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車在山路上瘋狂疾馳,冷軒握著方向盤的手越攥越緊,耳邊全是引擎的嘶吼和隊員們急促的呼吸聲。對講機里,李隊的聲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傳來,夾雜著槍聲和baozha聲,聽得人心里發(fā)慌:“冷隊……快……市局大門被攻破一個缺口……邪化分子太猛了……我們快頂不住了!”
“撐住!我還有十分鐘就到!”冷軒對著對講機嘶吼,腳下再次用力踩下油門,越野車差點沖出山路,嚇得旁邊的隊員緊緊抓住扶手。他余光掃過副駕駛空位,心里滿是牽掛——蘇晴還在落霞谷,帶著傷,還要守著地脈核心,不知道此刻有沒有危險。
他掏出手機,快速給蘇晴發(fā)了條消息:“晴兒,我快到市局了,你一定照顧好自己,別硬扛,有危險立刻給我打電話,哪怕我拼盡全力,也會趕回去。”發(fā)送成功的提示彈出,他才稍稍安心,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駕駛上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守住市局,守住夜梟,不能讓兄弟們白白犧牲,更不能讓蘇晴的堅守白費。
與此同時,落霞谷后山的山洞里,蘇晴正扶著老張,警惕地盯著洞口。老張的傷口剛處理好,臉色依舊蒼白,卻強撐著站起身,手里握緊shouqiang:“蘇姐,你放心,有我在,絕對不會讓邪化分子靠近地脈核心一步?!?
蘇晴點點頭,指尖輕輕撫過玄鳥鏡,鏡面的青光比剛才弱了幾分——剛才壓制地脈核心,耗了她不少玄鳥血脈,左臂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,紗布早已被鮮血浸透。她抬頭看向洞口外,大火還在燃燒,濃煙嗆得人喉嚨發(fā)緊,空氣中的邪化氣息,卻比剛才更濃郁了。
“不對勁,”蘇晴眉頭一皺,語氣凝重,“邪化氣息在變強,恐怕是血影帶著人回來了?!?
話音剛落,洞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著詭異的嘶吼聲,十幾道黑影沖了進來,為首的正是黑死閣頭目血影。他一身黑袍,臉上戴著一張猙獰的面具,手里握著一把淬了邪化毒素的長刀,眼神陰鷙,周身散發(fā)著濃郁的邪化氣息,比剛才老張描述的還要恐怖。
“蘇晴,沒想到你這小丫頭片子,竟然能壓制住地脈核心的邪化能量,有點本事?!毖袄湫σ宦?,聲音沙啞刺耳,“不過,游戲該結束了,把玄鳥鏡交出來,再讓我激活地脈核心,我可以饒你們不死,不然,今天就讓你們全都死在這里,陪那些守脈者的廢物一起下地獄!”
“你做夢!”蘇晴握緊玄鳥鏡,眼神堅定,“血影,你勾結夜梟,殺害守脈者族人,犯下滔天罪行,今天我就算拼上性命,也絕不會讓你得逞!”
“冥頑不靈!”血影眼神一冷,揮手示意手下沖上去,“給我上!殺了他們,奪回玄鳥鏡,激活地脈核心!”
邪化分子們嘶吼著沖了過來,手里的武器閃著寒光,淬了邪化毒素的刀刃,在昏暗的山洞里泛著詭異的黑色光芒。蘇晴立刻將玄鳥鏡舉在身前,注入一絲玄鳥血脈,青光暴漲,形成一道光盾,擋住了邪化分子的第一波進攻。
“兄弟們,跟他們拼了!”老張怒吼一聲,舉起shouqiang,連續(xù)扣動扳機,子彈精準擊中兩個沖在最前面的邪化分子,兩人應聲倒地,身體瞬間被青光凈化,化為一灘灰燼。
隊員們也紛紛開火,槍聲、嘶吼聲、刀刃碰撞聲,在山洞里交織在一起,場面混亂而慘烈。蘇晴一邊操控玄鳥鏡壓制邪化分子,一邊留意著血影的動向——她知道,血影才是最大的威脅,只有解決了他,才能徹底守住地脈核心。
血影站在原地,冷眼旁觀著這一切,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。他沒有動手,似乎在等待最佳時機,想要坐收漁翁之利。蘇晴看穿了他的心思,趁著一個邪化分子撲過來的間隙,突然操控一道青光,朝著血影射去。
“雕蟲小技!”血影不屑一笑,側身躲開,長刀一揮,一道黑色的邪化能量,朝著蘇晴射來。蘇晴來不及躲閃,被邪化能量擊中肩膀,疼得渾身一哆嗦,玄鳥鏡的青光瞬間弱了幾分,嘴角溢出一絲血跡。
“蘇姐!”老張驚呼一聲,想要沖過來支援,卻被兩個邪化分子纏住,根本脫不開身。隊員們也陷入了苦戰(zhàn),邪化分子悍不畏死,而且數量越來越多,很快,就有兩個隊員被邪化毒素擊中,倒在地上,渾身抽搐。
蘇晴咬著牙,強撐著身體,再次注入玄鳥血脈,玄鳥鏡的青光再次暴漲。她想起師父留下的筆記,上面記載著一種凈化符文,能克制邪化能量,她立刻操控青光,在空氣中凝聚出一道凈化符文,朝著血影射去。
這一次,血影沒有躲開,符文擊中他的胸口,他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面具瞬間裂開一道縫隙,露出里面猙獰的疤痕?!安豢赡?!你怎么會使用守脈者的凈化符文?”血影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憤怒,“老匠那個老東西,竟然把這么重要的東西傳給了你!”
