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地地下二層的通道里還殘留著淡淡的青銅能量味,潮濕的空氣裹著灰塵,吸進肺里有些發悶。冷軒走在最前面,手里拿著完整的秘地地圖,手機手電筒的光打在石壁上,照亮了上面刻著的懸鏡符號——這些符號和父親警徽上的一模一樣,走幾步就能看到一個,像是在指引方向。
“快到鏡心室了。”陳叔跟在后面,手里提著一個金屬箱子,里面裝著凈化儀式需要的工具:靛藍染料、能量檢測儀、還有從懸鏡總部調過來的特制容器。蘇晴走在最后,能量探測器的屏幕上,休眠裝置的能量反應越來越強,淡藍色的波紋平穩跳動,暫時沒有異常。
轉過一個拐角,眼前突然開闊起來——鏡心室比想象中大,大概有兩個教室那么大,中間放著一個半人高的圓形裝置,正是青銅鏡的休眠裝置,裝置表面還有一道未修復的裂紋,淡綠色的能量正從裂紋里緩慢滲出。裝置周圍的石壁上嵌著六個凹槽,顯然是用來放置青銅殘片的。
“就是這里了。”陳叔放下金屬箱子,走到裝置前,用檢測儀掃過裂紋,“能量泄露速度比之前慢了些,但還是得盡快加固,不然等峰值期到了,裂紋會擴大。”
冷軒從屏蔽盒里拿出殘片——五塊核心殘片(其中第五塊還貼著那兩個邊角碎片)被小心地放在鋪著絨布的托盤上,陽光透過通道頂部的通風口,照在殘片上,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。“開始拼接吧。”他深吸一口氣,先拿起第一塊殘片(0002號),對準石壁上最左邊的凹槽,輕輕放進去——殘片剛碰到凹槽,就發出“嗡”的一聲輕響,凹槽里亮起淡藍色的光,將殘片牢牢吸住。
蘇晴也湊過來幫忙,她拿起第二塊(0003號),放在相鄰的凹槽里,同樣的藍光亮起,兩塊殘片之間隱約出現一道能量線,像是在呼應。陳叔則在一旁記錄能量數據:“殘片和凹槽的契合度很高,看來這些凹槽就是專門用來放置殘片的,為的就是在凈化儀式時,讓殘片的能量和休眠裝置的能量形成回路。”
一塊接一塊,第三塊(0004號)、第四塊(0005號)很快被放進凹槽,四道藍光交織在一起,在裝置上方形成一個小小的能量場。最后,冷軒拿起第五塊殘片——上面還貼著那兩個邊角碎片,他小心地將殘片對準第五個凹槽,慢慢放進去。
就在殘片碰到凹槽的瞬間,突然,五道藍光同時爆發,整個鏡心室都亮了起來!第五塊殘片上的邊角碎片像是被激活了一樣,快速與主體拼接,淡藍色的能量順著碎片的紋路流動,將殘缺的部分補全了大半——但還差一小塊,在殘片的右上角,留下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缺口。
“還是差一塊……”蘇晴的語氣有些失落,她還以為找到兩個邊角就能拼出完整的第五塊,沒想到還有遺漏。
冷軒卻不意外,他摸了摸后背的印記,突然感覺到一股溫熱的能量從印記流進身體,腦海里傳來一個古老而厚重的聲音——是青銅鏡的意識!“凈化儀式無需完整殘片,四塊半足以……儀式需在鏡心室中央進行……以懸鏡三代守護者的血液為引……融合共生能量與靛藍染料……可暫時壓制意識核心……”
聲音只持續了幾秒鐘,就消失了,但冷軒卻把每一個字都記在了心里。他看向陳叔和蘇晴:“青銅鏡的意識剛才傳遞了信息,凈化儀式不需要完整殘片,而且需要用懸鏡三代的血液——外婆、父親,還有我和蘇晴的。”
“三代血液……”陳叔眼睛一亮,從金屬箱子里拿出三個小小的玻璃管,“我早就準備了蘇婉的血液樣本(之前從她的舊實驗服上提取的),還有正國的(從警徽上的痕跡提取的),現在只需要你和蘇晴的了。”
蘇晴看著玻璃管,沒有猶豫,拿起一根針管,刺破指尖,將血液擠進玻璃管里:“外婆和父親的使命,現在該我們來完成了。”冷軒也照做,將自己的血液擠進另一根玻璃管。
陳叔接過四根玻璃管,又拿出一個更大的容器,里面裝著靛藍染料,還有一小瓶從休眠裝置里提取的青銅能量液:“懸鏡圣水需要將三代血液、靛藍染料和青銅能量液按比例混合,這樣才能在凈化儀式時,同時對沖首領的意識能量,還能強化休眠裝置的能量場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小心地將液體倒入容器,攪拌均勻——原本深藍色的靛藍染料,在加入血液和青銅能量液后,慢慢變成了淡紫色,還冒著細小的氣泡,散發出淡淡的清香。
“這就是懸鏡圣水?”蘇晴好奇地看著容器里的液體,伸手想碰,卻被陳叔攔住:“別直接碰,圣水的能量很強,碰到皮膚會被吸收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趁著陳叔準備圣水的間隙,蘇晴從背包里拿出外婆的舊實驗筆記——這是之前從老宅里找到的,一直沒來得及仔細看,現在終于有時間了。筆記的紙張已經泛黃,字跡有些模糊,但還能看清。她一頁一頁地翻著,突然,在最后幾頁看到了關于凈化儀式的記錄:“凈化儀式后,需用守護者印記封鎖意識核心……印記需是當代守護者的能量印記……與青銅鏡能量綁定……方可防止意識核心再次蘇醒……”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“守護者印記!”蘇晴猛地抬頭,看向冷軒的后背,“冷軒,你的傷口印記!青銅鏡的意識說你是第三代守護者,你的印記就是用來封鎖意識核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