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水鎮(zhèn)的晨光帶著草木的清香,灑在懸鏡基地的訓(xùn)練場上。冷軒正帶著幾名年輕探員練手,玄鐵石能量劍在他手中挽出一道道金色劍花,劍氣掠過地面,只留下淺淺的痕跡——這是他根據(jù)傳承記憶改良的控能技巧,既能發(fā)揮威力,又不會傷及無辜。
“冷隊,您這招‘玄鳥掠影’也太帥了!”一名年輕探員滿眼崇拜,“啥時候能教我們啊?”
冷軒收劍,擦了擦額頭的薄汗,嘴角勾了勾:“先把基礎(chǔ)的青銅能量操控練扎實,三個月后,我開個特訓(xùn)班。”
探員們立刻歡呼起來。蘇晴端著兩杯水走過來,將其中一杯遞給冷軒:“剛練完別喝太急。技術(shù)組那邊有新情況,說是整理墨塵殘留資料時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份加密密檔,破解到一半,里面提到了一個叫‘蝕骨閣’的組織。”
冷軒接過水杯,喝了一口,眼神瞬間凝重:“蝕骨閣?沒在黑瓷組織的資料里見過這個名字。和青銅脈有關(guān)?”
“大概率有關(guān)。”蘇晴點了點頭,“密檔里反復(fù)提到‘青銅殘片’‘祭壇坐標(biāo)’,還有‘喚醒遠古蝕骨之力’的字眼。技術(shù)組說,這密檔的加密方式和之前黑瓷組織的完全不同,等級更高,不像是墨塵能接觸到的核心機密。”
兩人快步走向技術(shù)室。此時的技術(shù)室里,所有人都圍在主屏幕前,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破解代碼,中間夾雜著幾行清晰的文字:“蝕骨閣奉遠古之命,守護青銅殘片于龍窯秘境;墨塵僅為棋子,待其激活瓷魂,便取其精血喚醒蝕骨之力;坐標(biāo):青銅脈遺跡深處,玄鳥陣后三百丈,血紋石門。”
“龍窯秘境?血紋石門?”周老皺著眉頭,“我們之前把青銅脈遺跡翻了個遍,根本沒見過這地方。”
技術(shù)組組長轉(zhuǎn)過身,臉色凝重:“冷隊,蘇姐,我們對比了顧硯提供的顧家古籍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有一句隱晦的記載:‘玄鳥守正門,血紋通秘徑,非血脈純凈者不得入’。結(jié)合密檔來看,這血紋石門應(yīng)該是青銅脈遺跡的隱秘區(qū)域,只有主脈后裔才能打開。”
冷軒眼神一沉:“也就是說,墨塵從頭到尾都被這個蝕骨閣當(dāng)槍使?他激活瓷魂不是為了掌控世界,而是為了給蝕骨閣‘獻祭’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蘇晴拿起一份打印出來的密檔片段,“你看這句‘墨塵血脈雜糅,僅夠喚醒初級蝕骨之力’,說明蝕骨閣的目標(biāo)遠不止于此,他們想要的是更純凈的青銅主脈血脈——也就是你。”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老張立刻說道:“那我們可不能掉以輕心!這蝕骨閣藏得這么深,肯定是個硬茬。要不,我?guī)б魂犎讼热バB陣后排查?”
“不行。”冷軒搖頭,“密檔說‘非血脈純凈者不得入’,其他人去了也打不開血紋石門,反而可能觸發(fā)機關(guān)。我和蘇晴去,你們留在基地待命,加強防御,防止蝕骨閣的人趁機偷襲。”
周老點頭贊同:“穩(wěn)妥。你們帶上玄鐵石武器和凈化藥劑,遇事不要硬拼,隨時保持通訊。”
半小時后,冷軒和蘇晴已經(jīng)站在了青銅脈遺跡的玄鳥陣前。陣法經(jīng)過上次的試煉后,能量變得更加溫和,地面的玄鳥紋路在青銅能量的滋養(yǎng)下,泛著淡淡的金光。
“玄鳥陣后三百丈……”冷軒拿出青銅鑰,催動血脈能量,青銅鑰發(fā)出金色光芒,在地面投射出一道指引光束,“這邊走。”
兩人沿著光束指引的方向前進,腳下的路漸漸變得狹窄,墻壁上的紋路也從玄鳥紋變成了細密的血紅色紋路,這些紋路像是活的一樣,隨著兩人的腳步輕輕蠕動。
“這些紋路有點詭異。”蘇晴握緊玄鳥鏡,綠色光芒在鏡面流轉(zhuǎn),“我能感覺到里面有微弱的邪化能量,但又和墨塵的邪化能量不一樣,更古老,更陰冷。”
冷軒放慢腳步,將蘇晴護在身后:“小心點,應(yīng)該快到血紋石門了。”
又走了幾十步,前方豁然開朗,一座巨大的石門出現(xiàn)在眼前。石門通體呈暗紅色,上面刻滿了血紅色的紋路,紋路交織成一個個猙獰的骨架形狀,正是密檔中提到的血紋石門。石門中央有一個凹槽,形狀和青銅鑰完全吻合。
“就是這里了。”冷軒走上前,將青銅鑰插進凹槽。“咔嚓”一聲,青銅鑰與石門完美契合,血紅色的紋路瞬間亮起,發(fā)出刺耳的嗡鳴。
蘇晴立刻催動玄鳥鏡,綠色光芒籠罩住兩人:“有能量波動!像是機關(guān)啟動了!”
