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立刻警惕起來,冷軒將蘇晴護在身后,能量槍對準黑暗深處:“皮影客!別躲躲藏藏的,出來!”黑暗中,一個身影緩緩走了出來,正是之前在戲臺后面見過的灰布長衫男人,臉上依舊戴著半張皮影面具,遮住了左臉,只露出右眼,瞳孔里的墨色比之前更濃。
他走到窯心的平臺上,手里的皮影桿輕輕晃動,平臺周圍的地面突然裂開,數(shù)十個皮影從裂縫里鉆了出來,這些皮影比之前的黑影更加強大,身上泛著淡淡的黑光,手里拿著各種皮影武器,將四人圍在了中間。
“剛才的幻象好看嗎?”皮影客冷笑一聲,右眼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,“那可不是我憑空編的,而是根據(jù)當年黑玄會的記載還原的。冷峰確實把玄鳥鏡交給了黑玄會,他就是個叛徒!”
“你胡說!”冷軒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,守護者印記在他掌心爆發(fā),金光朝著皮影客沖去,“我爸是被冤枉的,他是懸鏡的臥底!”金光沖到皮影客面前,卻被一道黑色的能量屏障擋住了,金光和黑光碰撞,發(fā)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濺起大片的能量火花。
“臥底?”皮影客嗤笑一聲,揮動皮影桿,那些圍在四周的皮影突然動了起來,朝著四人沖了過來,“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再給你看一個‘真相’。不過在此之前,你們得先過了我這些皮影傀儡的關!”
蘇晴立刻將玄鳥鏡舉到胸前,綠光在四人周身織成一道堅固的屏障,皮影撞到屏障上,發(fā)出“砰砰”的聲響,卻始終無法突破?!斑@些皮影傀儡的能量比之前的黑影強多了,是用邪化瓷片和活人意識煉制的。”蘇晴的臉色凝重起來,她能感應到每個皮影里都藏著一絲微弱的意識,顯然是被皮影客害死的人,“必須盡快毀掉它們,不然這些意識會徹底消散。”
“我來對付它們!”冷軒大喊一聲,突然沖出屏障,能量槍對準最前面的一個皮影傀儡,扣動扳機,破邪彈帶著金光射了出去,正中皮影傀儡的胸口。皮影傀儡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尖叫,身體瞬間被金光吞噬,化作一團黑煙,里面那絲微弱的意識得到了解脫,朝著窯外飄去。
蘇晴也沒閑著,她將拉坯刀和玄鳥鏡配合使用,綠光順著刀身蔓延,每揮出一刀,就有一道綠色的刀氣射向皮影傀儡,刀氣碰到皮影傀儡,就像燒紅的烙鐵碰到冰一樣,瞬間將它們融化。小李和小王也沖了出去,三人一左一右,配合默契,很快就消滅了十幾個皮影傀儡。
但皮影傀儡的數(shù)量太多了,殺了一個又來一個,源源不斷地從平臺周圍的裂縫里鉆出來。蘇晴漸漸發(fā)現(xiàn),這些皮影傀儡的能量都來自平臺中央的一個凹槽,那里泛著淡淡的黑光,和之前窯心的能量核心一樣,都是邪化能量的源頭。
“冷軒,平臺中央的凹槽是能量源頭!毀掉它,皮影傀儡就會消失!”蘇晴大喊一聲,朝著平臺中央指去。冷軒點點頭,立刻朝著平臺沖去,手里的能量槍不停射擊,將擋在前面的皮影傀儡一一消滅。
皮影客見狀,臉色一變,立刻揮動皮影桿,一道巨大的皮影從平臺后面鉆了出來,這個皮影和冷軒長得一模一樣,手里拿著一把和他一樣的能量槍,朝著他射來一道黑色的能量彈?!斑@是你的鏡像傀儡,能模仿你的所有動作和能力!”皮影客的笑聲充滿了得意,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不能對自己下手!”
