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往前沖了一步,匕首直刺向李默:“現在,把碎片給我!”
冷軒反應極快,一把推開李默,鋼筆朝李建軍的手腕擲過去——鋼筆帶著風聲,正好砸在李建軍的手背上,匕首“當啷”一聲掉在地上。李建軍吃痛,怒視著冷軒:“你以為你們能攔住我?外面的警力早就被我調走了,這里只有我們四個人,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!”
蘇晴趁機扶起李默,把他往石室角落挪:“你撐住,我們已經把你的話錄下來了,李建軍跑不了!”她剛才悄悄按了鋼筆的錄音鍵,李建軍的自白全被錄了下來。
李默看著蘇晴,嘴角扯出個微弱的笑,把青銅鏡碎片遞到她手里:“這碎片……交給你……我對不起你外婆……當年我不該聽李建軍的話……幫他傳遞消息……”說完,他的頭歪了下去,手垂在地上,再也沒了呼吸。
蘇晴攥著碎片,眼淚砸在青銅鏡上,鏡面映出她的臉,也映出石室門口李建軍猙獰的表情。李建軍撿起匕首,一步步逼近:“碎片在你手里?把它給我,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。”
冷軒擋在蘇晴身前,從口袋里掏出之前準備的熒光粉,撒向李建軍的眼睛:“晴晴,你拿著碎片從后面的通道走,我已經通知王所長,他們馬上就到!”
熒光粉進了眼睛,李建軍疼得大叫,胡亂揮舞著匕首:“別想跑!今天你們都得死在這!”
蘇晴看著冷軒和李建軍對峙,又看了眼手里的青銅鏡碎片——碎片邊緣的懸鏡符號在燈光下閃著光,像是外婆在提醒她,不能放棄。她想起外婆日記里的最后一句話:“懸鏡護正義,染坊藏初心”,突然有了勇氣,轉身看向石室的墻壁——剛才進來時,她看到墻上有個懸鏡形狀的暗格,說不定是另一條出路。
“冷軒,這邊有暗格!”蘇晴喊道,伸手去推暗格的門,暗格紋絲不動,她突然想起皮影頭里的密碼:“鏡口朝左轉三圈!”她把青銅鏡碎片對準暗格上的懸鏡符號,朝左轉了三圈——“咔嗒”一聲,暗格門緩緩打開,里面是一條狹窄的通道,能看到外面透進來的微光。
李建軍聽到聲音,擦了擦眼睛,看到暗格門開了,瘋了一樣沖過來:“別想走!碎片是我的!”
冷軒死死攔住他,拳頭砸在李建軍的臉上:“你的罪已經夠判死刑了,還想搶碎片?做夢!”兩人扭打在一起,匕首掉在地上,滾到了石室中央。
蘇晴看著外面的微光,又看了眼對峙的兩人,心里很清楚,她不能就這么走——冷軒需要她幫忙,李建軍必須被抓住,父親和外婆的仇,必須報。她握緊青銅鏡碎片,突然想起手里的皮影書簽,書簽的邊緣很鋒利,她把書簽藏在手心,悄悄繞到李建軍身后,趁他和冷軒扭打的時候,用書簽狠狠劃向他的胳膊!
“啊!”李建軍疼得慘叫一聲,胳膊上流出鮮血,力氣瞬間弱了下去。冷軒趁機把他按在地上,從口袋里掏出備用手銬,銬住了他的手腕:“李建軍,你被捕了!”
就在這時,石室外面傳來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光,是鏡水鎮派出所的警力:“冷軒!我們來了!李建軍抓到沒?”
李建軍被按在地上,看著進來的警察,突然瘋狂地大笑:“你們以為抓到我就完了?夜梟總部還在!毒物配方遲早會被找到!你們贏不了的!”
蘇晴走到他身邊,蹲下來,把青銅鏡碎片舉到他面前:“你錯了,碎片在我們手里,夜梟的陰謀不會得逞。我外婆和冷軒的爸,還有所有被你傷害的人,都會看著你受到法律的制裁。”
李建軍的笑聲戛然而止,看著碎片,眼神里充滿了不甘,卻再也無力反抗。冷軒站起來,看著地上的李默,又看了眼蘇晴手里的碎片,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一半——父親的仇、外婆的仇,終于有了著落,懸鏡堂的秘密,也終于被揭開。
只是,夜梟總部還在境外,毒物配方的密鑰雖然在碎片里,但要完全破解還需要時間。蘇晴攥著碎片,看著石室墻上的懸鏡符號,知道這場和夜梟的較量,還沒有結束。但她不再害怕,因為她知道,外婆的精神、父親的警徽,還有懸鏡組織守護正義的初心,都會一直陪著她和冷軒,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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