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能彈的呼嘯聲還沒消散在祖墳的荒草間,顧硯突然直起身子,轉身看向冷軒和瓷面人的方向。他臉上的詭異笑容還沒褪去,卻對著瓷面人厲聲喝道:“瓷文斌!你果然敢來!”
這一聲喊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冷軒扣扳機的手指頓了頓,瓷面人撲來的動作也猛地停住,布滿黑瓷紋的臉瞬間扭曲:“你敢直呼我的本名?顧硯,你找死!”
蘇晴趁機催動青銅本源,一道綠光橫亙在兩人之間,將瓷面人逼退兩步:“冷軒,不對勁!顧硯和他不是一伙的!”
冷軒瞬間反應過來,剛才顧硯的詭異笑容不是因為算計得逞,而是在等瓷面人現身!他立刻抬手示意周圍的探員暫停攻擊,狙擊手依舊瞄準瓷面人,包圍圈卻悄然收緊了幾分。
顧硯沒理會瓷面人的怒吼,重新轉過身,對著顧青山的小土墳重重磕了三個頭,額頭磕得地上的碎石滲出血絲:“爹,兒子不孝,直到今天才敢來見你。但我沒忘你的囑咐,更沒忘黑瓷組織欠我們顧家的血債!”
他話音剛落,墓后突然傳來“嗡”的一聲輕響。三道微光從墳包后方的草叢里透出,冷軒和蘇晴同時轉頭看去,只見三塊半埋在土里的青黑色石頭正緩緩發光,石頭表面刻著的紋路蜿蜒曲折,竟和冷軒一直帶在身上的木盒紋路一模一樣!
“這是……”冷軒瞳孔驟縮,立刻從懷里掏出那個神秘木盒。木盒剛一拿出,墓后的青銅石光芒更盛,木盒表面的紋路也隨之亮起,兩者之間仿佛形成了某種共鳴,空氣中的青銅本源能量開始劇烈波動。
蘇晴掌心的綠光也跟著跳動起來:“這三塊是青銅石!里面蘊含著純凈的青銅本源能量,和我的力量能相互感應!”
瓷面人看到青銅石發光,眼神瞬間變得貪婪又瘋狂:“青銅石!顧青山竟然把這東西藏在了墓后!顧硯,你敢耍我?你根本不是要祭拜,是要引我來這里送死!”
“送死?”顧硯站起身,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,臉上沒了之前的急切,只剩冰冷的決絕,“我是要讓你和黑瓷組織的人,都給我爹陪葬!冷軒,我知道你在等我的線索,現在我全盤托出——瓷面人根本沒打算在這里伏擊你,他的真正藏身處,是西山廢棄瓷廠!”
“西山廢棄瓷廠?”冷軒心里一動,那地方在鏡水鎮以西的深山里,早就廢棄了十幾年,確實是藏人的好地方,“你怎么確定他在那里?”
“因為那是我爹當年的秘密據點!”顧硯指著墓后的青銅石,“我爹生前就防著黑瓷組織滅口,把重要的東西都藏在了那里。瓷文斌投靠影主后,一直想找我爹的遺物,肯定是查到了瓷廠的線索,才故意配合我的計劃來這里,想趁機奪走青銅石!”
瓷面人被說中心事,怒吼著就要再次沖上來:“胡說八道!顧青山的遺物早就該歸影主大人所有!”
“攔住他!”冷軒一聲令下,兩側的探員立刻開槍,破能彈在瓷面人身前炸開一道能量屏障。瓷面人被震得連連后退,身上的黑瓷紋光芒黯淡了幾分——蘇晴的青銅本源本就克制他的邪化瓷紋,再加上探員的破能彈,他根本討不到好。
“別急著動手!”顧硯大喊一聲,從懷里掏出一塊小小的玉佩,玉佩上刻著“顧”字,“我還有更重要的線索!關于青銅鑰的另一半!”
