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蘇晴護在身后,體內的守護者能量徹底爆發,淡金色的光芒像太陽一樣炸開,沖在最前面的幾個黑瓷成員,瞬間被金色能量掀飛出去,撞在巖壁上,骨頭碎了一地。
“敢動她,我要你們所有人的命!”冷軒的聲音沙啞,帶著刺骨的寒意,手里的槍連開數槍,槍槍爆頭,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。
禿鷲看著徹底爆發的冷軒,心里也咯噔一下,可依舊咬著牙喊:“怕什么!他能量爆發撐不了多久!給我上!殺了他!”
可冷軒根本沒跟他們戀戰,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帶蘇晴走,不是拼命。他反手抱起蘇晴,借著能量爆發的沖擊力,縱身一躍,跳上了身后的懸空棧道,同時對著棧道的繩索連開兩槍,打斷了最前面的兩根固定繩。
棧道瞬間晃了起來,沖過來的黑瓷成員差點掉下去,只能死死抓住棧道的護欄,不敢再往前沖。冷軒抱著蘇晴,腳步穩如平地,在搖晃的棧道上快速飛奔,身后的子彈打在棧道的木板上,濺起一片片木屑,卻始終沒能打中兩人。
“放我下來,我能自己走。”蘇晴靠在他懷里,咬著牙說道,胳膊上的傷口疼得她額頭直冒冷汗,卻依舊強撐著,“你這樣太耗體力了,后面還有追兵。”
“別說話。”冷軒低頭看了她一眼,眼里滿是心疼,語氣卻不容置疑,“我說過,會護著你。這點路,算不了什么。”
幾分鐘后,兩人終于沖過了棧道,抵達了山澗的另一側。冷軒立刻放下蘇晴,反手一槍打斷了棧道的主繩索,整條棧道瞬間墜入了深不見底的懸崖,徹底斷了禿鷲他們的追擊路線。
懸崖對面,禿鷲看著斷掉的棧道,氣得狠狠一拳砸在巖壁上,對著對面嘶吼:“冷軒!你跑不掉的!瓷皇大人已經在落霞谷布下了天羅地網,你們去了也是送死!”
冷軒根本沒理他,扶著蘇晴,轉身鉆進了旁邊的密林里。他知道,棧道斷了只是暫時的,禿鷲他們肯定會繞路追過來,他們必須盡快找地方隱蔽,處理蘇晴的傷口,甩開追兵。
兩人在密林里快步走了半個多小時,終于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小石洞,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完全遮住,里面干燥通風,正好能容下兩個人。冷軒扶著蘇晴走進洞里,確認外面沒有追兵的動靜,才松了口氣,立刻蹲下身,查看她胳膊上的傷口。
子彈是擦過去的,傷口不算太深,可邪化毒素已經蔓延到了傷口周圍,皮膚都泛出了青黑色,蘇晴的嘴唇也有些發白。冷軒看著傷口,手都在抖,拿出老板娘給的草藥,又催動體內的守護者能量,小心翼翼地覆在傷口上,一點點凈化里面的毒素。
“對不起,都怪我,沒保護好你。”冷軒的聲音里滿是自責,金色的能量一點點滲入傷口,黑色的毒素慢慢被逼了出來,順著血珠滴落在地上。
蘇晴看著他自責的樣子,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,笑了笑,哪怕臉色蒼白,眼里依舊閃著光:“傻話,我是自愿的。再說了,就這點小傷,算不了什么,養兩天就好了。你別自責,我們這不是甩開他們了嗎?”
“這不是小傷。”冷軒抬頭看著她,眼里滿是堅定,“以后不許再這樣了,不許再替我擋槍。要是你出了什么事,我就算找到青銅鏡,就算粉碎了瓷皇的陰謀,又有什么意義?”
蘇晴的心里一暖,用力點了點頭,握緊了他的手:“好,我答應你,以后我們一起面對,再也不分開。”
金色的能量緩緩流淌,傷口里的邪化毒素終于被徹底凈化干凈,血也止住了。冷軒拿出紗布,小心翼翼地給她包扎好傷口,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珍寶一樣。
處理完傷口,兩人才靠在石壁上,稍微松了口氣。洞外傳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,沒有追兵的動靜,他們終于暫時擺脫了黑瓷組織的追擊。
“禿鷲他們肯定會繞路追過來,這里不能久留。”冷軒拿出地圖,借著手機的微光看著,“我們在這里臨時休整兩個小時,等天黑了,就連夜走小路,趕往落霞谷。老張和李隊還在等著我們,瓷皇已經去了落霞谷,我們必須趕在他打開遺跡大門之前,和他們匯合。”
“好。”蘇晴點了點頭,拿出老匠的筆記和青銅碎片,碎片依舊泛著淡淡的金光,指向落霞谷的方向,“青銅鏡就在落霞谷,我們只要趕過去,就能找到它,也能阻止瓷皇的陰謀。”
冷軒看著她胳膊上的繃帶,心里依舊滿是心疼,伸手把她攬進懷里,輕聲說:“你先睡一會兒,我守著。等天黑了,我們就出發。這一路,不管遇到什么,我都會護著你,絕不會再讓你受傷了。”
蘇晴靠在他懷里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,輕輕閉上了眼睛。
洞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密林里偶爾傳來幾聲鳥鳴,危機暫時解除,可兩人都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。黑瓷組織的追擊還沒結束,落霞谷還有更大的危機等著他們。
而臨時休整的這兩個小時,是他們奔赴落霞谷之前,最后的喘息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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