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軍盯著蘇晴手里的金屬牌,眼神里又恨又急,過了幾秒,突然把匕首扔在地上:“好!我投降!但你們得保證,讓我指證李默,他欠我的,我要讓他一起坐牢!”
就在冷軒準備上前銬住他的時候,通道盡頭突然傳來“哐當”一聲——是通風網被撬開的聲音,緊接著,一個黑色的身影鉆了進來,手里拿著兩根皮影桿,桿上還纏著銀色的操控線,正是李默!
“李建軍,你居然想投降?”李默的聲音帶著冷笑,手里的皮影桿一揮,銀色操控線瞬間朝李建軍的方向甩過去,“你以為你跑得了嗎?夜梟的規矩,叛徒只有死路一條!”
李建軍嚇得往后退,正好撞到石門上。冷軒立刻把蘇晴護在身后,手里的鋼筆對準李默:“李默,你跑不掉了,外圍都是警察!”
李默卻毫不在意,眼睛死死盯著蘇晴手里的金屬牌:“懸鏡符號!我找了這么久,終于找到了!把金屬牌給我,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點!”
蘇晴把金屬牌攥得更緊了,她看著李默手里的皮影桿,又看了眼石門上的凹槽——現在最關鍵的是打開懸鏡閣,把碎片拿到手,不然落在李默手里,后果不堪設想。她悄悄對冷軒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“我去開門,你纏住李默”。
冷軒會意,往前一步,鋼筆突然朝李默的方向擲過去——雖然沒擊中,但逼得李默往后退了一步。蘇晴趁機沖到石門旁,把金屬牌插進凹槽,按照皮影頭里的密碼,慢慢朝左轉了三圈。
“咔嗒——”
石門傳來一聲輕微的響聲,緊接著,緩緩向兩側打開——里面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:懸鏡閣的正中央,放著一個石臺,石臺上擺著一個青銅鏡的碎片,碎片周圍刻著懸鏡符號,在探照燈的光下,泛著淡淡的綠光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“第三塊碎片!”李默的眼睛瞬間亮了,不顧冷軒的阻攔,朝著石臺沖過去。李建軍也突然反應過來,起身就想跟上去搶。
冷軒一把抓住李建軍的胳膊,掏出腰間的手銬銬住他,然后轉身去攔李默:“蘇晴,快拿碎片!”
蘇晴快步走到石臺前,伸手去拿碎片——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碎片的時候,李默突然甩出一根皮影桿,銀色操控線纏住了她的手腕,把她往回拽:“把碎片給我!”
蘇晴的手腕被勒得生疼,但她死死盯著石臺上的碎片——這是外婆和父親都想保護的東西,絕對不能落在李默手里。她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外婆的皮影書簽,猛地朝李默的臉扔過去,正好砸中他的眼睛。
“??!”李默疼得大叫,手里的皮影桿松了一下。蘇晴趁機掙脫操控線,一把抓起石臺上的青銅鏡碎片,緊緊抱在懷里。
就在這時,通道外傳來了腳步聲和對講機的聲音——是外圍的警力趕來了!李默知道自己跑不掉了,眼神變得瘋狂起來,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,拔開瓶蓋就想往蘇晴的方向扔:“我得不到,你們也別想得到!這是毒芹堿,沾到就死!”
冷軒眼疾手快,沖過去一腳踢飛李默手里的瓶子,瓶子摔在地上,毒芹堿灑在青石地上,發出“滋滋”的響聲。緊接著,幾個便衣警力沖進來,一下子把李默按在地上,手銬“咔嚓”一聲銬住了他。
李默還在掙扎,嘴里嘶吼著:“碎片是我的!夜梟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蘇晴抱著青銅鏡碎片,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,她低頭看著碎片上的紋路——和之前找到的兩塊碎片完全吻合,三塊碎片合在一起,就是一面完整的青銅鏡。她抬頭看向冷軒,眼里含著淚,卻笑著說:“找到了,我們終于找到了……”
冷軒走過來,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嗯,找到了,外婆和我爸,都可以放心了?!?
李建軍被押著往外走,路過蘇晴身邊時,突然停下腳步,聲音低沉地說:“對不起……當年你爸的事,我一直很后悔……要是我沒被夜梟威脅,就不會……”
蘇晴看著他,搖了搖頭:“后悔沒用,你做的事,必須承擔后果?!?
懸鏡閣里的燈光漸漸亮了起來,外圍的警力陸續進來,開始勘查現場。蘇晴把青銅鏡碎片交給小李,讓他送去檢測,然后走到石門旁,看著墻上的懸鏡符號——外婆當年守護的東西,現在終于安全了。
冷軒走到她身邊,手里拿著那個皮影頭,遞給她:“李默的皮影,再也不能害人了?!?
蘇晴接過皮影頭,看著上面的反懸鏡符號,突然想起外婆日記里的最后一句話:“懸鏡歸位,夜梟必滅?!彼ь^看向冷軒,心里知道,這不是結束——夜梟的組織還沒徹底摧毀,還有更多的秘密等著他們去揭開,但至少現在,他們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。
就在這時,小李突然跑過來,手里拿著檢測報告,臉色有點凝重:“冷哥、蘇姐,青銅鏡碎片上,除了懸鏡符號,還刻著一行小字——‘夜梟總壇,在鏡水鎮染坊地下’!”
“染坊地下?”蘇晴和冷軒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訝——之前查沈家染坊的時候,只查到了地下室的通道,沒發現總壇的痕跡,原來總壇一直在染坊地下,只是他們沒找到入口!
李默被押到門口,聽到“染坊地下”四個字,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!你們以為找到碎片就贏了?夜梟的總壇里,還有更多的毒物配方!你們永遠也毀不掉夜梟!”
冷軒的臉色沉了下來——看來,他們還不能放松,接下來要面對的,是夜梟的總壇,還有更多隱藏在暗處的敵人。他看著蘇晴,堅定地說:“不管有多難,我們都要查下去,徹底摧毀夜梟,讓鏡水鎮恢復平靜?!?
蘇晴點點頭,握緊了手里的皮影書簽——外婆的愿望,父親的遺志,還有他們自己的責任,都在等著他們去完成。老戲臺地基的懸鏡閣里,懸鏡符號的光映在他們臉上,像是在為他們加油,也像是在提醒他們:這場戰斗,還沒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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