冷軒瞳孔收縮,猛地側身躲開黑色能量彈,能量彈打在地上,炸開一個大坑。鏡像傀儡見狀,立刻追了上來,手里的能量槍再次對準冷軒,射出一道黑色能量彈。冷軒沒有辦法,只能舉起能量槍,對準鏡像傀儡,扣動了扳機——他知道,這不是真正的自己,不能因為猶豫而讓大家陷入危險。
金光和黑光在平臺中央碰撞,發(fā)出一聲巨大的baozha,鏡像傀儡和冷軒都被baozha的沖擊波震得后退了幾步。鏡像傀儡的身體出現(xiàn)了一道裂痕,里面的邪化能量開始外泄;冷軒也被沖擊波傷到了,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。
“冷軒!”蘇晴看到冷軒受傷,心里一緊,立刻沖了過去,掌心的綠光按在他的傷口上,幫他療傷。鏡像傀儡趁機再次沖了上來,手里的能量槍對準了蘇晴的后背。小李和小王想要過來幫忙,卻被其他皮影傀儡纏住了,根本脫不開身。
“小心!”冷軒一把推開蘇晴,自己卻來不及躲開,被黑色能量彈擊中了肩膀,傷口處瞬間泛起了紅紋,邪化能量開始侵入他的體內。蘇晴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,她將玄鳥鏡舉到胸前,掌心的綠光暴漲,一道強烈的綠光射向鏡像傀儡,鏡像傀儡被綠光擊中,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尖叫,徹底化作一團黑煙。
小主,這個章節(jié)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,后面更精彩!“你敢傷他!”蘇晴的聲音里帶著殺意,她將玄鳥鏡對準平臺中央的凹槽,綠光像一道利劍,射向凹槽里的邪化能量核心。只聽“嗤”的一聲輕響,邪化能量核心被綠光擊中,瞬間碎裂,里面的邪化能量化作一股黑煙,消散在空氣中。
能量核心被毀掉后,剩下的皮影傀儡失去了能量來源,一個個倒在地上,化作灰燼。皮影客噴出一口黑血,顯然是受到了能量核心被毀的反噬,他怨毒地看著蘇晴和冷軒:“你們別得意,影主大人很快就會來的,到時候,他會讓你們付出代價!”
說完,皮影客突然轉身,朝著窯心深處的暗門跑去。冷軒想要追上去,卻被蘇晴攔住了:“別追了,你的傷口需要處理,而且里面可能還有陷阱?!彼鲋滠帲榭此绨虻膫?,眉頭皺了起來,“邪化能量侵入得很深,需要盡快用青銅本源凈化?!?
小李和小王也走了過來,看到冷軒受傷,急忙拿出急救包。蘇晴讓小李幫忙按住冷軒,自己則將掌心的綠光注入他的傷口,順著他的經(jīng)脈游走,將侵入體內的邪化能量一點點逼出來。冷軒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卻咬牙忍著,沒有發(fā)出一點聲音。
過了約莫十分鐘,蘇晴終于將冷軒體內的邪化能量全部逼了出來,他肩膀的傷口也不再泛著紅紋?!昂昧?,已經(jīng)沒事了。”蘇晴松了口氣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。冷軒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肩膀,雖然還有些疼,但已經(jīng)不影響行動了。
他看向窯心深處的暗門,眼神堅定:“皮影客跑了,但他肯定留下了線索。我們進去看看,說不定能找到關于影主和青銅遺跡的信息?!碧K晴點點頭,將玄鳥鏡握在手里,綠光在四人周身織成一道屏障:“進去可以,但一定要小心,皮影客的手段很詭異,我們不能再大意了?!?
四人呈楔形陣,慢慢朝著暗門走去。暗門后面是一條狹窄的通道,通道里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,顯然是剛才戰(zhàn)斗時留下的。通道的墻壁上刻滿了青銅紋路,這些紋路和玄鳥鏡上的紋路相似,卻又更加復雜,像是在講述一個古老的故事。
蘇晴邊走邊觀察著墻壁上的紋路,突然,她停了下來,指著其中一個紋路說道:“你們看這個,這個紋路和我外公筆記里記載的青銅遺跡鑰匙紋路一模一樣!”冷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那個紋路是一個玄鳥展翅的圖案,玄鳥的嘴里銜著一塊青銅片,正是玄鳥鏡的形狀。
“難道這里就是通往青銅遺跡的入口?”小李驚訝地說道。蘇晴搖了搖頭:“應該不是,這只是鑰匙的紋路,真正的入口應該在落霞谷的某個地方。但這些紋路告訴我們,皮影客和影主一直在尋找青銅遺跡的鑰匙,也就是玄鳥鏡?!?
