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照片夠把沈氏和夜梟的老底都掀了!”蘇晴剛把照片塞進包里,地窖入口突然傳來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緊接著是夜梟成員的吼聲:“把鐵盒交出來!不然炸了這里!”
冷軒立刻把蘇晴推到楠木柜后面,自己舉著手電對準入口:“是殘余勢力,張隊的人應該在外面包抄了,再拖兩分鐘!”他突然想起壁畫上的機關——柳姨補刻的壁畫里,有個小孩的手指指向墻角的磚縫。他跑過去用力一按,地窖兩側的石壁突然彈出一排弩箭,射向入口的黑影。
“是柳姨留的防御機關!”蘇晴從柜后探出頭,看到入口的黑影倒下兩個,剩下的人不敢再沖,只是往里面扔煙霧彈。濃煙里,蘇晴摸到日記里夾著的紙條,是柳姨的字跡:“地窖有密道通后山破廟,鏡心藏著母鏡線索,我去引開夜梟余孽,勿尋。”
“密道在哪?”冷軒捂住口鼻,在煙霧里摸索——楠木柜的背面有個不起眼的銅環,拉一下就露出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。“走這邊!”他讓蘇晴先進,自己墊后,臨走前把兩本賬本和照片塞進蘇晴懷里,“這些是核心證據,絕不能丟!”
密道里漆黑一片,蘇晴握著引針,針尖的微光指引著方向。跑了大概五分鐘,前方出現光亮,出口是后山的破廟。廟門虛掩著,里面點著一盞油燈,桌上放著個繡繃,繃子上繡了半朵梔子花,線尾還纏著引針——是柳姨的繡繃。
“她在這里待過!”蘇晴拿起繡繃,發現繃子下面壓著張地圖,標注著破廟到鄰市“蠶娘鎮”的路線,旁邊寫著“母鏡在蠶娘鎮老繅絲廠,夜梟總部也在那”。她抬頭看向冷軒,發現他正盯著廟墻上的涂鴉——是夜梟的符號,下面畫著個沙漏,標注著“24小時后母鏡現世”。
“柳姨去蠶娘鎮了,她想自己找母鏡,同時引開夜梟。”冷軒握緊懷表,“我們必須趕在24小時內到蠶娘鎮,不然柳姨有危險,母鏡也會被夜梟拿走!”他看了眼蘇晴懷里的證據,“而且這些證據需要交給張隊,讓他立刻申請通緝令,把沈氏和夜梟的人一網打盡。”
蘇晴把繡繃和地圖塞進背包,手里的引針突然指向廟外的小路:“引針感應到鏡心的能量,母鏡的方向就是這條路!”她回頭看了眼破廟的油燈,燈光下,繡繃上的梔子花像在微微顫動,“柳姨說‘勿尋’,但我們不能讓她一個人面對,下一章到蠶娘鎮,我們既要找母鏡,也要救柳姨,還要把證據交上去,完成閉環!”
廟外傳來張隊的喊聲,他帶著警員追上來了:“冷哥!蘇小姐!夜梟余孽全抓了!但柳秀娥沒找到!”冷軒把地圖遞給張隊:“她去蠶娘鎮了,夜梟總部和母鏡都在那,我們現在就趕過去,你們帶著證據回局里,申請跨省通緝!”
張隊接過證據,看著里面的日記和照片,眼眶發紅:“這柳秀娥……也是個苦人。你們放心,證據我立刻歸檔,馬上聯系蠶娘鎮的警方配合!”他突然想起什么,從口袋里掏出個u盤,“這是柳秀娥托護士轉交給我們的,說‘關鍵時刻看’。”
蘇晴插上u盤,里面是段視頻——柳姨坐在繡坊里,對著鏡頭說:“我知道sharen犯法,待沈氏和夜梟伏法,我會去自首。十年前柳家村的水臟了,但人心不能臟,懸鏡的使命是守公道,不是報私仇,我用錯了方式,但不后悔。蘇晴,你外婆說你有‘繡心’,能辨是非,母鏡就交給你了,別讓它落在壞人手里。”
視頻結束時,破廟的油燈突然滅了,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。蘇晴握緊引針,后頸的胎記和懷里的鏡心產生共鳴,微光映亮了她的臉:“我們走,去蠶娘鎮。下一章,我們要找到母鏡,救回柳姨,讓所有罪人心服口服!”
冷軒發動越野車,蘇晴把地圖攤在副駕上,蠶娘鎮的位置在地圖中央,老繅絲廠的標記被紅筆圈了三次。她看著窗外掠過的晨霧,手里的日記還帶著柳姨的體溫——這場跨越十年的復仇與守護,終將在蠶娘鎮畫上句號,而懸鏡的秘密,也將隨著母鏡的出現,徹底揭開。
越野車駛離后山時,蘇晴回頭看了眼破廟,陽光透過廟門照在繡繃上,半朵梔子花在晨光里,像是在等待一個圓滿的結局。她知道,下一章的蠶娘鎮,不僅有夜梟的總部和母鏡的秘密,還有柳姨用余生守護的公道,以及他們必須完成的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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