“青銅鑰?”冷軒和蘇晴同時驚呼。之前他們從木盒和吊墜中推測,青銅鑰是解開玄鳥鏡秘密的關鍵,卻一直找不到完整的線索,沒想到顧硯竟然知道!
顧硯握緊玉佩,眼神沉了下來:“我爹臨終前,曾跟我說過一句秘語——‘落霞谷窯心,藏鑰之影’。他說青銅鑰被分成了兩半,一半藏在他的遺物里,另一半就在落霞谷古窯的窯心深處。只要找到兩半鑰匙,就能解開玄鳥鏡的終極秘密,也能徹底摧毀黑瓷組織的邪化核心!”
“落霞谷窯心?”蘇晴立刻想起之前在古窯的經歷,“我們之前在落霞谷古窯追查過,卻沒發現窯心有異常!難道是我們漏了什么?”
“窯心深處有暗格,需要特定的青銅能量才能打開。”顧硯解釋道,“我爹說,只有擁有青銅本源的人,才能感應到暗格的位置。蘇副隊,你能催動青銅本源,這半塊鑰匙,只能靠你去取!”
冷軒看著顧硯真誠的眼神,又看了看墓后依舊發光的青銅石,心里的疑慮漸漸消散。顧硯的話雖然多,但每一句都指向關鍵線索,而且和他們之前掌握的信息能對應上——落霞谷古窯確實是核心區域,青銅本源也確實是關鍵。
就在這時,墓后的青銅石突然劇烈震動起來,三塊石頭之間的地面裂開一道小縫。一道白光從石縫中彈出,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正好落在蘇晴面前的地上。
蘇晴彎腰撿起,發現是半塊不規則的瓷片。瓷片通體瑩白,邊緣帶著細微的缺口,表面刻著的紋路和她脖子上的吊墜紋路完美契合,拼在一起正好是一個完整的玄鳥圖案!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“這是……和吊墜配套的瓷片!”蘇晴激動地舉起瓷片,掌心的綠光籠罩上去。瓷片瞬間發光,和吊墜產生共鳴,一股溫暖的能量順著她的手臂傳遍全身,“這上面有和玄鳥鏡同源的能量!肯定是青銅鑰的一部分!”
瓷面人看到這一幕,徹底紅了眼:“那是我的!顧青山的遺物都該是我的!”他不顧破能彈的攻擊,強行催動邪化能量,臉上的黑瓷紋瘋狂蔓延,整個人的體型都變得扭曲起來,“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!”
“癡心妄想!”冷軒不再猶豫,舉槍對準瓷面人的胸口,連續扣動扳機。破能彈接二連三地命中目標,瓷面人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吼,身體踉蹌著后退,撞在一塊墓碑上,噴出一口黑色的血液。
“冷隊,要不要趁機拿下他?”身邊的探員問道。
“別沖動!”顧硯突然開口,“他身上有影主留下的自爆裝置,一旦逼急了,會引爆邪化瓷粉,整個祖墳都會被夷為平地!”
冷軒眉頭一皺,果然看到瓷面人腰間有一個黑色的瓷制裝置,正散發著微弱的邪化能量。他立刻示意探員停火:“瓷文斌,你已經無路可逃了!影主根本不會管你的死活,你還要為他賣命?”
瓷面人擦了擦嘴角的黑血,眼神陰鷙:“我不需要你假好心!只要我拿到青銅石和瓷片,影主大人自然會救我!”他說著,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瓷球,用力扔向地面。
“又是邪化瓷粉!”蘇晴立刻催動青銅本源,一道綠色的能量屏障將眾人籠罩起來。黑色的瓷粉彌漫開來,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。等瓷粉散去,瓷面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,只留下地上一道新鮮的血跡,朝著祖墳深處的密林逃去。
“追!”一名探員就要沖上去。
“別追了!”冷軒攔住他,“密林里地形復雜,他肯定設了埋伏。而且我們已經知道了他的藏身處,沒必要在這里冒險。”他轉頭看向顧硯,“你為什么不早點說這些線索?非要等到瓷面人出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