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蘇晴的手機響了,是陳叔打來的:“小張海濤招了!他承認當年受沈萬山指使,刪掉了林正雄案的關鍵證據,還說夜梟當年偷了懸鏡的三枚微型青銅鏡,編號0001、0002、0003,其中0003的鏡心是核心,能激活所有青銅鏡的能量!”
“三枚青銅鏡!”蘇晴看了眼冷軒,“我們之前找到的三枚微型青銅鏡,就是夜梟偷的懸鏡寶物!”她對著電話說,“陳叔,張奶奶說夜梟當年有個穿黑衣服的同伙,您查一下1998年五金廠的員工名單,有沒有可疑的人!”
電話那頭的陳叔頓了頓:“有!當年五金廠有個臨時工,叫趙剛,案發后就辭職消失了,他是李梟的遠房親戚!我們查到他現在在蠶娘鎮,和李梅有聯系,很可能就是當年巷口的那個男人!”
“趙剛!”冷軒猛地站起來,“我父親的筆記里提到過這個名字!說他‘形跡可疑,多次在五金廠附近徘徊’!他就是夜梟的內應,負責盯著我父親的動向!”他把地圖放進背包,“現在證據鏈全了:李梅偽裝繡娘引我父親去倉庫,趙剛在巷口放風,李梟在倉庫埋伏,三人聯手殺害了我父親,然后張海濤包庇,偽造了意外失足的現場!”
老人看著冷軒,眼里滿是欣慰:“小林要是知道你為他洗清了冤屈,肯定會高興的。”她又想起一件事,“對了,小林當年跟我說過,他有個懸鏡的老同事,叫老吳,在蠶娘鎮開了家繡坊,要是遇到麻煩可以找他。這個老吳會不會知道夜梟偷青銅鏡的事?”
“老吳!”陳叔在電話里喊道,“懸鏡的檔案里有這個人!他是當年負責守護青銅鏡的懸鏡舊部,1998年青銅鏡失竊后就隱姓埋名去了蠶娘鎮!他肯定知道夜梟偷青銅鏡的全過程,很可能還掌握著夜梟的其他秘密!”
蘇晴握緊引針,針尾的綠光指向蠶娘鎮的方向:“下一章我們去蠶娘鎮!找到老吳,拿到夜梟偷青銅鏡的完整證據,再抓住趙剛和李梅,讓他們為當年的罪行付出代價!”她看向冷軒,“您父親當年沒完成的事,我們幫他完成;他沒抓到的兇手,我們幫他抓到!”
冷軒把張奶奶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收好,對著老人深深鞠了一躬:“張奶奶,謝謝您!我父親的冤屈,很快就能昭雪了。”他走到院門口,看著老宅的門框,仿佛看到了父親當年站在這里的身影——穿著警服,眼神堅定,守護著青銅鏡和懸鏡的正義。
離開老宅時,雨又開始下了,和1998年的那個夜晚一樣。蘇晴撐著傘,和冷軒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,手里的地圖被雨水打濕,卻依舊清晰可見那紅筆圈住的正義坐標。“陳叔說老吳的繡坊叫‘晚卿繡坊’,是以林晚卿的名字命名的,肯定是懸鏡的人。”蘇晴看著冷軒,“我們找到老吳,就能知道青銅鏡失竊的完整經過,還有夜梟的真正目的!”
冷軒點了點頭,摸出懷表里的青銅碎片,碎片在雨水中泛著綠光,和遠處西橋的方向呼應:“我父親當年藏鏡心、留線索,就是為了等這一天。夜梟偷青銅鏡是為了做意識控制裝置,老吳作為懸鏡舊部,肯定一直在追查這件事,他手里肯定有夜梟的核心證據!”
越野車駛離鏡水鎮時,張奶奶站在院門口揮手,手里舉著那個搪瓷杯:“小林的仇一定要報啊!”冷軒探出頭喊:“您放心!我們會讓所有兇手伏法!”車窗外,老宅的青磚瓦房在雨霧中漸漸模糊,但地圖上的紅圈和懸鏡符,卻在他心里越來越清晰。
路上,蘇晴把張奶奶的證詞整理成文字,發給陳叔:“現在我們有劉嬸的繡線軸、張奶奶的證詞、父親的地圖,還有張海濤的供詞,證據鏈已經完整了!”她看著冷軒,“下一章到了蠶娘鎮,找到老吳,拿到青銅鏡失竊的證據,就能徹底揭開夜梟的陰謀,讓您父親的案子沉冤得雪!”
冷軒握緊方向盤,看向窗外的雨景:“還有李梅和趙剛,他們是當年殺害我父親的直接兇手,必須抓住他們!”他想起張奶奶說的“穿黑衣服的男人”,“趙剛肯定知道李梅的下落,也知道夜梟剩下的青銅鏡藏在哪里!我們找到他,就能把夜梟的余黨一網打盡!”
陳叔突然發來消息,附帶一張老吳的照片:“老吳的繡坊就在蠶娘鎮老繅絲廠旁邊,我們的人已經去排查了,發現李梅和趙剛昨天去過繡坊,好像在跟老吳要什么東西!”
“是工藝秘錄!”蘇晴立刻反應過來,“老吳作為懸鏡舊部,肯定保管著林晚卿的工藝秘錄,李梅他們想拿到秘錄,完善意識控制裝置!”她看了眼冷軒,“我們得快點,要是秘錄被他們拿走,后果不堪設想!”
冷軒踩下油門,越野車在雨幕中加速:“放心,他們拿不到的!”他看著前方的路,眼神堅定,“我父親用命守護的東西,我們絕不會讓夜梟得逞!下一章的蠶娘鎮,就是我們和夜梟余黨的終極對決,也是青銅鏡失竊案真相大白的時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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