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工坊的升降機突然傳來“叮”的一聲,探員們立刻舉槍戒備——升降機緩緩下降,上面站著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人,手里拄著根青銅拐杖,看到滿地被抓的殘黨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“一群廢物,連個工坊都守不住。”
“李木匠!”蘇晴認出他來,這正是之前在古瓷窯提到的,顧硯最信任的木匠師傅,也是魯班閣總閣的實際掌控者!李木匠瞥了眼地上昏迷的王木匠,又看向蘇晴手里的青銅本源:“蘇墨蘭的外孫女?果然是你壞了顧先生的大事。”他突然將拐杖往地上一頓,拐杖頂端的玄鳥頭突然張開嘴,射出一枚青銅針!
“小心!”冷軒一把將蘇晴推開,青銅針擦著蘇晴的肩膀飛過,釘在墻上,針尾還在微微震動——上面淬了邪化毒素!李木匠趁機轉身就要按升降機的上升按鈕,柳紅的繡線突然纏住他的手腕:“想走?沒那么容易!”
蘇晴沖上去,將青銅本源的綠光按在李木匠的拐杖上,綠光順著拐杖紋路游走,玄鳥頭“咔嗒”一聲掉在地上,露出里面的機關:“你用魯班工藝做邪化武器,對得起魯班祖師嗎?”李木匠冷笑一聲:“祖師爺早就過時了,只有跟著影閣,才能得到真正的力量!”他突然用力掙脫柳紅的繡線,朝著旁邊的熔爐沖去——他要炸掉熔爐,毀掉所有證據!
“攔住他!”冷軒的金光纏住李木匠的腰,將他往回拽。李木匠卻從懷里掏出個打火機,點燃了掉在地上的柴油桶:“我得不到的,你們也別想得到!”火焰瞬間竄起,朝著堆放陽檀木的角落蔓延——陽檀木是邪化能量的載體,一旦燃燒,整個地下工坊都會baozha!
“用破解染料!”蘇晴立刻反應過來,將剩下的四瓶燃料全部潑向火焰。染料接觸到火焰的瞬間,發出“滋啦”的聲響,火焰竟然慢慢變小,最后徹底熄滅,只留下一地濕漉漉的灰燼。李木匠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:“不可能!邪化火焰怎么會被熄滅?”
“因為你的邪化能量,在青銅本源面前不堪一擊。”蘇晴走到他面前,掏出沈萬堂的刻刀,“這是沈老的刻刀,你逼他刻‘百魂鎖’齒輪,還殺了他,這筆賬該算了。”李木匠看到刻刀,臉色終于變了,眼神里閃過一絲愧疚:“老沈……是我對不住他,但我也是被逼的,影閣的人抓了我的孫子,我不得不聽他們的。”
“影閣抓了你的孫子?”冷軒敏銳地抓住關鍵信息,“影閣的人是誰?他們在哪里?”李木匠嘆了口氣:“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,只知道他們每次聯系我都用加密通訊,讓我負責改良‘百魂鎖’的齒輪工藝。他們說,只要我把部件送到青銅古城,就放了我的孫子。”他從懷里掏出張照片,上面是個七八歲的小男孩,“這是我的孫子,已經被他們抓了三個月了。”
蘇晴看著照片,心里軟了下來:“只要你配合我們,說出你知道的所有事,我們會幫你救回孫子。”李木匠抬頭看著蘇晴,眼里滿是掙扎,最后點了點頭:“好!我跟你們合作!影閣的人會在三月初五那天,在青銅古城的玄鳥臺和顧硯匯合,他們的領頭人代號‘影主’,手里有能控制所有青銅衛的‘母符’!”
“母符?”冷軒臉色凝重,“難怪顧硯一直想要五行符,原來還有個母符能控制所有青銅衛!”李木匠繼續說:“母符藏在影主的身上,只有用五行符才能破解。而且影閣還有個計劃,一旦玄鳥陣啟動,他們會用‘百魂鎖’控制古城周圍的村民,讓他們變成攻擊懸鏡的‘傀儡’!”
探員們將抓獲的十二名殘黨押上警車,李木匠也被特殊看管起來,準備帶回據點詳細審訊。蘇晴看著工坊里被繳獲的三十多個“百魂鎖”核心部件和一疊設計圖,心里松了口氣——至少顧硯想激活“百魂鎖”的計劃,暫時被打亂了。
柳紅走到蘇晴身邊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師姑要是知道我們端了魯班閣的工坊,還得到了影閣的線索,肯定會很欣慰。”蘇晴點點頭,看向青銅古城的方向:“但真正的硬仗還在后面,三月初五越來越近了,我們得盡快趕到古城,找到母符,救回李木匠的孫子,還要阻止影主啟動玄鳥陣。”
冷軒將設計圖和u盤收好,對眾人說:“陳叔那邊已經傳來消息,青銅古城的入口已經被顧硯的人封鎖了,他們在入口處布置了青銅衛守衛。我們現在兵分兩路,一路帶著李木匠和繳獲的部件回據點,審訊出更多影閣的線索;另一路跟我和蘇晴、柳紅一起,連夜趕往青銅古城,想辦法突破入口,找到母符和五行符的最后兩符!”
凌晨四點,天剛泛起魚肚白,兩輛越野車分別朝著據點和青銅古城的方向駛去。蘇晴坐在車里,手里握著李木匠孫子的照片,又看了看掌心的青銅本源和三枚五行符——金、木、火三符在手,還差水、土兩符。她知道,青銅古城里不僅有剩下的兩符和母符,還有影閣和夜梟的終極陰謀,一場決定江南安危的終極決戰,已經越來越近了。
車窗外的山路越來越崎嶇,遠處的雪山隱約可見,青銅古城就藏在雪山深處的峽谷里。蘇晴的引針突然發出輕微的震動,指向雪山的方向——那里傳來強烈的邪化能量波動,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濃烈。她握緊引針,眼里滿是堅定:“影主,顧硯,我們來了。這一次,我們不會再讓你們的陰謀得逞!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