嗡鳴聲越來越響,石門兩側(cè)的墻壁突然射出無數(shù)道紅色的能量箭,朝著兩人射來。冷軒揮劍格擋,金色劍氣將能量箭紛紛斬斷,同時大喊:“蘇晴,用玄鳥鏡引導(dǎo)我的能量,激活石門的血脈認證!”
蘇晴立刻照做,玄鳥鏡發(fā)出綠色光束,連接到青銅鑰上。冷軒將體內(nèi)的主脈血脈能量源源不斷地注入青銅鑰,金色能量順著血紅色紋路流淌,原本猙獰的紋路漸漸變得柔和,嗡鳴聲也漸漸消失。
“轟隆——”一聲巨響,血紋石門緩緩打開,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,夾雜著濃郁的遠古青銅能量。門后是一條幽深的通道,通道兩側(cè)的墻壁上,鑲嵌著散發(fā)著紅光的礦石,照亮了前方的路。
這章沒有結(jié)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!“進去看看。”冷軒拔出玄鐵石能量劍,小心翼翼地走進通道。蘇晴緊隨其后,玄鳥鏡始終保持著能量警戒狀態(tài)。
通道盡頭是一座圓形石室,石室中央的石臺上,放著一個黑色的盒子,盒子周圍刻著一圈血紅色的陣法。石室的墻壁上,畫著很多古老的壁畫,記載著上古時期的場景:一群穿著黑袍的人,用邪化能量侵蝕青銅脈主脈后裔,抽取他們的血脈,喚醒一種渾身是骨、散發(fā)著黑氣的怪物——蝕骨獸。
“這就是蝕骨閣的目的?喚醒蝕骨獸?”蘇晴看著壁畫,臉色蒼白,“這些黑袍人,應(yīng)該就是蝕骨閣的先祖。”
冷軒走到石臺前,仔細觀察黑色盒子。盒子上沒有任何鎖孔,只有一個血紅色的手印凹槽。“這盒子需要血脈才能打開。”他嘗試將手掌按在凹槽上,血脈能量注入后,盒子緩緩打開。
盒子里放著一塊巴掌大的青銅殘片,殘片上刻著和血紋石門一樣的紋路,散發(fā)著陰冷的青銅能量。除此之外,還有一本黑色的古籍,封面上寫著“蝕骨秘錄”四個篆字。
“青銅殘片!”蘇晴眼中一亮,“密檔里提到的就是這個!”
冷軒拿起青銅殘片,剛想仔細觀察,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。他猛地轉(zhuǎn)身,將蘇晴拉到身后,玄鐵石能量劍橫在身前:“誰在那里?”
石室的陰影處,緩緩走出三個穿著黑袍的人,他們的臉上戴著骷髏面具,身上散發(fā)著和壁畫中一樣的陰冷氣息。為首的黑袍人聲音沙啞:“沒想到,青銅脈主脈后裔竟然真的還活著。有了你的血脈,再加上這塊青銅殘片,蝕骨獸大人就能重見天日了!”
“你們是蝕骨閣的人?”冷軒眼神冰冷,“墨塵就是你們的棋子?”
“墨塵?不過是個沒用的廢物。”為首的黑袍人冷笑,“他的血脈太雜,根本不足以喚醒蝕骨獸大人。但他成功吸引了你們的注意力,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加固這里的防御。現(xiàn)在,你送上門來,正好省了我們不少功夫!”
話音剛落,三名黑袍人同時出手,紅色的邪化能量從他們手中涌出,凝聚成三只猙獰的骨爪,朝著冷軒和蘇晴抓來。
“小心!”冷軒揮劍劈出一道金色劍氣,斬斷了最前面的一只骨爪。蘇晴也催動玄鳥鏡,綠色光束射向一名黑袍人,逼得他連連后退。
“這邪化能量比墨塵的更詭異!”冷軒發(fā)現(xiàn),被金色劍氣斬斷的骨爪,竟然化作一團黑氣,重新凝聚成型,“它能自動修復(fù)!”
“用凈化藥劑!”蘇晴立刻從背包里拿出兩瓶凈化藥劑,扔給冷軒一瓶。兩人同時將藥劑灑在武器上,金色的劍氣和綠色的光束瞬間帶上了凈化能量。
“鐺!”冷軒一劍劈中一只骨爪,這次骨爪沒有修復(fù),而是發(fā)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化為一縷黑煙消散。“有效!”
為首的黑袍人臉色一變:“沒想到你們竟然有凈化能量!不過,沒用的!”他雙手結(jié)印,石室中央的血紅色陣法突然亮起,黑色盒子里的青銅殘片也發(fā)出紅光,一股更加強大的陰冷能量從陣法中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