,正是秦無殤留下的終極邪化裝置。裝置的旁邊,還有一個石臺,石臺上放著一本泛黃的手記,還有一枚白色的玉佩,玉佩上泛著淡淡的靈氣。
老族長踉蹌著走過來,仔細查看了一下終極邪化裝置,語氣凝重:“就是這個裝置,只要啟動它,就能再次聚集邪化能量,重新激活幽靈祭壇,到時候,整個地脈都會被邪化,人間也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?!?
趙隊長擦了擦臉上的血污,走到石臺邊,拿起那本手記,仔細翻閱起來:“這是秦無殤的手記,上面寫著,啟動這個裝置,需要三樣東西:秦無殤的精血、守脈者的玄鳥血脈,還有地脈核心的靈氣。還好我們來得及時,他還沒來得及集齊這三樣東西。”
“還有,手記里還寫著,靈氣泉眼就在高臺下方的密室里,密室的入口,就在這個裝置的后面?!壁w隊長繼續說道,“而且,手記里還提到了一個人,說是秦無殤收了一個弟子,實力非常強大,是他最信任的人,負責守護這個終極裝置,還有……冷軒先生的師門!”
“師門?”蘇晴愣住了,轉頭看向昏迷的冷軒,“冷軒的師門?他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他的師門啊?!?
老族長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我想起來了,守脈者的古籍上記載過,幾十年前,有一個神秘的門派,擅長陰陽術和驅邪之術,后來因為門派內部紛爭,分裂成了兩派,一派堅守正道,一派投靠了邪化勢力,秦無殤的這個弟子,說不定就是那個邪化派的人,而且,很有可能和冷軒先生是同門師兄弟?!?
“師兄弟?”蘇晴臉色一變,心里泛起一絲不安,“你的意思是,冷軒還有一個師兄弟,而且投靠了秦無殤,守護著這個裝置?”
老族長點了點頭,語氣凝重:“很有可能,而且,秦無殤的手記里還寫著,這個弟子的實力,比鬼手還要強大,他一直在暗中修煉邪化秘術,就是為了有一天,能取代秦無殤,掌控終極邪化裝置,稱霸天下?!?
就在這時,高臺頂端的入口處,突然傳來一陣冰冷的笑聲,笑聲陰鷙而熟悉,聽得人頭皮發麻?!肮?,沒想到你們竟然能破解陷阱,殺了我的手下,還找到了這里,真是出乎我的意料?!?
眾人臉色一變,紛紛轉過身,朝著入口處看去,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人,緩緩走了進來,他面容俊朗,眼神卻冰冷刺骨,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邪化能量,手里握著一把白色的長劍,長劍上泛著詭異的寒光。
這個男人,看起來和冷軒有幾分相似,尤其是眼神,那種堅定中帶著冰冷的氣質,幾乎一模一樣。蘇晴下意識地將冷軒護在身后,握緊玄鳥鏡,眼神警惕地盯著他:“你是誰?是不是秦無殤的弟子?”
男人冷笑一聲,目光落在昏迷的冷軒身上,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,有怨恨,有嫉妒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:“我是誰?冷軒應該最清楚,我們是同門師兄弟,我叫林墨,是秦無殤的親傳弟子,也是這個終極裝置的守護者?!?
“師兄弟……”蘇晴愣住了,轉頭看向昏迷的冷軒,心里充滿了疑惑,“冷軒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你,你們之間,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林墨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,握緊手中的長劍,語氣里滿是怨恨:“發生了什么?當年,師父偏心,把門派的絕學都傳給了冷軒,把我當成空氣,明明我比他更努力,明明我比他更有天賦,可師父卻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!后來,門派分裂,我走投無路,只能投靠秦閣主,只有他,才能認可我的實力,才能給我想要的一切!”
“你胡說!”蘇晴怒喝一聲,“冷軒不是那樣的人,你肯定是因為嫉妒,才編造這些謊!”
“謊?”林墨冷笑一聲,身形一閃,瞬間沖到蘇晴面前,長劍直指她的咽喉,“是不是謊,等冷軒醒來,你問他就知道了。今天,你們既然找到了這里,就別想活著離開,我要殺了你們,激活終極裝置,讓所有人都知道,我林墨,才是最強大的!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趙隊長見狀,立刻舉起buqiang,對準林墨:“放下你的武器!否則,我就開槍了!”
林墨不屑地看了他一眼,反手一揮,一道黑色的邪化能量射出去,擊中趙隊長的buqiang,buqiang瞬間被邪化能量侵蝕,化為一灘黑色的粉末。“就憑你這點本事,也想威脅我?簡直是自不量力!”
老族長舉起拐杖,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,眼神堅定地盯著林墨:“孽障,你投靠邪化勢力,助紂為虐,殘害無辜,今天,我就替天行道,除掉你這個禍害!”說完,他揮起拐杖,一道巨大的白光射出去,朝著林墨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