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軒立刻上前,手掌貼在青石板上,守護者印記的金光和引針的綠光融合,順著水紋符蔓延。石板上的裂紋慢慢愈合,井水的翻涌漸漸平息,但墨綠色卻沒消退——已經(jīng)有部分邪化能量滲入地宮了。“不行!里面的鏡心肯定被影響了!”蘇晴急得冒汗,“必須進去凈化!”
“不能進去!”老周突然拉住她,“銀面說的黑暗能量是‘噬鏡霧’,是夜梟用邪化青銅煉制的,能腐蝕人的意識!當(dāng)年林叔就是為了阻止他們制造噬鏡霧,才把0001鏡心藏在地宮的!”他指著地上昏迷的黑衣人,“我剛才從他身上搜出這個,是地宮的簡易地圖,標(biāo)注著‘噬鏡霧發(fā)生器’的位置——他們在里面放了發(fā)生器,就等我們進去送死!”
銀面被按在地上,還在瘋狂掙扎:“沒用的!發(fā)生器已經(jīng)啟動了,再過半小時,噬鏡霧就會從地宮溢出來!到時候整個鏡水鎮(zhèn)的人都會變成行尸走肉,受我們控制!”他盯著蘇晴的引針,“你以為你能凈化?噬鏡霧是用0001鏡心的殘片煉制的,專門克懸鏡的繡法!”
蘇晴突然想起外婆筆記里的插圖:幅“鏡霧相生”的繡圖,畫著噬鏡霧和鏡心能量相互纏繞,旁邊寫著“霧生于鏡,亦滅于鏡,雙鏡合一,可化戾氣”。她掏出懷表碎片,和自己的引針放在一起,兩者的光芒突然融合成道純白的光:“我知道怎么破解了!0003鏡心碎片和0001鏡心是子母關(guān)系,只要用它們的能量相互牽引,就能把噬鏡霧重新轉(zhuǎn)化成純凈能量!”
“但你進去會有危險!”冷軒抓住她的手,懷表碎片的白光映在她臉上,“噬鏡霧會腐蝕意識,我不能讓你冒險!”
“我們一起去!”蘇晴反握住他的手,引針的白光和懷表碎片的光交織成繩,“外婆和林叔當(dāng)年能一起守護鏡心,我們也能!而且老周他們可以在外面接應(yīng),一旦有問題就拉我們出來!”她看向老周,“把地宮地圖給我,發(fā)生器的位置在西北角,我們先去關(guān)了它,再凈化鏡心!”
老周剛把地圖遞過去,地面突然劇烈震動,井口的青石板裂開道縫,股黑色的霧氣從縫里冒出來,帶著刺鼻的銅銹味。銀面笑得更瘋了:“來不及了!發(fā)生器已經(jīng)過載,噬鏡霧開始溢出來了!你們都得死在這里!”
“動手!”冷軒一把將蘇晴護在身后,守護者印記的金光在兩人周圍形成屏障,擋住冒出來的黑霧。蘇晴快速掃過地圖,指著井口的個凹槽:“水紋鎖的機關(guān)在這里!用引針和鏡心碎片一起插進去,就能打開入口!”她將引針和懷表碎片對準(zhǔn)凹槽,白光猛地亮起,青石板“轟隆”一聲滑開,露出下面的石階,里面彌漫著濃濃的黑霧。
“我們進去后,把繩子綁在腰間,一旦我喊‘拉’,你們就立刻拽我們出來!”蘇晴把繩子系在自己和冷軒腰上,接過老周遞來的防毒面具,“放心,引針的白光能暫時抵擋黑霧,我們會盡快回來!”她和冷軒對視一眼,兩人同時邁開腳步,走進了彌漫著噬鏡霧的地宮。
剛下到第三級石階,黑霧突然變得濃稠,像黑色的綢帶纏在兩人身上。蘇晴的引針立刻發(fā)出白光,在周圍形成個圓形的保護罩,黑霧碰到白光就像冰雪遇火般消融:“管用!快往西北方向走,發(fā)生器的位置就在前面!”
走了大概五十米,前方突然出現(xiàn)片紅光,正是發(fā)聲器發(fā)出的光。五個黑衣人守在發(fā)射器旁,看到他們立刻舉槍射擊,子彈穿過黑霧打在保護罩上,發(fā)出“當(dāng)當(dāng)”的聲響。“是銀面的手下!”冷軒掏出槍反擊,一槍打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腿上,“蘇晴,你去關(guān)發(fā)聲器,我來擋住他們!”
蘇晴趁機沖到發(fā)生器旁,發(fā)現(xiàn)這東西是用老式銅爐改造的,爐壁上刻滿了控心符,里面燃燒著塊黑色的青銅——正是0001鏡心的殘片!她立刻用引針挑斷符紋的連接線,紅光瞬間弱了幾分,但爐內(nèi)的青銅還在燃燒:“不行!殘片還在釋放能量,必須用鏡心碎片凈化它!”
冷軒解決掉最后一個黑衣人,沖到她身邊,將懷表碎片貼在銅爐上。白光和紅光劇烈碰撞,發(fā)出“滋啦”的聲響,黑色的殘片漸漸恢復(fù)成碧綠色,發(fā)生器的紅光徹底熄滅,黑霧的濃度也明顯降低。“成功了!”蘇晴剛松口氣,地宮深處突然傳來“嗡”的一聲,比之前更強烈的能量波動襲來——是0001鏡心的能量失控了!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凝重。他們知道,真正的挑戰(zhàn)才剛剛開始——地宮深處的0001鏡心因為發(fā)生器的影響,能量已經(jīng)徹底紊亂,要是不及時凈化,不僅鏡水鎮(zhèn)會遭殃,之前被吸收的能量還會被殘黨利用,激活意識控制裝置。而在地宮的陰影里,幾個沒被發(fā)現(xiàn)的黑衣人正握著青銅匕首,悄悄跟在他們身后,等待著偷襲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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