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碼頭的雨比郊區更密,咸腥的海風裹著雨點砸在臉上,生疼。冷軒和蘇晴趕到約定的匯合點時,技術科的五個人已經在一輛改裝面包車里等著了——車身上印著“水產運輸”的字樣,是為了避開夜梟的眼線。小李坐在駕駛座上,看到兩人過來,趕緊推開車門:“可算來了!我們剛偵查完,倉庫里有三個看守,都帶著電擊棍和弩箭,沒發現重型武器,但倉庫的后門通著碼頭的暗巷,可能有埋伏。”
蘇晴鉆進車里,掏出u盤插進車載電腦:“先看看實驗數據里有沒有倉庫的內部結構。”屏幕很快亮起,調出一張模糊的倉庫平面圖——中間是貨架區,角落里有個帶密碼鎖的鐵柜,標注著“殘片存放點”,正是夜梟藏碎片和地圖的地方。“鐵柜的密碼在數據里有記錄,是‘0001’,和第五塊殘片的編號一樣。”她指著屏幕上的一行小字,抬頭看向冷軒,“我們怎么分工?”
“我和技術科的老周、阿凱從正門突,吸引注意力,”冷軒指了指平面圖上的正門,“蘇晴你和小李、小雅從側門繞進去,直接開鐵柜拿碎片和地圖,拿到東西就撤,別戀戰。”他摸了摸后背的印記,第五塊殘片還貼在上面,能量很穩定,“我的共生能量能快速制敵,你們放心,只要別讓他們靠近鐵柜就行。”
老周是個五十多歲的技術員,手里拿著一個改裝的能量干擾器:“我這玩意兒能屏蔽周圍十米內的電子信號,他們想求救都發不出去。阿凱會格斗,能幫你打輔助。”阿凱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,身高一米八,手里握著一根合金棍,點點頭:“冷哥放心,保證不讓他們碰你一根手指頭。”
分工定好,幾人換上防水的黑色作戰服(比之前的屏蔽服更耐磨),小李開車把他們送到倉庫附近的暗巷里。下車時,蘇晴把靛藍染料分給每個人:“這東西能對付他們的武器,沾到皮膚也能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力,關鍵時刻用。”
冷軒攥緊手里的合金棍,深吸一口氣:“行動!”
老周先打開能量干擾器,“滋滋”的電流聲過后,周圍的信號全部被屏蔽。冷軒、老周、阿凱朝著正門走去,倉庫的正門是卷簾門,虛掩著一條縫,能聽到里面傳來說話聲。阿凱上前,猛地拉開卷簾門,里面的三個看守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武器。
“動手!”冷軒低喝一聲,雙手快速結印,淡藍色的能量從掌心涌出,像兩條絲帶一樣纏住最左邊的看守——這是共生升級后的新能力,能主動用能量束縛敵人,比之前的光盾更靈活。那看守想掙扎,卻被能量勒得動彈不得,“呃”了一聲倒在地上。
另外兩個看守反應過來,舉著弩箭對準冷軒。老周掏出干擾器對準弩箭,“啪”的一聲,弩箭的能量裝置失效,變成了普通的木棍。阿凱趁機沖上去,合金棍橫掃,打在一個看守的膝蓋上,那人慘叫著跪下,被老周用手銬銬住。最后一個看守想往后門跑,冷軒甩出一道能量,擊中他的后背,那人踉蹌著摔倒,被阿凱按住。
前后不過兩分鐘,三個看守就全被制服了。冷軒對著側門的方向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,很快,蘇晴、小李、小雅從側門跑了進來:“正門搞定了?我們這邊沒遇到埋伏!”小李手里拿著一個解碼器,快步走向角落里的鐵柜,輸入“0001”,“咔嗒”一聲,鐵柜門開了。
里面果然放著兩個小小的青銅碎片(比指甲蓋大一點,邊緣有磨損),還有半張泛黃的地圖——和之前找到的半張拼在一起,正好是完整的秘地地圖,上面清晰地標注著“鏡心室能量核心開關”的位置,在鏡心室的石壁后面。“找到了!”蘇晴拿起碎片和地圖,激動地遞給冷軒,“你看,碎片能和第五塊殘片拼上!”
冷軒接過碎片,剛碰到貼在后背的第五塊殘片,突然,殘片猛地爆發一陣黑色霧氣,像藤蔓一樣從印記處蔓延出來,瞬間籠罩了整個倉庫!霧氣冰冷刺骨,貼在皮膚上像針扎一樣疼,一個陰森的聲音在倉庫里回蕩:“你們以為重組碎片就能控制我?太天真了!你們的共生能量和青銅鏡相連,我正好借你們的能量,徹底蘇醒!”
“不好!是首領的意思!”蘇晴趕緊后退,想拉開距離,卻被霧氣纏住腳踝,動彈不得。冷軒也被霧氣包裹,胸口發悶,腦海里傳來一陣尖銳的噪音,像是有無數人在耳邊嘶吼——首領的意識在試圖侵入他的大腦,控制他的身體!
“冷軒!別被他影響!”蘇晴的聲音從霧氣外傳來,她掙扎著掏出靛藍染料,撒向纏住自己的霧氣。染料碰到霧氣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霧氣暫時退了退,但很快又卷土重來,比之前更濃。
冷軒咬緊牙關,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——他想起陳叔說過,共生升級后能主動調用青銅鏡的能量,還能和蘇晴共享意識。他閉上眼睛,在心里默念“共享感知”,很快,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能量從蘇晴那邊傳來,像是一道光,驅散了腦海里的噪音。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“蘇晴!用胎記引導能量,我們一起形成屏障!”冷軒大喊,雙手結印,淡藍色的能量從掌心涌出,朝著蘇晴的方向延伸。蘇晴立刻會意,后頸的胎記亮起淡紅色的光,她伸出手,握住冷軒遞過來的能量線——兩股能量匯合,瞬間形成一個淡紫色的能量屏障,將兩人包裹在里面,黑色霧氣撞在屏障上,再也無法靠近。
“不可能!你們怎么能抵抗我的意識!”首領的聲音帶著憤怒,霧氣開始瘋狂撞擊屏障,倉庫里的貨架被霧氣卷倒,發出“轟隆”的巨響。冷軒和蘇晴的額頭都滲出冷汗,維持屏障需要消耗大量能量,他們能感覺到體內的能量在快速流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