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于明白了,父親當(dāng)年為什么明明知道危險,卻依舊不肯退縮;他終于明白了,老匠為什么拼盡全力守護秘密,為什么寧死不屈;他終于明白了,所有的隱忍,所有的堅守,所有的犧牲,都是為了正義,為了守護那些不該被傷害的人。
可他更憤怒,憤怒黑瓷組織的殘忍無情,憤怒他們害死了父親,害死了老匠,害死了張梅,害死了無數(shù)無辜的人;他更自責(zé),自責(zé)自己這么多年,才找到父親被害的全部真相,自責(zé)自己沒能早點保護好父親,沒能早點為父親洗刷冤屈。
“啊——!”
冷軒再也忍不住,發(fā)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,怒吼聲里滿是悲痛、憤怒和自責(zé),在空曠的小巷里回蕩,震得周圍的墻壁都微微發(fā)麻。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墻壁上,“砰”的一聲,拳頭瞬間紅腫,鮮血順著指縫流淌下來,可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,只有心底那深入骨髓的痛苦和憤怒。
探員站在一旁,看著冷軒失控的樣子,大氣都不敢出,只能默默看著,他能感受到冷軒心底的痛苦,也能理解他的憤怒,可他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——有些痛苦,只能自己承受,有些仇恨,只能自己去償還。
魏坤靜靜地看著冷軒,眼神里滿是愧疚和憐憫,他知道,自己說出這個秘密,對冷軒來說,是巨大的打擊,可他別無選擇,他必須讓冷軒知道全部的真相,必須讓冷軒明白,他父親和老匠的犧牲,不是沒有意義的。
就在這時,冷軒的通訊器再次瘋狂震動起來,刺耳的震動聲,打破了小巷里的死寂,也讓失控的冷軒,漸漸冷靜了下來。他深吸一口氣,擦干臉上的眼淚,眼神里的悲痛,漸漸被決絕和冰冷取代,他拿起通訊器,按下接聽鍵,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喂,蘇晴。”
這章沒有結(jié)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!通訊器里,傳來蘇晴急促到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,夾雜著密集的槍聲和baozha聲:“冷軒!你到底在哪里?快回來!黑面和趙萬山已經(jīng)拼接好皮影,拿到了完整的地圖,他們把冷峰警官的青銅鏡和找到的皮影放在一起,正在嘗試投射完整的地圖,而且落霞谷的人手,已經(jīng)趕到了青銅遺跡入口,再過十分鐘,他們就能打開青銅遺跡的大門了!”
“還有,老張他……老張他為了掩護我們,被黑面的手下打傷了,現(xiàn)在昏迷不醒,我們快要撐不住了,冷軒,你快回來!”
“老張受傷了?”冷軒的心臟狠狠一縮,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冰冷,攥著通訊器的手,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,“蘇晴,堅持住!我已經(jīng)拿到了老匠藏起來的另一面帶線索的青銅鏡,現(xiàn)在就立刻趕回去,最多五分鐘,我一定趕到!”
“千萬不要讓黑面打開青銅遺跡,千萬不要讓他們拿到里面的文物和技術(shù),就算拼了這條命,也要守住密室門口,等我回來!”
“我知道!我們一定堅持住!”蘇晴的聲音里滿是堅定,“你快回來,我們等你!”
掛了通訊器,冷軒緩緩抬起頭,眼神里沒有了絲毫的軟弱,只剩下決絕和冰冷,他緊緊攥著拳頭,掌心的鮮血和青銅鏡的銅銹混合在一起,顯得格外猙獰。
“魏坤。”冷軒的聲音沙啞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我知道你罪該萬死,但現(xiàn)在,我需要你跟我回龍穴。你熟悉老匠的皮影,熟悉青銅鏡的秘密,只有你,能幫我破解黑面的陰謀,能幫我守住青銅遺跡,能幫我為我父親和老匠,討回公道!”