就在這時,通道的盡頭突然傳來一陣“滴答滴答”的聲音,像是水滴落在地上的聲音。蘇晴的臉色一變,青銅本源的感知力瞬間擴散出去,她感應到通道盡頭有一股強烈的青銅能量波動,而且這股能量波動和玄鳥鏡的能量波動完全一致。
“前面有玄鳥鏡的能量!”蘇晴的聲音有些興奮,“說不定是冷叔當年留下的線索!”四人加快腳步,朝著通道盡頭走去。通道的盡頭是一個不大的石室,石室中央的石臺上放著一個青銅盒子,盒子上刻著玄鳥展翅的紋路,正是蘇晴剛才看到的那個紋路。
冷軒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打開青銅盒子。盒子里放著一張泛黃的紙條,上面是冷峰的字跡:“玄鳥鏡分兩半,一半藏于古窯,一半藏于落霞谷祖祠。青銅遺跡的鑰匙,需兩半玄鳥鏡合并才能激活。影主與黑玄會勾結,欲奪取鑰匙,打開遺跡,釋放里面的邪化能量。吾已臥底黑玄會,伺機阻止,若吾遭遇不測,望后人繼承吾志,守護青銅脈,阻止影主的陰謀?!?
“是我爸的字跡!”冷軒的聲音帶著激動,他拿起紙條,仔細看著,“我爸果然是臥底,他沒有叛逃!”蘇晴也松了口氣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就說冷叔不是那樣的人。現(xiàn)在我們知道了另一半玄鳥鏡在落霞谷祖祠,只要找到它,就能激活青銅遺跡的鑰匙,阻止影主的陰謀。”
就在這時,石室的墻壁突然開始震動,石臺上的青銅盒子發(fā)出“嗡”的一聲悶響,盒子里的紙條突然自燃起來,化作一團灰燼。蘇晴的臉色一變:“不好,是皮影客設的陷阱!他早就知道我們會找到這里,用這張紙條引我們進來,然后觸發(fā)機關!”
話音剛落,石室的入口突然被一塊巨大的青石堵住,四周的墻壁上開始滲出黑色的邪化瓷液,朝著四人涌來。冷軒立刻舉起能量槍,對準青石射擊,可青石太硬了,根本打不動?!拔覀儽焕ё×?!”小李焦急地說道,“這些邪化瓷液越來越多,很快就會把我們淹沒的!”
蘇晴的眼神卻異常堅定,她舉起玄鳥鏡,掌心的綠光暴漲:“別慌!玄鳥鏡能吸收邪化能量,我們可以用它來破解機關!”她將玄鳥鏡放在石臺上,綠光順著石臺的紋路蔓延,與青銅盒子的紋路產(chǎn)生共鳴。玄鳥鏡發(fā)出一道強烈的綠光,射向四周的邪化瓷液,邪化瓷液被綠光吸收,瞬間消散不見。
同時,玄鳥鏡的綠光也射向了堵住入口的青石,青石上的紋路被綠光激活,發(fā)出“咔嗒”一聲輕響,緩緩移開。四人趁機沖出石室,回到了窯心。此時,窯內的邪化能量已經(jīng)基本消散,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腥氣。
“皮影客太狡猾了,竟然用冷叔的紙條設陷阱。”小王心有余悸地說道。冷軒握緊了拳頭,眼神冰冷:“不管他有多狡猾,我們都要找到他,阻止他和影主的陰謀?,F(xiàn)在我們知道了另一半玄鳥鏡在落霞谷祖祠,我們先去那里找到玄鳥鏡,然后再找皮影客算賬。”
蘇晴點點頭,將玄鳥鏡收好:“落霞谷祖祠離這里不遠,我們現(xiàn)在就出發(fā)。不過要小心,皮影客肯定會在那里等著我們,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?!彼娜苏砹艘幌卵b備,朝著古窯外走去。此時,天邊已經(jīng)泛起了魚肚白,新的一天開始了,但他們知道,一場更加艱難的戰(zhàn)斗,還在等著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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