“我?guī)煾妇退闼?,也不會讓你這種惡人得逞!”蘇晴冷笑一聲,乘勝追擊,操控更多的凈化符文,朝著血影射去。同時,她從口袋里掏出那塊從地上撿起的破碎符文,發(fā)現上面的紋路,和血影面具上的紋路一模一樣,心里瞬間咯噔一下——這符文,竟然是黑死閣的標志,而且和當年滅門慘案現場留下的符文,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就在蘇晴快要壓制住血影的時候,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,是冷軒發(fā)來的消息。她匆匆看了一眼,看到“我到市局了,你小心,支援很快就到”這句話,心里瞬間充滿了力量,玄鳥鏡的青光變得更加耀眼,凈化符文也變得更加威力十足。
另一邊,冷軒帶著隊員,終于趕到了市局。眼前的景象,和落霞谷一樣慘烈——市局大門被攻破,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民警和邪化分子的遺體,鮮血染紅了門口的廣場,槍聲、baozha聲此起彼伏,黑死閣的邪化分子,正瘋狂地朝著禁閉室的方向進攻。
“冷隊!你可來了!”李隊渾身是傷,跑過來,聲音沙啞,“邪化分子太多了,我們的人手不夠,禁閉室快要被攻破了,夜梟和老吳還在里面,一旦被他們救走,后果不堪設想!”
“廢話少說!”冷軒握緊突擊buqiang,厲聲下令,“隊員們,跟我沖!先守住禁閉室,阻止邪化分子救人!李隊,你帶一部分人,守住大門,防止更多的邪化分子進來!”
“明白!”李隊點點頭,立刻帶著一部分民警,朝著大門的方向沖去。
冷軒帶著隊員,朝著禁閉室的方向疾馳而去。一路上,遇到不少邪化分子,冷軒槍法精準,每一聲槍響,都有一個邪化分子應聲倒地,隊員們也緊隨其后,奮力殺敵。很快,他們就沖到了禁閉室門口,此刻,幾個邪化分子正拿著斧頭,瘋狂地砍著禁閉室的鐵門,鐵門已經被砍出了一道缺口,隨時都有可能被攻破。
“住手!”冷軒怒吼一聲,舉槍射擊,幾個砍門的邪化分子來不及反應,就被當場射殺。剩下的邪化分子,看到冷軒等人,瞬間亂了陣腳,紛紛轉身,朝著他們撲了過來。
“兄弟們,守住門口,絕對不能讓他們靠近鐵門!”冷軒一邊射擊,一邊大喊。隊員們立刻圍成一個防線,對著邪化分子瘋狂射擊,槍聲密集如雨,邪化分子一個個倒在地上,卻依舊有源源不斷的人沖過來。
激戰(zhàn)中,冷軒注意到,一個邪化分子的腰間,掛著一個和老張搜到的一模一樣的通訊器,而且他的手臂上,刻著和血影面具上一樣的符文。他眼睛一亮,趁著戰(zhàn)斗間隙,沖過去,一腳將那個邪化分子踹倒在地,一把奪過他腰間的通訊器,同時用槍抵住他的腦袋:“說!黑死閣還有多少人?你們的據點在哪里?當年守脈者的滅門慘案,你們還有多少秘密?”
那個邪化分子眼神陰鷙,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,想要咬舌自盡。冷軒眼疾手快,一把捏住他的下巴,厲聲喝道:“別給臉不要臉!你要是敢自盡,我就立刻殺了你所有的同伙,讓你死無全尸!”
邪化分子渾身發(fā)抖,眼神里滿是恐懼,終于松了口:“我說……我說!黑死閣在市區(qū)還有一個秘密據點,就在城郊的廢棄倉庫里,里面藏著大量的邪化裝置和藥物,還有我們的人在那里留守。當年的滅門慘案,是夜梟和血影一起策劃的,還有一個神秘人在背后指使他們,那個神秘人,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