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正帶著探員整理道具倉庫的證據,通訊器里突然傳來觀眾席布控探員的聲音,急促中帶著一絲沉穩:“張隊!不好!觀眾席有五名可疑人員異動,正朝著不同出口偷偷摸去,看架勢是想趁機逃跑,疑似黑瓷組織的外圍成員!”
老張的臉色瞬間一沉,手里的證物袋都頓了一下。他早料到黑面心思縝密,不會只安排影鬼、影徒和魏坤三個核心,必然會在觀眾席安插外圍,一來接應核心成員,二來伺機制造混亂,只是沒想到這些人這么沉不住氣,魏坤剛被抓,就急于跑路。
“慌什么!”老張壓低聲音,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,“早就料到他們有這一手,你們按預定方案行動,守住所有出入口,兩兩一組,務必把人全部抓獲,不準放跑一個!記住,留活口,他們嘴里肯定有皮影客的指令和龍穴的相關線索!”
“收到!保證完成任務!”通訊器里傳來探員堅定的回應,緊接著就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和低喝聲。
此時的觀眾席,應急燈的光線依舊微弱,大部分觀眾還沒完全平靜下來,三三兩兩地議論著剛才的抓捕場面,還有人在焦急地詢問什么時候能離開,整個場面看似混亂,實則每一個出口、每一個角落,都有提前布控的探員暗中盯著——早在冷軒登臺之前,他們就根據線索,標記了十幾名可疑人員,剛才魏坤被抓的動靜,終究還是驚動了這些藏在人群里的外圍同伙。
觀眾席后排,一名穿著灰色外套、戴著鴨舌帽的男人,正低著頭,假裝整理衣角,眼角的余光卻不停掃視著周圍的探員,手指緊緊攥著口袋里的一個小型通訊器,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他就是黑瓷組織的外圍小頭目,代號“灰鼠”,是魏坤親自安排在觀眾席的接應人員,任務就是一旦核心成員失手,就帶著其他外圍成員趁機逃跑,要是情況允許,就制造混亂,掩護核心成員撤離。
“老大,魏哥被抓了,老張帶著探員在道具倉庫那邊,我們現在跑嗎?”灰鼠的耳邊,傳來同伴壓低的聲音,帶著一絲慌亂。
灰鼠咬了咬牙,眼神陰鷙地掃了一眼舞臺方向,又看了看出口處的探員,壓低聲音呵斥:“慌什么!現在不跑,等老張騰出手來,我們一個都跑不掉!記住,分散行動,從不同出口走,到劇場后門的小巷匯合,只要能跑出去,就能聯系上黑面大人,到時候自有好處!”
“明白!”另外四名外圍成員齊聲回應,立刻分散開來,各自朝著不同的出口摸去,有的假裝去廁所,有的假裝找工作人員詢問情況,偽裝得十分隱蔽,試圖蒙混過關。
可他們不知道,自己的一舉一動,早就被布控的探員看得一清二楚。
靠近左側出口的地方,一名穿黑色衛衣的外圍成員,剛走到出口附近,就被兩名探員攔住。“同志,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,配合我們的排查。”探員的語氣平淡,眼神卻緊緊鎖定著男人的動作,手里已經悄悄握住了腰間的手銬。
男人心里一慌,眼神躲閃,嘴里嘟囔著:“我沒帶身份證,就是來看看表演的,現在表演結束了,我要回家,你們憑什么攔我?”一邊說,一邊試圖推開探員,強行沖出去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探員眼神一冷,側身避開他的沖撞,同時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擰。“咔嚓”一聲,男人疼得悶哼一聲,身體瞬間被按在墻上,手銬“咔噠”一聲鎖上,動作干脆利落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“放開我!你們憑什么抓我?我沒犯法!”男人拼命掙扎,嘶吼著,試圖吸引周圍觀眾的注意,制造混亂。
探員冷笑一聲,按住他的肩膀,語氣冰冷:“黑瓷組織的外圍成員,還敢裝無辜?魏坤都被我們抓了,你以為你能跑掉?老實點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這句話,瞬間擊中了男人的要害,他的掙扎瞬間停滯,眼神里滿是恐懼,嘴里再也不敢嘶吼,只能低著頭,渾身微微發抖。
與此同時,其他四個出口也相繼傳來抓捕的動靜。一名試圖從消防通道逃跑的外圍成員,剛推開消防門,就被埋伏在門口的探員當場抓獲;一名假裝找孩子的女外圍,被探員識破偽裝,從她的包里搜出了一個小型的混亂裝置,還有一張魏坤手寫的接應指令;最囂張的一名外圍成員,見事情敗露,竟然掏出一把水果刀,試圖反抗,結果被探員一腳踹倒在地,反手鎖住,臉上還挨了一拳,徹底沒了囂張氣焰。
整個抓捕過程,不到五分鐘,五名外圍成員全部被抓獲,沒有一個跑掉。觀眾們看著被押走的可疑人員,又看了看訓練有素的探員,紛紛露出了敬佩的神色,議論聲也漸漸平息下來,有人甚至忍不住鼓掌叫好。
“警察同志太厲害了!竟然藏了這么多探員,一下子就把壞人抓完了!”
“難怪剛才不讓我們隨便離開,原來是在抓壞人,太用心了!”
小豆子坐在角落里,看著被押走的外圍成員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小聲嘀咕著:“冷警官,蘇姐,老張叔叔,你們太厲害了,一定要把所有壞人都抓起來,替師父報仇!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老張接到探員的匯報,得知五名外圍成員全部落網,懸著的心終于松了口氣。他安排兩名探員繼續留在道具倉庫,整理剩余的證據,自己則帶著三名探員,快步朝著觀眾席的臨時審訊點走去——臨時審訊點就設在劇場的休息室,已經被探員提前布置好,隔音效果良好,適合審訊。
休息室里,五名外圍成員被分別關押在不同的隔間,雙手被手銬鎖住,低著頭,臉色慘白,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慌亂。灰鼠被單獨關在最里面的隔間,他坐在椅子上,雙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不停顫抖,腦子里飛速運轉,想著怎么蒙混過關,怎么聯系上黑面。
老張推開門,走進隔間,找了個椅子坐下,雙手抱胸,眼神冰冷地盯著灰鼠,沒有說話。隔間里一片寂靜,只有灰鼠粗重的呼吸聲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灰鼠被老張看得渾身不自在,忍不住抬起頭,避開老張的目光,嘴里嘟囔著:“警官,我真的沒犯法,我就是來看看表演的,你們抓錯人了。”
“抓錯人了?”老張冷笑一聲,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,扔在灰鼠面前的桌子上,“這是你和魏坤在劇場后門匯合的照片,這是你包里搜出來的接應指令,還有你和黑面的通訊記錄,你告訴我,這也是抓錯人了?”
灰鼠低頭一看,照片上清晰地拍著他和魏坤見面的畫面,指令上還有魏坤的簽名,通訊記錄里,全是他和黑面、魏坤的對話,內容全是關于接應、制造混亂的安排。他的身體猛地一震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。
“怎么不說話了?”老張往前湊了湊,語氣冰冷,“我再問你最后一次,你們是誰安排在觀眾席的?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?魏坤給你們下達了什么指令?黑面在龍穴還有什么部署?”
灰鼠緊緊咬著牙,眼神里滿是掙扎。他知道,一旦說了,黑面肯定不會放過他和他的家人;可要是不說,眼前的警察也不會放過他,而且看這架勢,警察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,就算他不說,警察也能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