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婆的舊案?”蘇晴心里一震,她外婆當年就是因為追查夜梟,突然失蹤,至今杳無音信。顧硯的話像根刺,扎在她心上,但她立刻清醒過來:“他在挑撥我們!外婆的事肯定跟他有關,不能信!”
冷軒將紙條攥成粉末,眼里滿是決絕:“不管他耍什么花樣,亥時之前,我必須找到他!”他鋪開青銅古城的地圖,用紅筆圈出玄鳥臺的位置,“陳叔傳來消息,三座迷你龍窯已經被運到玄鳥臺附近,顧硯在那里搭建了能量陣——他要在亥時能量峰值時,用龍窯提純能量,青銅本源激活玄鳥鏡,再用‘百魂鎖’覆蓋信號!”
“我們有金、木、火三符,還缺水土兩符。”蘇晴指著地圖上的“水鏡閣”和“地脈殿”,“李木匠說水符在水鏡閣,土符在地脈殿,只有拿到五符,才能破解玄鳥臺的能量陣。”她掏出那半塊絲帕,綠光掃過,絲帕上浮現出淡淡的路線圖,“小姨在絲帕上繡了路線,從水鏡閣到地脈殿,再到玄鳥臺,避開了大部分機關!”
柳紅突然大喊:“蘇晴!我查到了!小姨當年沒被影閣殺了,她假裝歸順,成了顧硯的‘繡娘’,一直在暗中破壞他的計劃!林叔墜樓后,她偷偷把交易記錄藏在了水鏡閣的暗格里,還在里面放了水符!”
“太好了!”蘇晴立刻收拾裝備,將破解染料分裝在腰間的小瓶里,冷軒則檢查了青銅匕首和守護者印記的能量:“陳叔帶一隊人從正面吸引顧硯的注意力,我們三個走小姨留的密道,先去水鏡閣拿水符和交易記錄,再去地脈殿拿土符,最后直奔玄鳥臺!”
出發前,蘇晴把林正雄的信紙折好,放進胸口的口袋里——這是林叔用命換來的線索,也是他們阻止顧硯的底氣。冷軒看著石牌坊頂端的玄鳥雕塑,突然開口:“顧青山和林嘯天當年共同守著這座古城,沒想到百年后,他們的后人要在這里做個了斷。”
“不是了斷,是守護。”蘇晴拍了拍他的肩膀,青銅本源的綠光在兩人之間流轉,“林叔的理念沒錯,青銅能量是用來守護的,不是用來控制的。我們要做的,就是讓顧硯明白這個道理——如果他不肯,就毀了‘百魂鎖’,奪下玄鳥鏡!”
三人按照絲帕上的路線,繞到古城西側的一處山泉旁。蘇晴將木符按在泉眼旁的石壁上,石壁“嗡”地一聲裂開道縫隙,里面是僅容一人通過的密道,墻壁上刻著五片墨蘭花瓣——是小姨留下的標記。走了約莫百米,密道盡頭出現一扇石門,門上刻著“水鏡閣”三個篆字,門環是青銅做的玄鳥形狀。
“水符應該就在里面。”蘇晴剛要伸手推門,石門突然自己開了條縫,里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冷軒立刻將蘇晴和柳紅護在身后,青銅匕首出鞘,金光凝聚:“誰?”
門后走出個穿著青布繡裙的女人,頭發挽成發髻,插著支墨蘭銀簪,左手上戴著枚青銅戒指——正是神秘繡娘!她看到柳紅,眼淚瞬間掉下來:“小紅,我終于等到你了!”柳紅也認出了她,撲過去抱住她:“小姨!我找了你二十年!”
神秘繡娘擦干眼淚,看向蘇晴和冷軒,從懷里掏出個青瓷瓶:“這是水符,藏在里面。顧硯知道你們會來,在玄鳥臺設了‘鎖魂陣’,需要五符才能破。”她頓了頓,從袖筒里拿出份泛黃的文件,“這是當年的交易記錄,上面有顧硯和夜梟高層的聯系證據——還有你外婆的消息,她當年被顧硯關在景德鎮的龍窯里,還活著!”
“我外婆還活著?”蘇晴激動得聲音發抖。神秘繡娘點點頭:“顧硯需要你外婆的繡技改良‘百魂鎖’的紋路,一直沒殺她。現在她被顧硯帶到了玄鳥臺,當做人質。”她指向密道深處,“從這里走,能直接到地脈殿,土符在殿中央的石盒里,但顧硯派了‘鬼手’守在那里——他的青銅義肢里藏著邪化毒針,你們要小心!”
冷軒握緊青銅匕首,眼里滿是堅定:“不管有多少守衛,我們都要過去!亥時之前,必須到玄鳥臺!”神秘繡娘從發髻上拔下銀簪,遞給柳紅:“這簪子能破解‘鎖魂陣’的第一層,關鍵時刻用。我去引開鬼手,你們趁機拿土符!”
她剛要走,蘇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:“顧硯為什么要執著于控制全球懸鏡?”神秘繡娘冷笑一聲:“他不是執著,是想報仇!當年懸鏡分裂后,顧家日漸衰落,他覺得是懸鏡對不起顧家,要讓所有懸鏡探員變成他的傀儡,重振顧家的‘榮光’!”
說完,她轉身消失在密道深處,只留下一句:“地脈殿見!”蘇晴握緊青瓷瓶里的水符,和冷軒、柳紅對視一眼,三人并肩走進密道。前方的黑暗里,傳來鬼手的咳嗽聲,還有青銅義肢碰撞石壁的聲響——他們離土符越來越近,離玄鳥臺的終極決戰,也越來越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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