魏坤愣住了,他沒想到,冷軒竟然還會讓他一起回龍穴,他以為,冷軒會恨他,會殺了他,以償還他的罪行。他看著冷軒堅定的眼神,重重地點了點頭,語氣里滿是決絕:“好!我跟你回去!就算拼了這條命,我也會幫你,幫你阻止黑面,幫你為冷峰警官和師父洗刷冤屈,幫你守住青銅遺跡!這是我欠他們的,也是我唯一能做的贖罪!”
“上車!”冷軒沒有再多說,轉(zhuǎn)身拉開越野車車門,率先坐進駕駛座,發(fā)動汽車,引擎發(fā)出一聲轟鳴,打破了小巷的死寂。
魏坤和探員趕緊上車,汽車如同離弦之箭,朝著龍穴的方向疾馳而去。車窗外,龍穴的火光越來越亮,槍聲、baozha聲越來越密集,空氣中的硝煙味和血腥味,越來越濃郁,危機,已經(jīng)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。
冷軒握緊方向盤,眼神堅定地看著前方,掌心的鮮血順著指尖,滴落在方向盤上,留下一個個猩紅的印記。他腦海里,不斷浮現(xiàn)出父親的模樣,浮現(xiàn)出老匠的模樣,浮現(xiàn)出張梅的模樣,浮現(xiàn)出所有被黑瓷組織傷害的人的模樣。
父親,老匠,你們放心,我不會讓你們白白犧牲,我不會讓黑瓷組織的陰謀得逞,我不會讓青銅遺跡落入惡人之手。今天,我就要用這面青銅鏡,用你們留下的線索,徹底粉碎黑瓷組織的陰謀,讓黑面和趙萬山,血債血償!
魏坤坐在副駕駛上,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風(fēng)景,眼神里滿是決絕。他知道,這一次,他再也沒有退路,他必須用自己的生命,去償還自己的罪行,去守護那些不該被傷害的人,去完成老匠和冷峰未完成的心愿。
探員坐在后座,握緊了腰間的配槍,眼神警惕地盯著窗外,隨時準備應(yīng)對突發(fā)情況。他知道,接下來的較量,將會更加兇險,黑面和趙萬山已經(jīng)走投無路,必然會做最后的反撲,稍有不慎,就會粉身碎骨。
越野車一路疾馳,朝著龍穴的方向飛奔而去,車輪碾過路面的碎石,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響,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終極對決,奏響序曲。天邊的魚肚白越來越亮,可龍穴的方向,依舊火光沖天,槍聲、baozha聲依舊此起彼伏,一場關(guān)乎青銅遺跡、關(guān)乎真相、關(guān)乎正義與邪惡的終極對決,已經(jīng)到了最后的關(guān)鍵時刻。
冷軒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龍穴,眼神里的決絕越來越強烈,他猛地踩下油門,汽車的速度越來越快,他知道,他必須盡快趕到,必須盡快阻止黑面和趙萬山,必須盡快為父親和老匠,討回公道,必須守住他們用生命守護的一切。
黑面,趙萬山,你們準備好了嗎?今天,我冷軒來了,帶著我父親和老匠的期盼,帶著所有被你們傷害的人的憤怒,帶著正義的力量,來取你們的狗命,來揭開所有的真相,來讓正義,照亮每一個黑暗的角落!
汽車沖破濃煙,朝著龍穴核心墓室的方向,奮力沖去,槍聲、baozha聲、呼喊聲交織在一起,終極對決,一觸即發(fā)!而密室里面,黑面正拿著冷峰的青銅鏡,和拼接好的皮影,對著陽光,試圖投射出完整的青銅遺跡地圖,趙萬山站在一旁,眼神警惕地盯著門口,手里緊緊攥著手表里的微型啟動器,只要冷軒他們一出現(xiàn),他就會立刻按下按鈕,引baozha藥,同歸于盡。
冷軒推開車門,握緊背包里的青銅鏡和老匠日記,拔出腰間的配槍,眼神冰冷地盯著核心墓室的大門。魏坤和探員緊緊跟在他身后,三人一步步朝著大門走去,每一步,都異常沉重,每一步,都充滿了決絕。暗線已經(jīng)爆發(fā),真相已經(jīng)大白,接下來,就是血債血償?shù)臅r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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